任三看著管家手心的硬幣,許久都沒有打算上前去結果這個硬幣,只是站在原地看著管家和他伸出來的這只手。管家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做的不對,身上突然升騰出來了一股子的冷汗,覺得伸出的手突然變得十分的礙眼。
許久,任三嘴角才露出了一絲笑意,一絲十分淺淡的笑意:“管家,你還真是盡職盡責,不愧是你們公司最好的那個管家,這段時間中,你們公司靠你應該是掙了不少錢吧?!?br/>
管家吐出一口氣,渾身放松起來,“也沒有太多,畢竟做了這一行,自然是要受這一行的規(guī)矩,反正我這個人的人生信條就是,要么不去做,要么就要做到最好?!?br/>
“做到最好?”任三咀嚼中二管家說出來的這句話,微微偏頭看向他,“現(xiàn)在我想問你一下,就是你之前的主人,也會讓你去給他們安排行程的嗎?”
“轟然一聲”,管家整個人微愣在原地,身上還沒有干透的冷汗再次浮現(xiàn)出了一層。
他有些僵硬的站在原地,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么做。
“嗯哼?”任三見管家沒有像之前那樣回答自己,以為是他沒有聽清楚,再次出聲追問,“現(xiàn)在你告訴我一下,在你做管家的生涯中,有沒有為你的主人們安排行程?”
管家這個時候終于明白了任三的意思了,嘆口氣,微微低頭,雙肩放低,呈現(xiàn)出一副自卑內斂的樣子。
“任先生,我明白了你的意思了,但是我可以發(fā)誓,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惫芗伊⒖坛隹诒砻髯约旱闹倚摹?br/>
“哦。”任三點頭,抬腿往前走,順便接過了管家手中的硬幣往天上一拋,“既然你沒有做過,為什么要在我的面前做出這樣的事情呢?是不是因為我太仁慈了,才讓你誤會了?”
硬幣被高高拋棄,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最后落在了地上,穩(wěn)穩(wěn)立起來。
管家長舒一口氣,渾身放松,撿起掉在地上的硬幣就追上去:“任先生,這次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對,我會去改的,希望你能夠再次給我一個機會!”
不過,這次回應他的只有任三的背影,他才不想去搭理管家呢!
開著管家開過來的奔馳,任三嘗試了一下手感,沖著管家開口:“這個奔馳,有沒有發(fā)動機漏油???”
“任先生說笑了,楚家的車怎么會漏油!”管家明白任三是在調侃自己,趕緊接住他拋過來的梗。
任三聽了之后,沒有了跟著管家繼續(xù)交談下去的欲望了,他現(xiàn)在滿腦子想的就是要得到白狼。
如果白狼坐在自己的副駕駛位上,應該會更加有趣吧。
任三開車開得很快,直接開到了光明集團的樓下,看到一個人舉著牌子站在門口示威,光明集團的保安則是上前跟著他拉拉扯扯。
光明集團的門口竟然會有人前來示威?
任三不由得多了幾分興趣,叮囑管家去詢問清楚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管家得令走開,任三上了電梯就去蕭齊的辦公室中。
才推開房門,任三就看到蕭齊直接站起來,滿眼希翼盯著房門,見到前來的對象是自己后,他又再次深深跌坐會沙發(fā)之中。
“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任三有些好奇,出聲詢問到。
“沒有什么!”蕭齊說著,眼底是一片青紫色,看到任三拿在手中的文件袋,開口詢問,“你的手里拿著的是什么東西?”
“研究材料。”任三把文件袋放在桌子上,坐在椅子上就開始展示自己這次的研究成果。
“蘇沐陽能夠控制住喪尸的原因,我初步猜測是因為他本身就具有良好的吸引力,這種吸引力對于喪尸來說就是一個很有效果的催動劑,因此所有喪尸都會對他言聽計從,初步就是為就是腦殘粉就算是死了,變成了喪尸,也依舊是腦殘粉,根本就不會得到任何一絲的改變?!?br/>
“另外,我取走了蘇沐陽的腦髓去進行試驗,后來發(fā)現(xiàn)根本就無法研究出接觸喪尸病毒的藥劑,我也用了一點非常醫(yī)療手段對著蘇沐陽,依舊是沒有任何的辦法,可以確定的是,暫時來說,喪尸病毒無解?!?br/>
“可是,我有了一個新的猜想,如果我們可以先通過蘇沐陽,再慢慢控制住喪尸,如果實在是沒有辦法處理的話,我們可以把喪尸們全部解決掉,相信這個而根花費不掉我們太多的力氣。”
蕭齊微微點頭表示同意任三的建議,并且把資料看完之后丟在了一邊:“任三,喪尸這件事情暫時你就全部負責吧,我還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去做一下?!?br/>
“什么事情?”任三有些疑惑,喪尸這件事情一直以來都是蕭齊的頭等大事。
竟然有一件事情可以讓蕭齊放棄最近的喪尸事件,只有一個解釋,一定出現(xiàn)了比喪尸更加讓他重視的事情。
“因為......”蕭齊欲言又止,看著桌面上放著的一個招財樹發(fā)呆。
“好的,我來負責最近的喪尸事件?!比稳姞钜膊缓米穯枺饛土耸掿R之后就轉身離開。
蕭齊沒有過多說話,看到任三離開之后,再次翻看著桌子上的資料。
但是他眼下根本一個字都看不進去,只覺得眼前的字全部都在打轉。
“該死的白家!”蕭齊怒吼一聲,最后還是打開了手機,翻出了一個電話記錄撥出去。
“嘟嘟——”
對面的響了很久,還是沒有接通電話。
蕭齊騰得爆發(fā)出怒火,最后還是按捺住自己渾身的怒火再次撥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這次的電話倒是很快就接通了,對方懶洋洋的聲音響起來:“喂,是哪位?”
“是我,蕭齊?!笔掿R使勁按捺住自己的怒火,開口說道。
“原來是光明集團的蕭齊啊,找我有什么事情嗎?”白狼用一種十分夸張的語氣開口。
“我們找個時間在一起談一談吧。”蕭齊淡淡開口說道。
“我覺得我應該沒有時間?!卑桌蔷芙^蕭齊想要假面的請求。
“你!”蕭齊越來越覺得自己根本壓抑不住自己的怒火了,恨不得直接爆發(fā)住自己渾身的怒火,但是他還是忍住了。
“我怎么?”白狼繼續(xù)懶洋洋得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