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子把大鵬,陳風拉到一個角落,詳細了解情況?!斑@到底怎么回事?”“我找工作,在路邊遇到說是老鄉(xiāng)的介紹工作,就被拉到這家中介,他們三番五次要我交錢。”陳風情緒有些激動,他一五一十告訴梅子被騙的經過。梅子聽完,說:“我知道了,我去跟經理說一下?!边^了一會,梅子出來跟陳風說:“可以退一千給你,那200元報名費退不了,我也不是警察,我只是城管,給他們定不罪,你看退一千元給你,可以嗎?”陳風不做聲。大鵬說:“我看可以,能拿回一千塊錢很不錯了,這些中介是吃肉不吐骨頭的,就當200塊錢買個教訓?!标愶L也同意了。六子拿了一千塊錢走過來。“那收據(jù)給我。”陳風把那個收據(jù)給了六子,六子把一千塊錢給陳風。陳風拿著這一千塊錢,委屈的掉下了眼淚?!澳銈z出去吧,我們查消防?!贝簌i和陳風走出了這家黑中介。
走在路上,陳風淚水止不住往外流。“陳風,不要哭了,要堅強點,以后凡是找工作要花錢的都不要信。雖然損失了200塊錢,大部分的錢還是找回來了。”
“我不是為丟失了200元錢而難過。我是為我爹難過,我這么不爭氣。他給了我1500塊錢。錢還沒掙到,還被騙了錢,我對不起我爹?!?br/>
“你剛出來,肯定要碰壁,吃些苦頭,以后多掙點錢,孝敬你爹。”
“要是這個錢,要不回來,我拿刀子捅他們的心都有了。”
“以后碰到這種事情,千萬不要做傻事。這是他們的地盤,不能硬碰硬。你如果用刀傷著他們,那更對不起你爹了。這種事你最需要冷靜。”
“還好遇到了你,謝謝你幫我,沒有你,我肯定要不回錢?!?br/>
“這沒什么,大家都是出門在外,相互照應。洗個澡,忘了這件事情。明天好好找工作?!?br/>
他們回到旅館房間。陳風心緒難以平靜。這個社會還是很兇險,他一不小心就落入別人的圈套。就當拿那個六子來說。表面叫你老鄉(xiāng),背后來一槍。幸好社會還有像大鵬那樣好心人,一腔正義,敢于與這種歪風邪氣作斗爭。
第二天,陳風開始找工作。晨曦剛過,他走在A城的街頭,尋找一份簡單的工作。他看到一家工業(yè)園門口人頭簇擁,他擠破人群,看到幾個女子在召工,她們都穿著正規(guī)的工作服,白襯衫加廠牌。陳風看了招工簡介,工資待遇、住宿條件、福利都不錯,可就不招甲省的??吹皆S多人都登記了,陳風不服氣就上前理論:“為什么哪個省都招,就不招甲省的呢?”女子瞟了一眼他:“甲省的人已經招滿了?!标愶L只能拂袖而去。
陳風又來到一家工業(yè)園前,有一位不施粉黛而顏色如朝霞的女子,他忍不住靠近她。陳風拿起招工簡章,看了一遍又一遍,似乎仍沒看明白。那女孩忍不住打擾他:“對不起,我們這里只招女工,不好意思?!迸赝竦穆曇?,讓他感到非常舒服,但卻是逐客令。他對女孩說:“為什么只招女孩呢?不是一樣的做工嗎?”女孩說:“活兒都比較輕松,女孩好管理,男孩容易頂撞管長。所以許多廠都只招女孩。”他一聽這話,像瀉了汽的皮球,廠里的規(guī)矩還真多,男人還真難。
上午就如此過去了,為了生活還得去找工作,他決定換一種態(tài)度去求職。A城的廠房還真多。一家工廠門口塞滿了人,陳風擠破人群看到三個長發(fā)美女在招工。他看完招工簡歷,明知故問的說:“小姐,你們這里招工?。俊敝虚g一個冷若冰霜的說:“這里男女職工要1:1的比例,你要帶一個女孩來,才能進這個廠?!彼嘈?,自己哪里找一個女孩?陳風重整旗鼓來到一家外資企業(yè),招聘員熱情的說:“您好,歡迎您來本公司,本公司是一家電子元件的美資企業(yè)------您以前做過銷售嗎?”陳風點點頭,說:“你有碩士學位嗎?”“沒有?!薄澳悄阌斜究茖W歷嗎?”“沒有。”“那大專呢?”“沒有?!薄澳悄憧梢噪x開了?!标愶L嘆了一口氣。
日頭偏西了,陳風已經很疲憊了,準備回旅館??吹揭粋€廠仍在招工,他抱著一絲希望去應職,招聘者很健談,也愿意招他,但工資待遇低。陳風想先就業(yè)再擇業(yè),先安個身,因為自己的所帶的錢已經不多了。招聘員要看一下陳風的身份證,陳風抽出身份證,招聘員說:“你的身份證不對,我們不招?!薄斑@是臨時的身份證,后面也有公安機關的刻章,等我的第二代身份證來了再換不行嗎?”“不好意思,我下班了?!彼炎酪纬樽?,只剩下陳風孤零零的站在工業(yè)園門口。
陳風垂頭喪氣的回到旅館,找到了大鵬。大鵬聽完陳風找工作的經歷,說:“陳風,別泄氣,A城是一座很無奈的城市,但你要有希望,才能活得更有意義。”“我不會放棄希望的,你放心,找不到再找?!薄昂脴拥?,陳風?!标愶L找工作接二連三受挫。他在旅館里面住了四天。身上的錢也越來越少。最煩心的還是他的臨時身份證。并且進工廠都要扣工資,他比較擔心進工廠,他連飯都沒得吃。陳風來到一個工業(yè)園門口。有幾個人在招工,他湊過去?!澳銈冞€在招工嗎?”“招啊,把身份證給我看下。”他看了看陳風的身份證還是臨時的。“你的身份證好像有點問題,我們暫時不招,你去別的廠看一下吧?!标愶L找了幾個廠,都是因為他的身份證是臨時的,不敢聘用。陳風有些懊惱,早知道就應該換了第二代身份證才出來。
陳風路過一家餐廳。他想如果能在餐廳干活,肚子不怕填不飽,說不定還能掙一些錢給家里寄回去。餐廳也在招聘工,餐廳的老板在看報紙。店老板留著齊耳短發(fā),國字臉,身體略顯發(fā)福?!袄习澹氵@里是不是在招工?”老板轉過臉,看了看單薄陳風。
“你是來應聘的?”
“是的。”
“你切過菜沒有?”
“在家里面經常做菜?!?br/>
“家里的菜跟我們這個菜可不一樣,我們主要是做大鍋菜。我還有幾個親戚朋友也在這里開餐廳,我?guī)闳ツ抢镒鍪铝??!标愶L有些擔心,不知道店老板會把他帶到哪。
“我就在這家餐廳做事情,別的地方我也不熟悉。”
“小伙子倒挺直率,行,那你明天過來工作吧?!?br/>
“你要看下我的身份證嗎?”
“我們這里,只要能做事情就可以,你不是從里頭出來的吧?!?br/>
“我是剛從學校里出來,因為換二代身份證要3個月才能拿,走的匆忙,就辦了臨時的身份證,進不了工廠,兜里也沒什么錢了?!?br/>
“出門在外不容易,你下午來上班也可以,我們主要是做中餐跟晚餐的?!?br/>
“好,謝謝您了?!?br/>
“你在這里坐一會,等開工了你就上班,也算你半天的工資。我們這里是早上7點上到晚上8點。你能不能起得這么早?”
“能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