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是萬事具備,只欠東風(fēng)!”古峰說,“之下來最關(guān)鍵的就是找到嶺鷹教的所在地,一舉鏟除!”
“唉!這談何容易!”偉奇嘆氣。
看到他們把嶺鷹教這樣放在心上,我有些疑惑。
“嶺鷹教很厲害嗎?”我問。
“恩!”偉奇答,“嶺鷹教的教主神出鬼沒,甚至沒有人知道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或許他也像純兒你一樣懂得法術(shù)!他的死事也個個武功高強(qiáng)!不是等閑之輩!”
“那是你們的武功高,還是那教主的武功高?”我又問。
“我們根本沒有機(jī)會跟他交手,又怎么知道誰更厲害!”古峰無奈。
“那與他的死事比呢?”
“咳!那不就簡單多了!”我輕松的說,“找上個死事,逼他說出他們的老窩在哪,不就行了嗎?”
這么簡單的問題,用得找這么傷腦筋嗎?
“你有所不知!這些死事之所以稱之為死事,就是因為被抓之后決不茍活,還沒有問什么,就已經(jīng)嚼舌自盡了!唉!”偉奇又是一聲嘆息。
古峰點(diǎn)頭。
天呀!這些人也真是夠英勇的!世界上還真有這么忠誠的人!比起抗日戰(zhàn)爭時那些漢奸、走狗強(qiáng)多了!
可這要怎么辦呢?我快速的轉(zhuǎn)著腦筋。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有了!”我驚呼,示意他們把頭靠過來,“我們……”我一口氣把我的計劃說完。
“好!”偉奇拍案叫好!“我怎么把這茬給忘了!”
“可是,純兒,你不會有危險吧?”古峰擔(dān)心的問。
“不會,不會!上次在”摩爾酒樓“給你下毒的人據(jù)我分析應(yīng)該是他們的人,我不是一樣沒事!”我笑道,“你還是我救的呢!”
“對!”古峰笑笑,“純兒既聰明又能干!”
嘿嘿,他又夸我了!總夸我!
“那就這么辦吧!我想也不用再制造什么事件了,純兒的大名已經(jīng)遠(yuǎn)揚(yáng),他們也快沉不住氣了!”偉奇站起身來,“我們就守株待兔了!”
“讓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樣了?”梵興看著跪在地上的蒙面男子問。
“教主,屬下打聽到,在吳府的宴會上多了一個女人!”那蒙面男子回答,“據(jù)說那女人功夫了得,又懂法術(shù),還異常美麗,并且很傲慢!”
傲慢?難道她不是遙遙口中的純兒?!還功夫了得?!難道另有其人?
梵興雖然答應(yīng)了遙遙不會傷害古峰等人,但是他的夢想他不可能放棄,在閑談中他總會有意無意的從遙遙口中了解他們的情況。那個叫純兒的女人不應(yīng)該是個傲慢的人才對!
“鷹爪,你再去打探,這次去吳府,好好看清吳府里到底住著幾個異常美麗的女人!記清他們的容貌體形,回來稟報!”
“是!”
這兩天吳府上下全部武裝,連沏茶倒水的丫鬟都換成了有功夫底子的人,古峰就是怕我有危險。這些全都是他安排的。
其實(shí)我也不用做什么,他總是這樣大驚小怪的。
說起來這嶺鷹教也真沉得住氣,離宴會結(jié)束已經(jīng)三天了,還不見他們有什么動靜,古峰和偉奇都已經(jīng)搬到我的隔壁住了,就等著他們的到來。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總是感覺今天晚上會發(fā)生什么大事,難道是他們要來嗎?
正想著,就看到窗前有黑影閃動。媽呀呀,真的來了!
窗紙被輕輕捅破,我聞到一股異味,難道是往我的房間里吹毒煙嗎?!呵,這電視劇里的情節(jié)都被我趕上了!
不過,結(jié)果就大不一樣了!我事前早有準(zhǔn)備,我的周身早就被我設(shè)制了禁錮,任何的毒物都近不了我的身!
我偷偷的在暗處觀察他,他推開窗子,跳進(jìn)來。走到我的床前。在這個過程中,我早已經(jīng)閉起眼睛躺好,裝作睡的很熟的樣子。
我的眼前突然亮起來,難道他點(diǎn)了燈?他想做什么?我靜靜的等待著他接下來的動作。
咦?這樣就完了,他沒有任何的行動,息了燈跳出窗外。
難道他只是想看看我?!不是吧!我有這么大吸引力?就算我很美,也不用冒著生命危險來看我一眼吧!
算了,這個時候不是想這么多的時候!我輕輕的起身,用隱身術(shù)使自己隱身,走出房們,他已經(jīng)不在了,這時古峰和偉奇也從房間走出來,對著我的門口輕叫:“純兒,純兒!”
我不是就在他們身邊嘛!哦!哦!哦!隱身了!
我馬上把他們也加入了隱身的行列。
“你們知道他是從哪個方向走的嗎?”我問。
“恩!”他們同時點(diǎn)頭。
“那你們就快去追吧!他看不到你們,也聽不到你們的聲音!”我驕傲的說。
剛剛說完,他們就已經(jīng)躍身飛起,也消失在這黑夜中!
媽呀!這輕功可真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