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驍愛憐的親親她臉頰,“放著吧,一件衣服?!?br/>
“你弄成這樣怎么讓別人洗??!”
徐承驍挑了眉,腳一勾,把皺成一團的襯衫踢到了門旁的廢紙簍里,還踩一腳壓嚴實了。
壓根不記得是她給他買的第一件襯衣。
司徒徐徐知道他肯定是不記得這些事的,那些槍支彈藥哪個細微零件他保證都能如數家珍,其他的,就不要指望他多用一份心。
懶得和他糾纏這些雞毛蒜皮,她倦倦的泡在熱水里不說話。
徐承驍哪里知道呢,只覺得一身輕松,神清氣爽,比下午的時候還要精神,擠在浴缸里也是為了占便宜,這里捏捏那里捏捏的,伺機最好能再來幾次,一次也行。
眼看晚飯點就快到了,她還蜷在熱水里,昏昏欲睡,兩頰嫣紅,一副承歡過后的饜足魅相,徐承驍看得眼熱又心疼,就說晚上不下去了吧,叫他們端上來在房里吃。
司徒徐徐此刻要是有力氣一定跳起來打他一頓:白日宣淫、被婆婆撞見、還敢缺席公公難得回來一次的家庭聚餐?!
她不和他廢話,自己扶著腰爬起來,擦干、吹頭發(fā),用冷水洗了臉,化個淡妝出來,問他:“看不出來了吧?”
淡淡的妝容更顯眉目明亮,她整個人都煥發(fā)著充足雨露滋潤的花朵那般的鮮妍之色,徐承驍看得移不開眼睛,頭一回后悔沒有一結婚就搬出去二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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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和好如初了,徐承驍當然不可能放過她,可憐司徒徐徐,白天絞盡腦汁做菜討好公公婆婆和奶奶,晚上被人顛來倒去的當菜吃。
夜夜**,以徐承驍的體力當然不費吹灰之力,反而吃飽了一天天的精神頭更好,司徒徐徐卻眼睛下面青青的,明明休息在家,卻比上班時候看著還要累,徐母看在眼里,心疼得不行。
這天晚上吃過飯,司徒徐徐留在廚房里準備明早的小菜,徐承驍轉了一圈無所事事就上樓了,客廳喝茶的徐母放下杯子跟了上去,把他叫到書房,訓話:“……凡事有度,你別仗著年輕亂來,你身體好,徐徐可受不住你這么折騰!娶媳婦是要過一輩子的,你不在家我們替你疼著,你倒好,一回來就沒日沒夜的折騰她!”
徐承驍無奈:“我也疼她的!”
“疼她你下手那么重!下午我約她去美容,她都不敢應我!低著頭脖子里就能看見青了一塊!你自己什么手勁自己不知道嗎?趁著性子就亂來,也沒個輕重!”
徐承驍心想媽你怎么不約我去做美容呢?我也保證低著頭不敢應你!
除了和好那天她心里愧疚讓他嘗到了點甜頭,死丫頭就沒一次不和他較勁的!力氣沒他大,爪子可利得很!為了一個姿勢沒順她的意,能把他背上撓出朵千層牡丹來!
就像昨晚,非要鬧著在上面,讓她上去了又哆哆嗦嗦的半天坐不下去,他不就按著她幫了她一把么?又哭又叫又打人,把兩個人都折騰到地上去了……想起來這會兒背上還涼涼辣辣的疼呢,徐承驍憤憤的:“她不折騰我就不錯了,媽你太偏心了!”
徐母才不信他!徐徐的脾氣倔了些,但是住在一起這么些日子,該體貼持家的地方她面面俱到,乖巧又懂事,怎么可能折騰他!
想再教訓兒子兩句,又知道臭脾氣怎么說也不會聽,無奈的嘆了口氣,轉而問:“你們……有動靜沒有?”
徐承驍挑了挑眉毛,“您想抱孫子,又罵我折騰她,我不折騰她、您上哪兒抱孫子?”
徐母被他噎得生氣,站起來要走,他才慢騰騰的說:“再過個幾年吧,我是想等我轉業(yè)了再要一個,眼下她一個人在家里夠辛苦的了,還要拉扯孩子,不忍心吧?”
其實他并不怎么急切的想要孩子,兩個人在一起多好啊,她整個人都是他的,只要他一回來,她就團團圍著他轉。況且他見過司徒在幼兒園帶孩子的樣子,溫柔的令他都吃醋了,對別人的孩子都那樣呢,對她自己生的肯定更過分,哪能還像現在這樣只對他一個人柔情似水。
徐母一聽就站住了,語氣有些急切:“你們的孩子我來帶!保證不給徐徐增加負擔!她喜歡工作就繼續(xù)上班,我們理解的!”她走過來拉了兒子的手,“承驍,你在部隊里干得那么好,就算轉業(yè)也是好幾年以后的事情了,你這都三十了,該要個孩子了!何況就是因為你常常不在家,有個孩子,徐徐也就不這么天天的盼著你回來!”
徐承驍有些不耐煩了,嘴里敷衍著,人往外走,心里不爽的想:我干嘛整個孩子出來讓她不盼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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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到房里,司徒徐徐已經上來了,過兩天他就該啟程去中央保衛(wèi)團,在那兒不用常年穿軍裝,她把他的常服拿出來熨一熨,準備陸續(xù)裝箱。
這一走,至少半年見不著。半年有多長?婚前她幾乎放棄了他的那一次,是因為他離開了兩個月,半年意味著她要經歷三個那段幾乎放棄他的心情。
知不知道多么難過才會選擇放棄一個很喜歡的人?
要經歷三次那樣子的難過。
掛燙熨斗的蒸汽“噗噗”的聲音,掩蓋了徐承驍刻意輕輕的腳步聲,直到他忽然從身后抱住,低低的在她耳邊笑起來,沉浸在心思里的司徒徐徐嚇得丟了手里熨斗,徐承驍手快抱了她往后退,可那熨斗噴著高溫蒸汽還是燙到了她手臂。
徐承驍聽她“哎呀”一聲知道不好了,又悔又心疼的連忙把她抱到床上,“燙到了?我看看”
司徒徐徐一把推開他,沖著他就吼:“你多大了?!背后嚇人很好玩嗎?!”
徐承驍被她推得一愣,莫名其妙的問:“你怎么了?”
他這一問,方才還怒氣洶洶的人,忽就淚如雨下。
這下驍爺徹底摸不著頭腦了,又不嚴重就是紅了一塊而已,難道是嚇著了?
“別哭啊,是我嚇著你了嗎?”他坐到她身邊,把人攬到懷里,問。
司徒徐徐眼淚流得更兇,他索性把人抱起來放在膝蓋上,強行把她捂在臉上的手拿下來,問:“到底怎么了?”
她只哭不說話,急壞了徐承驍,可他哪里會哄人呢?站起來就說去叫醫(yī)生過來給她看看。
司徒徐徐忙拉住他。
“我沒事……”她用手搓搓哭紅了的眼睛鼻子,對他笑了笑,“就是嚇了一跳,沒事了?!?br/>
徐承驍盯著她僵硬的笑容,忽然問說:“你是不是心里難過、舍不得我快走了?”
果然她眼淚一下子又流下來,連忙的伸手捂住了眼睛。
徐承驍這心里一下子也酸澀起來,過去把她拉進懷里,摸摸她頭語氣溫柔的哄她:“我不在家,家里不是還有爸爸媽媽和奶奶嗎?這么多人還不熱鬧?我會常常給你打電話的,等到訓練期結束了,只要沒有任務我就回來,或者你過來看我也行?!?br/>
她好一些了,沖他發(fā)泄了一通,心里舒坦多了。徐承驍看她哭得鼻子紅紅,心里揪得不行,說:“那這樣好不好?你和我一起走,在北京買個房子,你就住里面等我,我們在一個城市,離得更近,好不好?”
司徒徐徐已經冷靜了,靠著他胸口幽幽的說:“我不去,我留在這里替你照顧爸媽和奶奶?!?br/>
徐承驍也是走投無路、脫口而出,真要把她一個人放在北京,他也是一百個不放心的。只是聽她這樣乖巧懂事的回絕,又更覺得歉疚不已。
心里就默默的想:或許是該要個孩子,分掉她的注意力,也能分掉她的苦苦期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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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司徒徐徐洗澡慢,上了床看他已經睡了,就輕輕滑進被子里躺好。剛閉上眼睛身后就熱熱的貼上來了,他懷里熱得都有些燙,司徒掙扎了一下就被他得逞了。
折騰的被子里全是熱氣,最后時刻,上頭不斷聳動的人忽然停下來,低頭親親她,喘著粗氣問她:“讓我射里邊好不好?”
身下的人已經神魂顛倒,連問了兩遍還是不清醒,哼哼唧唧的只知道纏著他要,嫩生生的腿勾在他腰上,把徐承驍的魂都勾走了,狠狠的給了她幾十下,她魂飛魄散的丟了,里面緊緊裹著他不住的顫,徐承驍再也把持不住,從善如流的全都給了她。
過了好久,他翻身下來司徒徐徐才察覺,還以為是他一時沒有控制住,抱怨了一句今天不是安全期啊。
徐承驍伸手把她抱到懷里,在她耳朵邊吹氣:“司徒,給我生個孩子吧!”
司徒徐徐愣了,敢情他是故意的!
“我不要!”
徐承驍最聽不得這種語氣,一下子也起了性,捏著她下巴,語氣霸道:“這事兒我說了算!由不得你不要!”
他不吃硬的,司徒徐徐難道就吃嗎?抓了他手狠狠咬了一口,從他懷里鉆出去,負氣說:“我明天起來就去買藥吃!”
“敢!”徐承驍怒了,“你敢吃那種藥,爺一天辦你八遍,完事倒掛在墻上,一個月懷不上,以后孩子跟你姓!”
一邊說一邊強行把她弄了過去,作勢就要辦她,她掙扎著不肯,又抓又撓像只耍性子的貓,徐承驍把她抱在懷里夾緊,說:“好了!不動你!別鬧!”
她哼了一聲,勉強伏在那里由他抱著。平靜了一會兒徐承驍伸手順她汗津津的頭發(fā),在她額上親了一口,又愛又恨的語氣:“你可真能惹我!”
他難得在事后這樣溫柔的撫摸、親她,司徒徐徐被順了毛,也就不鬧了,剛才一動下面就有東西涌出來,黏糊糊的不舒服極了。乖乖的往他懷里湊了湊,前一刻還撒潑呢這時候又撒嬌:“我難受,你抱我去洗澡吧~”
徐承驍心里狠狠的一酥,剛才那么大的氣呢,一下子提不起來了,真是拿她一點辦法沒有,捏捏她鼻子說:“一會兒去,我們先說孩子的事兒!”
“暫時我不想要孩子?!彼就叫煨斐聊艘粫?,既然躲不過,就很冷靜的說:“我們之間的感情都不穩(wěn)定呢,現在要孩子,對誰都是不負責任的。”
這話徐承驍聽著不爽:“你意思是沒孩子你隨時可以丟下我跑?”
這么理解……其實也對。
司徒徐徐有些心虛的往他懷里鉆,乖巧服帖的抱著他腰,“我不是對你沒信心,是對我自己沒信心,等過兩年我們生活穩(wěn)定了再要孩子不好嗎?”
生活不是連續(xù)劇,可以按著快進條跳過不想看的部分,他不在家的每一秒她都要真實熬過,那種煎熬想想都令她毛骨悚然,她是真的沒有信心。她自己選得人、做得決定,她不后悔,但拖個孩子進來,風險太大了。
“我是想,有個孩子你就沒那么寂寞了?!焙诎道锟床磺宄砬?,只聽到他低低的聲音,“我不在家,就怕你難過。”
他難得的無奈語氣,司徒徐徐聽得鼻頭一酸——說得那么霸道,其實是心里愧疚于她??!
作者有話要說:以后孩子跟你姓什么的
驍爺
話真的不能亂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