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點整的時候,老人將桌案上的蠟燭點亮了,又不知從什么地方拿出了一把劍,看樣子應(yīng)該是桃木的,雙眼緊閉對著劍口中念著咒語,聲音很小,看他嘴唇動的速度就好像是平時凍地打顫一般,語速極其的快,我只能聽到嗡嗡的連音。
不知念了多久,當(dāng)時的我已經(jīng)失去了時間的概念,每一分每一秒對于我來說都過得十分漫長。
我突然感受到一股巨大了力量作用在我的身體上,不是一股力量,而是兩股,這感覺就像是要將我活生生撕成兩半一樣,這種痛苦沒有經(jīng)歷過的人所無法明白的,你可以想象一下自己的身體被硬生生的扯開是什么感覺,我發(fā)出了一聲來自肺腑的尖叫聲,久久的回蕩在山谷中,身子癱俯在地上,手指深深地插進(jìn)泥土中,我甚至能感受到雜草刺入我的指甲,但是這種疼痛與撕心裂肺比起來簡直就是享受,慢慢的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好想被抽走了一部分一樣,那股撕裂感也隨之消失了,現(xiàn)在才感覺到正埋在土里的手指的疼痛。
這時老前輩卻突然睜開了眼睛,在黑暗中我能明顯的看到他的眼睛顯現(xiàn)出來的血紅色,還有那猙獰的面容,這已經(jīng)和白天我所見到過的那個仙風(fēng)道骨的前輩完全是兩個人,此時的他揮舞著手中的桃木劍,念咒的聲音大了許多,就好像是在低聲的咆哮,眼睛的顏色不斷地變換著,一會兒鮮紅,一會兒變回正常的顏色。
眼睛紅著的時候樣子就像是發(fā)狂的野獸,看起來白鶴道人就像是在努力控制著自己,使自己不至于被鮮紅眼睛的一面吞噬,看樣子他就好像是一直在掙扎,痛苦的程度一點也不比我之前輕。
因為不能睡覺,怕睡著之后我的理智會被我的陰面控制,所以我和白志明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的等半夜十二點的到來,而白鶴老前輩則在屋里用一只手在小屋后面的一塊空地上準(zhǔn)備著做這場法事需要用的東西。白志明這小子想要幫忙,卻被老人呵斥住了,說這次的法事必須做的一絲不茍,所有事都有他一個人來親自完成,不能有一點差錯,不然不知道會釀成什么災(zāi)難。他的這句話讓我瞬間睡意全無,心里忐忑起來,難道我真的有這么可怕?
等待的這六個小時是我人生中最漫長的六個小時了,我回想了這幾天所經(jīng)歷的事,連我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議,這是我的夢還是眼前這個自稱是白鶴道人的老人在騙我?我沒有辦法分清,但我唯一清楚地就是我現(xiàn)在只有聽從他的安排,因為對死亡的恐懼是人的天性,我別無他法。
半夜的山里并不寂靜,夏天的蟲兒在小屋周圍不斷地吟唱,以前在老家總覺得這猶如是美妙的音樂一般,而現(xiàn)在卻聽得如此刺耳,讓我本來就不平靜的心更加的忐忑。
“當(dāng)我開始作法的時候不管發(fā)生什么事你倆都不準(zhǔn)影響我。”白鶴道人一臉嚴(yán)肅的對著我倆說。“是,師父?!薄岸鳎拜?。”
“好了,你現(xiàn)在坐到這里。”老人將我們帶到了小屋后面的那一片空地,用手指了指地上一片用黃色符紙圍出的一小塊圓形區(qū)域,大小剛好可以容身。這前面放著一口大鼎,直徑足足有一米,兩只鼎耳被鑄成獸頭的形狀,上面的花紋盤根錯節(jié),看不出到底是什么,只看到鼎的左面好像是有一篇銘文,是完全不認(rèn)識的古體字,看樣子是年代比較久遠(yuǎn)了。鼎的前面就放著一張桌案,上面插著香燭,還放著幾簇小花,就是之前所說過的半枝蓮,旁邊還豎著一桿招魂幡,看起來很有家鄉(xiāng)那里作法驅(qū)鬼的樣子。
我聽從老人的指引坐到了圓形區(qū)域內(nèi),在開始之前老人又囑咐了我一遍:“待會不管發(fā)生什么,不管你什么感覺都不能走出這個符咒圈,現(xiàn)在是夜晚,是你的陰面力量遠(yuǎn)大于陽面的時候,如果你在做法時走出這個圈你的身心就會被你的陰面所占據(jù),而現(xiàn)在的你則會被困在你的身體里,隨著時間的流逝而逐漸被磨滅,聽明白了么?”
我沒有能懂到底什么是被磨滅,但是我明白了過會兒我會經(jīng)歷一番巨大的考驗,并且只要我出了這個圈子,我就沒了。我用力的點了點頭。
十二點整的時候,老人將桌案上的蠟燭點亮了,又不知從什么地方拿出了一把劍,看樣子應(yīng)該是桃木的,雙眼緊閉對著劍口中念著咒語,聲音很小,看他嘴唇動的速度就好像是平時凍地打顫一般,語速極其的快,我只能聽到嗡嗡的連音。不知念了多久,當(dāng)時的我已經(jīng)失去了時間的概念,每一分每一秒對于我來說都過得十分漫長。我突然感受到一股巨大了力量作用在我的身體上,不是一股力量,而是兩股,這感覺就像是要將我活生生撕成兩半一樣,這種痛苦沒有經(jīng)歷過的人所無法明白的,你可以想象一下自己的身體被硬生生的扯開是什么感覺,我發(fā)出了一聲來自肺腑的尖叫聲,久久的回蕩在山谷中,身子癱俯在地上,手指深深地插進(jìn)泥土中,我甚至能感受到雜草刺入我的指甲,但是這種疼痛與撕心裂肺比起來簡直就是享受,慢慢的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好想被抽走了一部分一樣,那股撕裂感也隨之消失了,現(xiàn)在才感覺到正埋在土里的手指的疼痛。這時老前輩卻突然睜開了眼睛,在黑暗中我能明顯的看到他的眼睛顯現(xiàn)出來的血紅色,還有那猙獰的面容,這已經(jīng)和白天我所見到過的那個仙風(fēng)道骨的前輩完全是兩個人,此時的他揮舞著手中的桃木劍,念咒的聲音大了許多,就好像是在低聲的咆哮,眼睛的顏色不斷地變換著,一會兒鮮紅,一會兒變回正常的顏色。眼睛紅著的時候樣子就像是發(fā)狂的野獸,看起來白鶴道人就像是在努力控制著自己,使自己不至于被鮮紅眼睛的一面吞噬,看樣子他就好像是一直在掙扎,痛苦的程度一點也不比我之前輕。
只見他強(qiáng)忍著痛疼,艱難的一步步邁到桌案前,一把抓起那簇半枝蓮,就像是抓住解藥一樣一口吞下,然后就體力不支倒在了地上。這時一直在旁邊的白志明大叫著:“師父,您沒事吧!”然后就向老前輩那里跑去。
“別過來!”老前輩用盡了全身最后一絲力氣,呵斥住了他,他也就又倒退了回去,沒敢再往前。
老前輩將桃木劍插在地上,用來支撐起前身,稍微休息了一下就又勉強(qiáng)的站起來,我能看到這時的他身子還在不斷地抽搐,眼睛還是一會兒紅,一會兒白地變換著,但是看樣子已經(jīng)沒有之前那樣痛苦了,并且他也不再需要努力地控制自己了。他將桃木劍又放到面前開始念咒,這次的聲音比一開始地要大,但是說的什么完全聽不懂,念了一會兒之后老人慢慢的走到我面前,然后突然將桃木劍用力的沖自己的胸口插去,我也不知道木質(zhì)的劍是怎么穿入人的血肉的,只看到一片鮮紅的血液噴薄而出。當(dāng)血落到我身上的一瞬間我能清楚地感覺到它們在順著我的每一個毛孔往我身體里鉆,,然后與我的血液混合在一起,我就像是被注射了興奮劑一般,感覺又一股力量從我的胸口開始蔓延,一直擴(kuò)散到我的四肢,我仿佛是獲得了新生一般,從來沒這么好過,源源不斷的力量從我的身體里涌來,用羽化而登仙來形容當(dāng)時的感覺絕不為過。我知道陰陽儀式結(jié)束了。
“老前輩,老前輩,您怎么樣了?”我急忙扶起倒在我身邊的白鶴道人。這時一直在一旁的白志明也飛快的跑過來,一邊跑一邊哭喊著。
老人慢慢的睜開眼對我說:“我終于了卻了我的心愿。感謝老天能讓我在人生的最后時刻完成一次我們陰陽人的喚醒儀式?!薄拔覀??”我有點驚訝。
“是啊,原來我的右手手心也是有一顆紅痣的,我想現(xiàn)在你手上的那顆痣應(yīng)該是現(xiàn)在全天下唯一一顆了?!?br/>
我看了看老人那空蕩蕩的右袖,突然有一股親人之間的溫暖。這時在一旁的白志明早已是涕不成聲說:“師父,您這是何苦呢?!?br/>
“傻孩子,師傅現(xiàn)在高興還來不及呢。別哭了,師父沒大礙,只是傷了元神,需要靜養(yǎng)一段時間?!?br/>
我和白志明一起將老人扶回了屋內(nèi),并且找了紗布將傷口包好。
“前輩的大恩大德晚輩沒齒難忘,多謝前輩再造之恩?!鼻謇砗脗诤螅野莸乖诶先怂傻拇策?,對著老人行跪拜之禮。
“是我應(yīng)該謝謝你讓我在將死之年完成我畢生的心愿,別說是受這么點傷,即使是搭上我這條老命,我也心滿意足了。只是現(xiàn)在的我需要到山里靜養(yǎng)一段時間,唯一讓我放心不下的就是這個關(guān)門弟子。”
白志明也跪倒在老人的床前,哭著說:“師父,您放心吧,徒弟會照顧好自己的?!?br/>
老人摸摸他的頭,繼續(xù)跟我說:“志明從小是個孤兒,又和我長在這人跡罕至的地方,沒有幾個朋友,剛好你現(xiàn)在剛剛將身體里的陰陽調(diào)和,需要一段時間的調(diào)息才能使其兩面真正的融合,調(diào)息這方面的口訣與修煉方法我教于過志明,你倆平日里可以多交流一下,他也多一個可以依賴的朋友?!?br/>
“放心吧老前輩,我也是剛來這個城市,人生地不熟,志明是我交的第一個朋友?!?br/>
老人露出了安心的微笑,這笑容讓我想起了我已經(jīng)去世的爺爺,當(dāng)年他也是這樣的慈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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