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著那聲音來源的方向,我和吳迪開始啟程,在起初的時候,我們兩個人還能你一句我一句的對話。
但長久黑暗帶來的壓抑感讓我們倆都有些喘不過氣來,這里似乎和我之前走過的山中暗道不一樣,仿佛這些通道的建造者完不一樣,雖然功能上有可能一致,但風格差的太多了。
巖溶隧洞里面的道路,不時地散落著大大小小的石塊,有的地方僅僅不到五十厘米寬,還有的地方需要貓著腰才能過去,在空氣流通上也差的太多了。
長久以來沉重的呼吸聲,一時間我和吳迪都沉默了,悶著頭往前走。
不過當我迎著黑暗往前走的時候,心中的茫然失措始終是無法在避免,我們到底是往哪走,我為什么要來到這里,我在尋找著什么。
從大學畢業(yè)以來,我一直在干什么?我在追求什么?我所做的這一切的意義到底是什么?
慌慌張張,匆匆忙忙。
從大二上學期開始的黑風口失蹤事件,讓我整個人的生活都發(fā)生了變化。
我無法用確切的語言和文字形容這對我的影響,當一個人還在享受家庭的溫馨時,突然之間整個世界都變了!
在大二下學期開始的時候,我還不時的進山,去尋找那失去的記憶,當時我并沒有太多考慮家人的因素,畢竟我覺得不管是因為什么,我的親人不會拋棄我,更不會不回來看我。
所以在我進山的時候,更多是為了尋找秦虹兒,尋找在大學時期追尋的那一種初戀女孩的感覺,直到時間沖淡了一切,我回歸到了自己的生活,有了工作,有了愛人。
可以說在深市的那一年時間,或許是我人生中最快樂的一段時間,一段新的的感情是治療傷痛最好的藥,可我沒想到的是,韓笑笑最后也離開了。
我至今無法忘記那封信上的內(nèi)容,也無法相信這個世界竟然反復的在和我開玩笑!
按照韓笑笑信中的言語,韓笑笑出生在云貴之巔,一家人都是純正血統(tǒng)的苗族后裔。
在她的家鄉(xiāng)基本都是幾個寨子聚在一起,婚姻嫁娶也都是在幾個村寨之間。
我不知道韓笑笑為什么能在世俗的社會中呆這么久的時間,而且還能無拘無束的和我呆一起半年多的時間才被發(fā)現(xiàn),直至家人找來,這才不得不離開!
韓笑笑信中描述的家鄉(xiāng),像極了那正白村的周蕊兒,只不過區(qū)別在于一個見過了城市的繁華,一個宛如一張白紙,從始至終生活在一個小世界!
對于韓笑笑我從未想過放棄,在我看來我的家人應該也屬于大山里面的人,尤其是在廟后山古文化遺址發(fā)現(xiàn)青銅斷劍后,我心中的震驚無法言語。
在學術界有著這樣一個共識,云貴苗疆的苗族后裔,幾乎都是蚩尤九部在與黃帝爭雄失敗后,遷移到南方的,也就是說苗疆后裔幾乎都是九黎遺民。
如果說在廟后山發(fā)現(xiàn)的是九黎族九部落族長的佩劍,那么我手中的青銅劍到底是什么來歷呢?
而按照六指叔的說法,東北區(qū)域的先民肅慎,也同樣出自于九黎后裔,我們似乎有著一個共同的祖先!
蚩尤!
如果我手中的青銅劍真的也是九黎部落族長之劍,我的家人和韓笑笑同出一脈,都算得上九黎最直系得后裔,那么橫在我和韓笑笑中間那不可逾越的大山是否就不復存在了?
所以當來到本溪后,我沒有任何的猶豫跟隨著他們進入了九曲暗河,去尋找東北地區(qū)我們未曾了解的文明,在那看似刀耕火種的年代,曾經(jīng)發(fā)生的種種。
當我回到二道白河的時候,也曾問過六指叔關乎廟后山古文化遺址、九曲暗河、苗疆后裔的事情。也問過我手中的青銅劍來歷,可我沒想到的是六指叔卻閉口不談,甚至對于我丟了青銅劍、骨笛、香包也是絲毫的不在意,現(xiàn)在回想起來,似乎這里面有著我不知道的內(nèi)情!
六指叔引我去的那個山洞在我從龍井井泉回來后也變得殘破不堪,而在那山洞打開的石盒,里面的龍形玉佩一直掛在我的脖子上,經(jīng)歷了龍井井泉的地下世界后,莫名的以胎記的形式出現(xiàn)在了我的小腿上,更是神奇的治療好了小腿的輕微骨裂,不然現(xiàn)在的我只能是在家呆著,怎么可能還有閑心走入這草帽龍泉的地下森林巖溶隧道!
越往下走我就越感到迷茫,我來到這里的目的是為了尋找當初我和金輝被扔出來的地方,還有就是尋找周蕊兒的線索,本來這次的行程應該是金輝和我一同過來,而我們事先也是約好了的,但是因為龍井井泉超自然現(xiàn)象,一切節(jié)奏都被打亂了!
現(xiàn)如今的情況是,因為金景順出了意外,金輝進入九曲暗河后不知所蹤,現(xiàn)如今只能是我一個人過來。
可是在機緣巧合之下,又被夢游的吳迪帶到了這里,再然后草帽龍泉的那個影子將我們引入地下森林,引入巖溶隧道,在岔路口的時候還一次又一次的指引著方向。
此時的我有一種感覺,似乎是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推動著我的命運車輪,似乎每到一個時間節(jié)點,都會發(fā)生這樣那樣的事情。
而我正是被這種無形的線索牽引著,在茫然的追尋著,追尋著甚至連我都不清楚的問題,更何談答案!
一旁的吳迪看出了我意興闌珊,還以為我是被這地下的世界嚇到了,有些后悔進入這里,不免開口勸慰道:
“二亮!可能是我魯莽了!不應該這么追進來,搞得現(xiàn)在很被動!”
聽到吳迪的話,看著吳迪不好意思的表情,我連忙擺擺手示意沒事。
“你誤會了迪哥,其實我是在想別的事情,類似于這種的山中暗道我走過很多次了,只要咬牙往前走,總會出現(xiàn)轉(zhuǎn)機的!”
吳迪點了點頭,他還以為我在安慰他,不過還沒等我們說幾句的時候,一陣匆匆的流水聲傳了過來。
當我聽到流水聲的第一反應就是遇到地下暗河了,往前一看,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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