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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 江醒醒結(jié)束了最后一場戲, 去更衣室換了日常裝, 在妝鏡前草草卸了妝, 走出了片場。
幾個宮女的群演連忙追上她。
“醒醒啊,今天來看你的那個男生是誰呀, 你的親戚嗎?”
江醒醒聞言一驚,生怕露餡, 連忙說道:“呃, 他是我...”
“是你哥哥嗎?”
“都沒聽說你有那么帥的哥哥啊?!?br/>
帥?他臉都沒露,她們哪里就看出他帥了!
果然,女人對于帥哥天生的洞察力驚人啊。
“醒醒,以前是咱們不好,說了你很多壞話, 咱們跟你道歉。”
“是啊,醒醒,你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要放在心上?!?br/>
“那個...改天能不能約你哥出來一起吃個飯,大家認(rèn)識認(rèn)識?!?br/>
江醒醒想也沒想, 一口拒絕:“不行。”
“為什么?”
“干嘛這么小氣?!?br/>
“因為...”她想了想:“他是我男朋友。”
“男朋友!”幾個女孩驚呼:“你什么時候交往的男朋友啊, 不可思議?。 ?br/>
言下之意,你這樣的女人, 竟然也能交到那么帥的男朋友。
江醒醒從她們驚訝的神態(tài)里, 看出了鄙薄之色。
她們一貫看不起她, 覺得她丑,現(xiàn)在能打到她們的臉上,江醒醒覺得蠻爽——
“交往有一陣子了。”
“那你怎么不告訴我們呀!”
“是呀,真小氣,還藏著掖著,怕我們搶你男朋友嗎?”
江醒醒心說,你們倒是想,也要有這個本事呀。
一直跟江醒醒作對的宋瀟瀟,此刻獨自呆在一邊沒有說話,她借著有三分姿色,又飾演過幾部戲的配角,一直在這群宮女里充作龍頭大姐。而此時此刻,江醒醒變成了眾人的焦點,她心里很不高興。
又有女孩問道:“不過醒醒啊,這么帥的男朋友,你是怎么追到的?。 ?br/>
“沒錯,快傳授傳授經(jīng)驗?!?br/>
宋瀟瀟冷笑道:“指不定是倒貼了多少次,人家才肯松口答應(yīng)呢?!?br/>
江醒醒睨她一眼,云淡風(fēng)輕地說道:“他追的我,我還在考察期間?!?br/>
此言一出,幾個小宮女交流眼色,紛紛覺得不可思議,這世上當(dāng)真有男人喜歡她這種臉上破相的女人?
不過看今天那男人關(guān)切她的動作神態(tài),的的確確又甚是親密。
宋瀟瀟聽得是咬牙切齒,說道:“這年頭,長得帥有什么用,帥能當(dāng)飯吃嗎?看她男朋友那寒酸的樣子,干什么的呀,沒幾個錢吧?!?br/>
的確,今天那男人打扮的確寒酸。
江醒醒說:“哦,的確不怎么樣,家里也不過幾百億的資產(chǎn)吧,這不,剛被家里趕出來,現(xiàn)在沒地方落腳,死皮白賴住我家呢。”
這話聽得女孩們倒抽一口涼氣,不管真假,幾百億資產(chǎn)已經(jīng)足以讓她們震驚了。
江醒醒也不知道商戒到底多少錢,她隨便胡謅的一個數(shù)呢,輸人不輸陣,都是打嘴巴仗,管他真真假假,逞的不過一時之快,開心最重要。
“我先走了,他還等著我回家吃飯呢。”江醒醒邁著輕松的步伐離開了,留下一群嫉妒的女孩,怨懟地看著她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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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來咯?!?br/>
江醒醒馬不停蹄,飛奔上天臺,心情好得不得了。本以為能看見某個不愛穿上衣的性感男人倚在陽臺邊看夜景抽煙,沒想到天臺空空蕩蕩,沙發(fā)和小桌子已經(jīng)不見了。
“商先生,我回來咯,帶了好吃的鹵味,今晚可以陪你喝一杯哦?!?br/>
她感覺不對勁,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間門。
門推開,房間昏暗,她打開壁燈,只見屋子里的沙發(fā),桌椅等都已經(jīng)回歸原位。茶幾仿佛還被擦試過,煥然一新,屋內(nèi)物品重新歸置擺放整齊,她亂扔的衣服和胸罩,疊得整整齊齊放在床邊。
江醒醒:......
走了嗎?
這兩天發(fā)生的事情,就像一場刺激而迷幻的夢境,而現(xiàn)在,如夢初醒,她竟然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胸腔里莫名涌上來一股失落的情緒,上不去,下不來,堵得她難受極了。
她走到窗邊,推開窗戶,一股清涼的風(fēng)拂過臉頰。
南方多山,夜間多雨,窗外又飄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城市霓虹籠著一層蒙蒙的薄霧。
她恍惚間,都在懷疑這兩日是否真是存在過,如果是夢,也一定是一場美夢。
她一個人孤獨了好久,這男人突然闖進她的生活里,打亂了她所有的生活節(jié)奏,也讓她的生活熱鬧了許多。
沒想到剛剛嘗到快樂的味道,這就要失去了嗎?
好短暫。
悵然之后,江醒醒又開始擔(dān)憂起來,今天他冒險溜出來,會不會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現(xiàn)在全網(wǎng)都是他的“通緝令”呢,警察也都在找他。
他會不會被那個可怕的兄長抓回去關(guān)起來了!
念及至此,江醒醒開始著急了,兀自坐到沙發(fā)上,思索了片刻又站起來,拿了手包便想出門去找。
可是天大地大,她又到哪里去找他呢。
就在江醒醒坐立不安之際,只聽門外傳來了熟悉而拖沓的腳步聲。
江醒醒連忙沖到門邊,猛地一把拉開了防盜門。
商戒穿著今天的那件工字t,修長的指頭扣成拳,落到半空中正要敲門,猝不及防門被打開,女人睜大了眼睛盯著他。
他左臉頰的棒棒糖被舌頭緩緩送到了右邊臉頰,凸起一塊——
“干嘛!”
江醒醒心里懸著的一顆石頭重重落地,此刻他回來,她不知該哭還是該笑,竟然怔怔地愣在了哪兒。
商戒取出嘴里的棒棒糖,舔了舔:“干嘛這樣看著我?!?br/>
“你去哪兒了?”
他自顧自地走進屋,晃了晃手里的口袋:“搞了點錢,買了幾瓶酒,幾包煙,還給你買了些好東西?!?br/>
江醒醒沒管那口袋,她關(guān)了門,又問:“那你為什么把沙發(fā)桌子搬進屋?!?br/>
她還以為他走了呢。
商戒漫不經(jīng)心望了望窗外:“不是下雨了嗎,你要喜歡,我再給你搬出去便是了?!?br/>
江醒醒這才松了口氣,坐到沙發(fā)邊,開始翻找口袋,以免他看出自己的情緒。
商戒坐到了她身邊,幫她將口袋里的東西取出來。
“幾罐啤酒,還有一些下酒菜,咱倆晚上可以干一杯?!?br/>
江醒醒抿嘴笑了一下,不過那笑容轉(zhuǎn)瞬即逝。
“巧,我也買了下酒菜呢?!彼f。
“那正好。”
“你還買了什么呀。”她笑著問,手伸進去摸了摸,竟然取出來一套美白精華,驚聲叫起來:“啊!”
商戒舔了舔棒棒糖,氣定神閑道:“瞎叫喚什么?!?br/>
江醒醒將口袋里的東西全部倒出來,有一套水乳,很高端的品牌,她都是聽過沒用過的,下決心剁手都不敢買的牌子。
江醒醒看著桌上這些東西,好奇地問:“你那兒弄來的錢呀!”
商戒漫不經(jīng)心道:“那套西服,我賣了?!?br/>
江醒醒這才發(fā)現(xiàn),那套被她熨燙得平平整整掛在墻邊的阿瑪尼私人訂制西裝,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即便是貧窮如她,也知道那套西服價值不菲。
她好奇地問:“你賣了多少錢啊?!?br/>
“折了百分之一的價格,四千塊?!?br/>
江醒醒:???
她掰著手指頭數(shù)了好一陣子,才換算過來,這套西服價值整四十萬!
整四十萬的西裝,他僅僅只賣了四千塊。
江醒醒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她捂著胸口,恨鐵不成鋼地看向商戒:“你賣給誰了。”
還能不能再贖回來,四十萬的東西不能這樣子賤賣??!
“掛同城交易網(wǎng)賣的,我都沒露面,安全?!?br/>
見江醒醒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商戒漫不經(jīng)心地說:“沒什么好可惜的,我本來也不喜歡穿這種束首束尾的西裝,再說,反正這西裝是我哥的?!?br/>
江醒醒暗自腹誹,最后一句才是重點,是你哥的所以完全不可惜是吧。
四千塊對于江醒醒而言也不是小數(shù)目了,只是跟四十萬對比起來,她還是覺得心在滴血,索性問道:“還剩了多少。”
商戒摸了摸褲包,摸出幾張皺巴巴的百元鈔票遞給江醒醒,這還是今天她給他的那幾張呢。
“就這些了?”
“這一套護膚品,就去了三千,剩的我都買煙和酒了?!?br/>
江醒醒:......
真是不會過日子的男人??!
不過冷靜下來,看著桌上那一套昂貴的護膚品,她心里又不免覺得感動,這男人沒花她的錢一分錢,給她送了這么貴重的禮物,她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責(zé)怪他什么。
人家對你好,不管什么方式,都應(yīng)該心懷感恩。這世上對她好的人不多,有一個她都珍惜一個。
商戒沒注意到江醒醒情緒的變化,他站起身活動活動臂膀,發(fā)出咔嚓的骨骼磋磨聲:“你男人我去洗澡了。”
“哎,等一下?!苯研逊鲆惶讋傎I的男式睡衣遞過去:“你換這個吧,別赤膊了,這馬上就要入秋,天氣也涼了?!?br/>
商戒挑挑眉,望向那一套干凈柔軟的淺灰色男款睡衣。
入秋還有一段時間。
這女人是想和他過日子嗎...
見商戒沉默不言,江醒醒將睡衣推給他,轉(zhuǎn)身欲走,商戒一把拉住了她手腕。
手腕纖細(xì),皮膚柔軟。
江醒醒不解:“干嘛?”
商戒嘴角一揚,薄唇扯出一抹淺笑,將棒棒糖直接塞進她嘴里——
“我標(biāo)記你了?!?br/>
天空依舊飄著紛紛揚揚的雨星子,就像他當(dāng)初出現(xiàn)在她門口的那個夜晚,一樣。
江醒醒站在江致的辦公室門外,背靠著墻壁,還在消化他剛剛說的話——
“你是不是蠢,你收留他在家里,難道就不知道去查查他的背景?”
“他說什么你就信什么,你怎么那么好騙???”
“商家只有一位獨子,就是商戒,根本沒什么qiu禁他的兄長,都是他編出來騙你的!”
“這種豪門貴公子,逍遙日子過膩了,出來體驗人生,逗你玩呢,不然你還真以為他喜歡你啊。”
“他有精神病,萬一、萬一他欺負(fù)你怎么辦!你想過后果沒有!”
......
江致是關(guān)心則亂,氣得不行了所以口不擇言說了很多難聽的話,江醒醒耳朵里嗡嗡的,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什么都聽不見了。
她雖然懷疑過他,但是隨著日子一天天地過,她對他的懷疑和戒備也日漸消失了,關(guān)于兄長的部分,他說得那樣真摯,很難想象那些都是他編造出來的。
江醒醒那樣地相信他。
走到閣樓窗邊,窗框已然破舊不堪,玻璃上積了厚厚的一層灰,霧蒙蒙,有一半的玻璃已經(jīng)沒了,足見這棟宅子的陳年老舊。
透過破碎的玻璃朝外望去,樓下空闊的花園舊秋千上,坐著一個男人,他不在乎這紛紛揚揚的小雨潤濕了衣裳,一個人獨自坐在秋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