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金義飛奔過去,把愣著呆立不動的王曉妍按倒在地,一扯她的胳膊,兩人貓著腰飛速奔到梯口拐角處,蔣五也迅速滾到梯口拐角處。
聞金義沖王曉妍低聲說:“趕緊上?!?br/>
王曉妍早已經驚出一身冷汗,這會手足無措,一聽指令,乖乖地順梯往上跑去,她知道她在這里只會是累贅。
槍聲沒有停歇,蕭雨岑只覺得沙發(fā)在槍聲中不斷地顫抖,棉絮紛紛飄落。他背靠沙發(fā),咬緊牙關,尋著機會準備沖出去。
幾個前臺的姑娘聽見槍聲大作,尖叫一聲,四散奔逃。
槍聲停止,聞金義和蔣五靠緊墻壁往大廳看去,胡山正站在大廳門口換彈夾,聞金義再不遲疑,端起地面上一顆綠色植物向胡山砸去。
胡山閃身躲過,朝聞金義猛射半梭子彈,聞金義就地一滾,滾到大廳前臺后面,那些子彈都擦著身體打在腳下,大理石地板火星四濺。
趁這個空當,蕭雨岑飛身沖向大廳的落地玻璃墻,破墻而出跳出大廳。
密集的彈雨如同一條毒蛇,跟隨著蕭雨岑將窗玻璃擊得粉碎。
蕭雨岑只感覺胳膊一陣鉆心的疼痛,心中暗罵,我擦,大爺?shù)?,中招了?br/>
他渾身鮮血淋漓從天而降,后肩、胳膊已中數(shù)彈。.com埋伏在大廳外的胡河又揮斧殺出,他揮斧一記猛劈,蕭雨岑閃身躲過,雪亮的利斧深深砍進廊柱難以拔出。
蕭雨岑忍住疼痛,一個直拳直擊他的面門,出拳迅速無比,胡河臉上血花盛開,紛紛飄散,向后倒去。
胡山如同一條毒蛇,咬著蕭雨岑不放,此時也舉著槍向門外沖去。
蔣五這時掏出一把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射出,胡山慘叫一聲,微型沖鋒槍飛出好遠,跌落在地,握住血流不止的右手大叫。
聞金義沖向地上的微沖,胡山也去奔了過去,兩人打在一處。
聞金義亮出我軍“殺敵拳”第二套的招式。
招式簡單直接,絕不花拳繡腿,但是招招制敵,實用而簡單;胡山也亮出越南特種部隊的招式,越南特種部隊的招式吸收了泰拳的優(yōu)點,多用胳膊肘擊打。
聞金義眼光銳利,一下子就看破胡山的底細。呵呵一笑道:“好嘛,小越南鬼子的招數(shù),自衛(wèi)反擊戰(zhàn)還沒把你們打老實,還敢到中國犯事兒!讓你見識見識中**體拳的厲害!”
說著抖擻精神就要與胡山來個你死我活,見個分曉。
聞金義心中遺憾,道:“靠,老子還想這個越南小鬼較量一下?!?br/>
蔣五一吹槍口的青煙,淡淡地道:“比什么?再厲害的拳腳能比得過子彈?”
聞金義道:“別貧了,老大還在危險之中。”
兩人奔出大廳,胡河拔出利斧追殺,一斧向蕭雨岑劈去,蕭雨岑側身閃過,斧子貼著鼻尖削下。
蕭雨岑一抬腿,重重地踢在胡河小腹上。
槍聲驟響,蔣五手持微型沖鋒槍沖出大廳,他已經殺紅了眼睛,子彈如潑雨般裹向胡河。
胡河就地一滾躲過彈雨,在翻滾騰躍中講斧子向蔣五擲出。蔣五一抄手,竟然穩(wěn)穩(wěn)地把斧頭接在手中,反手一揮,擲向胡河。
剛才的子彈一個沒有浪費,槍槍命中,胡河倒在地上。
地上的鮮血如同小河一樣蜿蜒,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蕭雨岑沖著地上的胡河重重地踢了一腳,倒吸了一口冷氣,扶著胳膊道,沖蔣五:“我擦,好痛。我先和金義去醫(yī)院,你留在這里等警察錄筆錄?!睅讉€小弟想跟過來,蕭雨岑心想,雖然是擺設,聊勝于無,跟著就跟著。
蔣五沖聞金義道:“不,保護老大更重要,這事兒很容易跟警察說得清。”
蕭雨岑心想,如此緊要的關頭還能如此清晰的思考,這人有點門道。
微微一點頭,坐進別克君威,道:“王曉妍呢?”
聞金義道:“她在寫字里,這里那么多房間,不會被人找得到。跟著我們反而更危險?!?br/>
蕭雨岑喘著氣道:“不行,任何時候不能丟下女人,趕快上找著她?!?br/>
聞金義看了一眼他的肩膀和胳膊上多處傷口不斷流出鮮血,靠在座位上呼哧呼哧的喘著氣,眼淚好懸沒流出來,一邊打開手機撥打王曉妍的電話,一邊飛速奔向大。
不一會,聞金義把王曉妍帶回來了。
為了防止有人再次槍擊,蔣五一直警惕地站在蕭雨岑的車窗邊,王曉妍坐進車子,他才也跟著進去。
聞金義迅速地發(fā)動了車子,別克君威如同離弦之箭一樣飛奔出去,一個迅疾的漂移,開向雙河市第一人民醫(yī)院。
小驢撒歡所在的寫字對面的公寓七的一個房間內,一個人正用高倍海軍望遠鏡看著下發(fā)生的一切,他撥通了一個電話,道:“林哥,行動失敗,胡氏兄弟被干掉了,他們往第一人民醫(yī)院去了,蕭雨岑好像受傷了。”
那邊傳來金陽集團軍師林行止憤怒的聲音:“廢物,真是廢物!***還威震東南亞,還特馬的美**事職業(yè)資源公司受訓過,看來真不如中國功夫靠譜,你帶幫人,迅速到醫(yī)院把蕭雨岑做了,速戰(zhàn)速決。”
蕭雨岑痛苦地靠在車座上,眉頭緊鎖,緊閉雙眼,滿頭冷汗,牙齒咬得咯咯直響。
血流如注,不一會,整個車座就被他的鮮血染透了,他的嘴唇慢慢發(fā)白。
王曉妍心中著急,淚水洶涌而出,她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
直到這一刻,她才明白,她對蕭雨岑是如此眷戀,她怕他撒手而去。
她渾身發(fā)抖,蕭雨岑看了她一眼,從懷里掏出一直被鮮血浸濕的煙盒,用嘴巴叼出一只中南海,蔣五從前排探出一只zippo打火機,給他點著了煙。
蕭雨岑深深地吸了一口,笑道:“王博士,第一次見那么多血,比你每月總有的那么幾天的量大?別怕,打得不是要害部位,死不了……,幸好打到是胳膊而不是第三條腿?!?br/>
她臉一紅,明白了他所說的第三條腿是什么意思,看他雖然氣若游絲,但仍然豪氣干云,氣沖云霄,不禁微微一笑,嗔道:“真是不要命,這個時候還開玩笑?!?br/>
蕭雨岑道:“你笑了。你笑了,我就可以暈過去了,別怕,我可不想嚇壞我們美麗的女博士?!?br/>
王曉妍緊緊握住他的手道:“你別暈過去……我怕你一暈過去,就再也暈不過來了?!?br/>
蕭雨岑道:“靠,我覺得完全有這種可能……,真不想死,又沒有打到第——三條腿,干嘛要死?”他微微一笑,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