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指間的煙燃到了盡頭,冷唇一抿,祁邵珩掐滅了煙蒂,灰色的煙灰落在手上也不覺燙。
轉(zhuǎn)身,他上了車。
祁邵珩坐在駕駛的位置上,居高臨下地瞥了熟睡的人兒一眼。
長臂伸到車座的一旁,將以濛的座椅靠背調(diào)整成了方便她睡眠的高度。
握著方向盤,祁邵珩踩下油門,發(fā)動了車子。
*
黑色的邁巴.赫穿過林蔭大道,從郊區(qū)駛向市內(nèi)。
寸土寸金的宜莊別墅區(qū)。
白色的歐式建筑小樓,雅致的純白玫瑰爬滿了紅色的磚墻。
睡夢中,以濛感覺車子似是停下來了。
耳膜鼓噪,有人說話的聲音。
睫毛顫了顫,她睜開了眼睛。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以濛這才發(fā)現(xiàn)身邊的位置上已經(jīng)沒有人了。
坐起身,蓋在她身上的黑色西裝外套開始慢慢下滑。
握著西裝外套的手一緊。
以濛很清楚這是誰的。
淡淡的煙草味兒夾雜著清冽的冷薄荷。
那個男人的味道!
將西裝抱在懷里,隔著透明的車窗,以濛看到祁邵珩正在聽一個年輕男人說話。
冷眸一轉(zhuǎn),男人的目光與車內(nèi)的她相撞。
車門打開,他冷冷地問了句,“醒了?”
以濛一怔,意識到他正在對自己說話后,微微點了點頭。
他說,“下車吧?!?br/>
“嗯?!?br/>
以濛下了車,安靜地跟在祁邵珩身后。
走在前面的男人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吩咐道,“于灝,把車開進車庫?!?br/>
“好的,總裁?!蹦贻p男人恭敬地回應(yīng)。
祁邵珩繼續(xù)走。
邁著修長的腿,他的步子很大。
以濛跟在他身后,跟地有點吃力。
走了幾步,覺察到女孩兒跟不上,祁邵珩行走間放緩了步伐,慢慢等著女孩兒跟上來,耐心十足。
宜莊別墅室內(nèi),歐式的裝潢風(fēng)格。
客廳。
祁邵珩一進來,程姨就笑問,“祁先生回來了?!?br/>
“嗯。”
程姨剛想要轉(zhuǎn)身去泡茶,就因為祁邵珩身邊的女孩兒大吃一驚。
這,什么情況?
一向冷漠的祁先生,竟然往家里帶回個女人!
她在這兒做事已經(jīng)很久了,這家主人在外面兒怎么樣她不知道??杉依铮瑒e說女人,連根兒女人的頭發(fā)他都沒帶回來過。
那這女孩兒是?
祁先生情.人?
心里雖然各種猜測,但做傭人多年,程姨早已練就了不動聲色的本事,情緒不外露。
“先生,小姐,喝茶!”
“謝謝。”以濛禮貌道謝。
“不客氣?!奔幢隳樕弦蝗缂韧钠届o,可程姨還是忍不住偷偷打量著先生第一次帶回家的女人。
純白色的棉麻長裙,上面繡著素雅的青荷,一雙眸黑筆分明,黑發(fā)及腰,這女孩子氣質(zhì)清麗,不俗。
坐在祁邵珩身側(cè),更顯得她嬌小,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