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斗法大陸這么多年,巫云在巫城駐居這么久,以至于巫城從昨日的小國變成現(xiàn)在的兩大帝國,名字雖然不變,但是最初的巫城一直都是處在一個最中心的位置,一直都是他們最后的防線。現(xiàn)今將底牌拿出,估計也是想到了會有今日。
自重術再度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開始,時代的熱流將不會停下。在那個地方面前,所有的大陸都將讓路。
但是這并不代表,她會允許,那個地方的小嘍嘍,也能欺負他們。
“這,這是?”紅衣青年頓時瞪大了眼睛,看到眼前巫城內的術陣,心中的震驚更是確定了他最初的所想。他看向巫云的眼神不再輕蔑,而是若有所思,之中又帶著一種固執(zhí)的認真:“你是這里實力最強的一個。雖然只是一介女流,但是你所知道的,你的能力,你所達到的境界,都是旁人所不能及的?!?br/>
沒有想到紅衣青年會突然對她說出這些話,巫云雖驚訝,但并不驚奇,默默的靜待青年的下文。
“你的名字?!奔t衣青年問。
無端被一個陌生不知道是敵是友的人問起名字可不見得是什么好事。
“巫云?!蔽自频ǖ恼f出了自己的名字。
“云中烏色,世代巫族?!奔t衣青年像是在自言自語,可是巫云聽到之后,臉色卻有那么的一瞬間的不自然。但是她很快就調整了,并未讓任何人看出異樣。
“巫云城主,你可認識一名喚作云姝的女子?”
“不曾認識?!?br/>
“既然不認識,那你又是從何處得知的重術,又是何人替你設下的這術陣?”紅衣青年不愿放棄巫云這條線索,倒是有股不撞南墻不回頭的氣勢。
只是巫云并沒有把他放在眼里,而是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如果你是要找那名喚作云姝的女子,那很抱歉,她不在這里,請回吧?!?br/>
“等一下?!奔t衣青年并不吃巫云這套,“我們這次來并非要找云姝,而是要找她當初私自帶走的那個人。”
“哼?!蔽自评浜撸Z氣冰冷道:“你該不會是認為,我把那個叫云姝的女人跟你們想找的那個人都給藏起來了吧?”
“清者自清,若是不在城內,我們自然不會亂動城里的一草一木。可是,若被我們發(fā)現(xiàn)了,我們也不是野蠻之人,找到我們要找的人,自然亦不會再找巫城麻煩?!?br/>
巫云與紅衣青年的對話,他們這一群呆在城內的人根本無從插手,只能默默的看著巫云只身一人應對。但他們也并非什么都不做,從巫云與紅衣青年的對話中,他們都聽出了紅衣青年的意思,風行步等眾頭領對此也紛紛派人做了相對應的應對,雖不能起到多大的作用,但也聊勝于無。
就在他們都做好了隨時戰(zhàn)斗的準備之際,一道藍色的身影,來到了城頭。
也許別人沒怎么留意到,但是作為對手,宣塵自然記得,更何況水池當時已是重傷昏迷狀態(tài),現(xiàn)今出現(xiàn)在這里,倒是讓宣塵大吃一驚。
眼疾手快的攔下水池,看到水池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玩味道:“你跑這么快做什么?”
水池怒瞪了宣塵一眼,正想開口說些反駁的話,不過停頓了一會,開口時已無剛才的怒氣:“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了?”
“正如你所見到的,遲早都是要動手的,如果你身體好了,那就做好戰(zhàn)斗準備吧。”說完,宣塵準備去安排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你等等?!彼財r下宣塵,:“許槐呢,他們去哪了?”
“不知道,估計被安排去別的地方了吧?!?br/>
宣塵不知道許槐他們的行蹤,攔著也沒用,便讓宣塵走了。
現(xiàn)如今會知道許槐他們在哪的,城主算一個,但是現(xiàn)在城主根本無暇顧及她,那其他人呢,殷凱?殷凱應該和許槐他們在一起吧。
那現(xiàn)在她要先找到殷凱他們還是先去跟程樺說一聲呢?
程樺現(xiàn)在孤身一人,比較危險,還是先回去找程樺吧。
水池不知道的是,在她趕回去之際,程樺正往這邊趕。而她也因為這一決定,錯過了親眼看見那一幕的機會。
既然立場明確,也無多言的必要,用實力說話亦無不可。
在紅衣青年的示意下,他身后的部下正四處散開,懸浮于巫城上空形成圈狀,口中快速的念叨著咒語,意欲攻城。
巫云雖強,畢竟城里懂得重術的人士并不多,也就寥寥幾人,況且在巫云的對立處還有紅衣青年虎視眈眈,要想護住城內的術陣更是難上加難,巫城被攻破是遲早的事。
可是這時,一道紫色的身影從巫城內一閃而出,速度之快,竟是連巫云和紅衣青年都沒有看清。
直到紫色的身影與紅衣青年相交手時,巫云這才看清了來人的樣子,大為一驚。
“你在做什么?”在交手之際,巫云偷偷傳音于紫衣少年。
“我來幫你?!?br/>
“不需……”
“是你!”紅衣青年終于看清紫衣少年的模樣,不經(jīng)輕笑一聲,道:“這個地方還真是藏龍臥虎,先是一個碧天擎現(xiàn)在又輪到了曄,我想知道身為巫城城主的巫云大人,你的真實身份又會是什么呢?”
“絕對,你的對手是我,為難城主這算什么。”看著巫云被絕對咄咄相逼,曄忍不下去,像只母雞護著自己的雞仔一樣,立刻擋在了巫云身前。
只需一個下意識的舉動,對巫云的身份絕對已經(jīng)可以完全確定了。
她就是云姝。
當今世上,能讓曄如此維護的人只有一個,除了從小看著他長大的云姝以外,別無他人。
從曄出現(xiàn)的那一刻,巫云就知道她的身份是守不住了。以絕對對曄的了解,要猜出她的身份并不難。事已至此,巫云也沒有怪罪曄的意思,看到曄一直在以自己的力量保護她的時候,她同樣是很感動的。
“夠了?!蔽自破届o的對曄道:“曄,你去城里幫忙吧,這里有我就夠了?!?br/>
“可是……”
“沒關系的?!蔽自拼驍鄷系脑?,“你也不想我有后顧之憂吧。你知道我更擔心的是什么?!?br/>
他一直都知道,巫云更擔心的不是她自己,不是巫城,一直都是那個人。他怎么舍得讓她這么擔心,而不去幫她呢。
“好?!眹W點點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