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茫的大地上總是布滿喧囂,山中的野稚,草原的牧民,塵世中的凡人......身處繁華都市的我只是一名平凡人,月薪不高但足以養(yǎng)活自己,住房不大但也足可容身,年齡不大但能算經(jīng)歷了風(fēng)雨。
人說三十而立,我想也確實不錯,我已過三十足以自立,可其實我卻能說是很早熟,沒錯早熟。遙想當(dāng)年,在下方才20年齡,正值叛逆可我卻十分陰沉,甚至可以說手里溢著鮮血,20正值青春,享受家的溫暖,母慈子孝,我卻像匹狼,伺機而動的狼,16歲時,我過繼給了外婆,因為拆遷時一根房梁,不偏不倚的砸在我家人身上,拆遷隊的人明明可以救治,卻說無力回天,事故后,我痛哭了三天三夜,后來逐漸陰沉與釋懷,是啊,逝者已逝無力回天,便尚且偷生吧,可法院卻與拆遷隊串通一氣,判定我等為故意擾亂進度,示威投出工具的情況下意外發(fā)生。
但我母親父親是高級工程師啊,為什么擾亂進度?更何況我雙親死在同一更房梁上?我深入了解,原來我父親競爭對手也在場,他兩還有一場矛盾,這場矛盾卻是他們上司欲除去他兩的一場戲罷了。結(jié)果我爸的競爭對手也死了,而他卻忘了這孩子卻曾是理科狀元,呵呵,一個毫無關(guān)系的王法官死在自家小區(qū)的樓下,死因是六樓意外掉落的一盆花,我卻未濫殺無辜,她的死訊使一些農(nóng)民鞭炮示喜,然而主審案子的陳濤死于尼古丁中毒。
26歲了,仇家死光了,我卻沒了目標(biāo),我驚訝發(fā)現(xiàn)不管我怎么殺,貪官還是這么多,于是我又有了目標(biāo)----變強
不知道你是否聽過武術(shù)之鄉(xiāng),請注意是武術(shù),不是大街小巷老爺爺老奶奶的舞蹈,這地方是河南一帶,我在一座不起眼的小山中做這赤腳大夫,卻總在偷學(xué)老鄉(xiāng)們的功夫,據(jù)傳這是明代時一個武術(shù)世家為了躲避明代那次名號剿滅江匪的行動來的這。這山村名為“隱宏”。這座隱宏村,是一片人間凈土,只可惜名字鋒芒畢露,隱宏,隱宏,隱藏著宏偉志向的先人,或許是想以此激勵后人們勿忘宏志,卻只嘆1949,開創(chuàng)了中華人民共和國。人人安居樂業(yè),不思其他。我在這三年中,與人們相處的很好,我也學(xué)會了一種武器----長槍,可以說長槍是我的第二條命。只因他曾讓我熊口逃生,呵呵,有人說熊不吃死人,當(dāng)你能裝死人多久?或者可以這樣問,你能閉氣多久,能在清醒的情況下不動多久?十分鐘?二十分鐘?還是半個小時?熊,至少比我有耐心,我憋氣只有三分鐘,但這足以使我淪落熊口,鯉魚打挺起身,一招攬鵲尾的攔,一招蛟龍出水的扎,刺瞎了熊的鼻子,逃回了村里。
如今我已三十有一,但功夫底子未丟,在城市中做一個招投標(biāo)者,也算是子承父業(yè)了。我愛我家人,只可惜他們已逝去,這便成了我追求武道的動力,隱宏的武術(shù)很神奇,但我有不錯的功底,也來源于我的拼死訓(xùn)練,只可惜“儒以文犯禁,俠以武亂法,”我不能成為俠客,也不愿當(dāng)兵?;蛟S平淡無奇的生活最為適合我吧,畢竟心死了的人,生活在這絢麗紅塵也索然無味,小資白領(lǐng)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有誰會在乎?呵呵,可惜了我的想法和俠心鐵膽,只愛沉迷與網(wǎng)絡(luò)。
“想明白生命的意義嗎,想真正的……活著嗎?”
咳,只可惜你是,生化,異型,咒怨,神鬼......我是掙扎多好,拼命或者解脫,生命的意義?到底是什么?我只是盒子中的生物嗎?如果是,為什么“他”不把我也弄進去呢,,沒有熱血而盲目的戰(zhàn)斗,只有一群敢打敢拼的螻蟻,恐怖不失思考,多么美好,死又何妨?了斷紅塵身外事,一桿殘槍尋夢緣。熱血闖蕩萬萬劫,慷慨高歌倚傍月。豈不快哉?
二十點了,該是上網(wǎng)時間了,呵呵其實不知道為什么,我的生活總是規(guī)律,就好像有人操控一樣,六點起床,十分鐘穿衣服,五分鐘洗漱,六點三十出門慢跑,七點三十回來開始做早飯,八點準(zhǔn)時用餐。八點半至十一點若無預(yù)約則練拳,接著做午飯出午飯,十三點至十五點午睡,接著上網(wǎng),十八點十九點晚飯,然后上網(wǎng),二十二點之前睡覺。是不是沒一點絕望了的人的靡腐生活??墒瞧鋵嵨易约阂膊恢牢易约簽槭裁匆@樣做,只知道如果不這樣就感覺好像缺少了什么。
好了,切入正題。我打開網(wǎng)頁希望在虛擬中找找刺激,看看別人的痛苦我也就釋然了,看看恐怖片能不能找到漏洞或者支線劇情,這和武術(shù)便是我最后的興趣吧,看著電腦,漫無目的的翻尋著什么,嗯?怎么有找到無限流了?哼哼,一個個yy主角,一個個刷分場景,卻永遠不知道什么叫絕望,或許吧,我不能進入到主神空間是因為我不夠絕望,可是我對現(xiàn)實還有什么留戀?金錢,事業(yè),美女,愛情,不,我早就絕望了,看什么都無力,看什么都一樣,美女?我的元陽為至寶,怎會輕于粉骷髏?事業(yè)?權(quán)利?我更是不屑一顧,我或許有點佛門子弟的眾生平等吧,可在我看來,所有人只不過為天地間的螻蟻,一切都一樣。
無限恐怖,自然是在無限輪回中掙扎,歷經(jīng)恐怖這才叫恐怖,這才叫生活,我還在無力的翻尋這什么,熒屏的光輝照亮著整個房間,顯影著一種孤獨,悲寂。
哦,二十一點了嗎?差不多就去洗洗睡了吧。還是如此,又度過了一天嗎?人生果然無趣,獨殤,咱們一起去找我父母吧,九幽黃泉下他們因該也不會這么寂寞吧,呵呵若是他們悲寂,咱家就一起鬧鬧閻王殿,翻翻生死薄唄。哈哈,我就一起結(jié)束這行尸走肉的劉州吧。
嗯,算了,要死也不急著一時,看看我電腦上出現(xiàn)了什么提示,咱們總得走的干干凈凈吧。走,看看去。
“想明白生命的意義嗎,想真正的……活著嗎?”
啊哈,偉大的主神,你終于向我發(fā)出邀請函了嗎?多謝,咳,還是算了吧,或許只是一個黑客,等等吧,我的電腦30秒便會待機黑屏。
“噠,噠,噠......噠,噠,噠”
呵呵,如果是黑客也不會直接控制吧,獨殤,隨你老朋友我,闖上一闖吧,若是還活著,便回這里攪一攪這方天地,若是死了,也要鬧一鬧閻王殿,走。
房間一切如故,唯獨不見了一槍,一人,一匕,一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