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還不等到月妖蘭考慮這些不速之客的時候,新一輪的海戰(zhàn)還是爆發(fā)了。
天剛蒙蒙亮,太陽都還沒有出來,砰砰的火炮聲再度響起,站在院子里的月妖蘭猛地抬頭看向那泛著火光的地方。
蘇夏匆忙的將外衫披上便準備走了,卻在院子里看著仍舊愁眉不展的月妖蘭嘆了口氣,“你去查你想查的事情,他們現(xiàn)在在這里,恐怕會趁亂有所動靜。城里交給澤天,這小子守城的功夫厲害著呢?!?br/>
旁邊的歐陽澤天點了點頭,揮了揮手讓月妖蘭趕緊消失。
月妖蘭看了兩個人一眼,“摩爾基亞、騰飛,有什么事情的話拿著這個狼煙就能找到我?!?br/>
將兩個紫色的狼煙交給兩個人,月妖蘭轉身便離開了,這次她只帶了影和飛。
大街上一片混亂,只是此刻的月妖蘭真的沒有心情再管這些了,只是將衛(wèi)陽府內的管家拽出來保證城池內的秩序,隨后便不見了蹤影。
月妖蘭專門挑了一些陰暗的地方走,只是城內雖亂卻沒有看見那些奇怪穿著的人的蹤影,站在陰影里,月妖蘭的雙眼不斷的搜索著所有的地方,突然,一道粉色一閃而過,月妖蘭以為自己看錯了。
“影,剛才的是商晴天吧?”
“是?!庇耙彩且汇叮@商晴天不是應該在商家么?
月妖蘭決定追上去,不過她要確定這商晴天是否還中著自己的毒才行,“飛,去把我的撥浪鼓拿來?!?br/>
隨后月妖蘭和影追了上去,速度極快,紅色流光閃過,快的路人以為自己眼花,只是月妖蘭和影都沒有注意到,黑暗中,一雙眼睛看著他們的方向暗沉了一下。
一直追著那道粉色的身影走過好幾條街,月妖蘭始終小心謹慎的跟著,只是她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但是是什么自己卻總也說不上來。
“影,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笨吭诎堤幍膲ι希卵m看著站在不遠處的商晴天。
影沉默的站在月妖蘭的身邊,他也覺得有些不對勁,總覺得似乎哪里出了錯誤一樣,商晴天出現(xiàn)的太過詭異,詭異的讓他們根本不明白她是怎么出現(xiàn)在這里的,不是說她進了冰天盞么?
“小姐,不是說商晴天進了冰天盞么?”
月妖蘭沉默著,皺緊了月眉看著前方不遠處的身影,商晴天只是靜靜的站在哪里,似乎在等什么人,只是半柱香的時間過去了,也不見有什么人來。
影突然將月妖蘭拉到了自己的身后,月妖蘭一愣,回過頭看著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的黑衣人,“你是誰?”
“你身邊的叛徒已經出現(xiàn),小心謹慎?!?br/>
黑衣人說完就走了,留下驚了一身冷汗的影和抿唇有些顫抖的月妖蘭。
影有些僵硬的回過身看著月妖蘭,“小姐,他剛才說的叛徒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br/>
“小姐,這不是開玩笑的!”影皺緊了眉頭看著月妖蘭。
月妖蘭無奈的靠著墻,“那我怎么辦?叛徒是商家派來的,一開始就插在我身邊的,可是我身邊的人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有誰是中間才來的?影,我不想相信這樣的話,所以,我現(xiàn)在按兵不動,我只求那個人可以收手,不過似乎…沒什么太大用處?!?br/>
影沉默的看著月妖蘭,他們這些人從小一起長大,雖然以前他們從未跟紫他們解除過,可是他們知道是自己人,誰愿意相信自己人里會出現(xiàn)叛徒?
“小姐,若是真的出現(xiàn)了,請把那人交給我?!庇罢J真的看著月妖蘭,他知道,小姐一定會不忍心下手的。
也許到時候自己恐怕真的要將叛徒交給他們處理,叛徒已經出現(xiàn),是誰?
月妖蘭看著仍舊一動不動站在那里的商晴天,突然她的身邊出現(xiàn)了一個女子,一個一身白衣的女子,樣子倒是貌美,只是眉宇之間盛氣凌人。
聽不見她們說什么,要是將金木閣的人帶來就好了,月妖蘭皺緊了眉頭卻不敢再往前一步,也許是對高手的感知能力,那個白衣女子很厲害!
一直到兩個人徹底的離開,月妖蘭才走出了黑暗的巷子,猜得沒錯的話,那個白衣女子就是森林那邊的什么神女,如果她他乖乖的呆在森林那邊還好,既然來了甚至還計劃了殘害君府和月府,那就休怪她不客氣了。
“飛怎么去了那么久?”月妖蘭皺了皺眉頭,以飛的速度,來回衛(wèi)陽的府邸用不了這么長時間的。
月妖蘭打算在原地等著,索性沒等多久飛便敢了回來,接過撥浪鼓,月妖蘭卻不著痕跡的停頓了一下,但是即使是這小小的停頓卻也被飛和影發(fā)現(xiàn)了。
“小姐?”飛納悶的看著月妖蘭。
月妖蘭搖搖頭,“沒事,只是覺得似乎忘了什么,海邊那里怎么樣?衛(wèi)陽的府邸有什么狀況么?”
“目前沒有,海邊的戰(zhàn)事仍舊在繼續(xù)?!憋w想了一下自己回去看到的狀況。
月妖蘭點點頭,隨后拿著撥浪鼓走在前面,沒有搖晃只是看著,低頭看著撥浪鼓,絲毫不在乎街上亂七八糟亂跑的人,影和飛只能無奈的幫她隔開所有的人群。
月妖蘭看著撥浪鼓,沒想到竟然是他,真是…自己該說什么好?那么信任他,他卻背叛她?影皺了皺眉頭,看著月妖蘭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對,難道跟剛才那黑衣人說的話有關么?
三個人走在大街上,雖然不是很快但是距離衛(wèi)陽的府邸也沒差多少距離了,只是還沒等三個人走到衛(wèi)陽的府邸的時候,一聲巨大的爆炸聲讓月妖蘭一愣,抬頭看著沖天的火光,心臟卻在不規(guī)則的跳動著。
“蘇夏……”
幾乎是下意識的動作,月妖蘭直接閃身消失在了原地,速度極快的朝著海岸邊略去,路上,她不曾注意過有什么人,只是影卻注意到了,是剛才的白衣女人,那女人看著小姐的時候笑的不懷好意,難道前面是陷阱么?
“小姐,你停下來!”影加快了速度趕上月妖蘭,拉住她的胳膊,“小姐,剛才那個白衣女人看著你笑的有些不懷好意,恐怕是陷阱?!?br/>
“現(xiàn)在管不了那么多,飛,回衛(wèi)陽的府邸告訴歐陽澤天準備戰(zhàn)爭吧。還有,告訴香可和所有的大夫準備好。”
飛領命離開,只是,月妖蘭卻偏偏停下了。
影看著月妖蘭,“小姐,怎么了?”
“影,我會把叛徒交給你,剩下的你自己看著辦吧,我什么都不想問,什么也不想知道。”月妖蘭看著遠處的火光說道,隨后轉頭看著影,“飛?!?br/>
影瞪大了眼睛看著月妖蘭,“小姐,會不會搞錯了?飛他…”
“知道這個撥浪鼓為什么會相隔數(shù)千里遠都能控制商晴天么?因為,這里面有一種盅蟲毒,這種盅蟲不管相隔多遠,都會對彼此有所控制和反應,而飛拿來的這個是沒有的。”
影的眼神暗沉,隨后轉身迅速的朝著飛的方向略去,帶起了一陣陣狠厲。
月妖蘭瞇了瞇眼,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出現(xiàn)也說不定呢,扯了扯嘴角,壓下想要出現(xiàn)的笑容,月妖蘭迅速的趕往海邊,不知道那邊會出現(xiàn)什么樣的狀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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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岸邊,月妖蘭看著那艘著火的戰(zhàn)船,雖然不是妖嬈號卻是衛(wèi)陽手里最強的戰(zhàn)船了,竟然整個都被吞在大火里!
“這是怎么回事!”月妖蘭咬牙切齒的吼了一句,不遠處的衛(wèi)陽震驚的看著月妖蘭,王妃怎么不在府邸里了?
“王妃,你趕快回去,這里危險!”
月妖蘭伸手阻止了衛(wèi)陽要說的話,四處看了看卻沒有看見蘇夏的身影,心里一沉,“王爺呢?”
衛(wèi)陽一愣,隨即心情有些沉重,“王爺剛才在那艘船上,目前還沒有找到。”
“你們是白癡么!還不趕緊找!全身淋上水!”月妖蘭一聲怒吼一掌打向衛(wèi)陽,她不管什么南湘還是西野,她只要蘇夏這個人活著!
月妖蘭將全身淋上了水,看著整個船身燃著大火的戰(zhàn)船,縱身而躍,進入一片火海之內。
月妖蘭害怕大火,雖然那場大火是自己放的,但是當初一場大火燒的君府點滴不剩,一場大火燒掉了她唯一的家人,如今,連攜手一生的人都要失去了么?
突然站定,攜手一生?眨了眨眼,似乎,蘇夏在自己的心里占據(jù)了不可割據(jù)的一部分。
“夫人?”騰飛灰頭土臉的看著沖到自己面前的人,夫人怎么進來了?
月妖蘭一愣,看著面前一身漆黑,連頭發(fā)都被燒的黑焦,臉上全是黑炭的男人,“騰飛?”
“夫人,你怎么上來了?趕緊下去!”騰飛咬了咬牙,破例拉著月妖蘭的胳膊往外走,他雖然著急回去救王爺,但是如果不把夫人安全的送出去,王爺一定會發(fā)瘋的。
可是不論騰飛怎么拉月妖蘭都沒用,回過頭,騰飛看著一臉冰霜的月妖蘭,“夫人?”
“這附近有其他人么?”
騰飛一臉納悶的看著月妖蘭,其他人?死人算么?
“蘇夏呢?”
“王爺在里面,雖然暫時不會被火燒到,但是也只是時間的問題。夫人,你先走,這里太危險了?!?br/>
月妖蘭搖了搖頭,順著騰飛指的方向走了進去,蘇夏應該在妖嬈號上,為什么會在這艘船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一腳踹開船艙的大門,便看見跌坐在地有些狼狽的蘇夏,蘇夏一抬頭以為是騰飛,剛要吼一句回來干什么,卻不想看見了一身紅衣的月妖蘭,整個人都愣住了。
“有夠狼狽?!痹卵m站在蘇夏面前居高臨下,這個白癡!
“你…你怎么來了?”蘇夏傻眼的看著月妖蘭,不是讓她在城池里呆著么?歐陽澤天那個笨蛋在搞什么!
月妖蘭揪起蘇夏的耳朵,咬牙切齒,話都是從牙縫里出來的,“我不來,你打算怎么出去?”
騰飛捂臉轉身,他神馬都沒有看見!真的沒有看見!
蘇夏一臉糾結的想要奪回自己的耳朵,可惜一看見月妖蘭咬牙切齒的表情就直接忘了自己的耳朵轉而安慰月妖蘭自己沒事。
月妖蘭瞪了一眼蘇夏,松開他的耳朵起身,“知道叛徒是誰了,恐怕這個時候已經被堵在城里了,趕緊結束這場戰(zhàn)爭。你是怎么到這艘船上了?”
“當然跟叛徒有關了?!碧K夏聳了聳肩膀,看來他們兩個知道的叛徒都是同一個人呢。
騰飛一臉抽搐的看著兩個人,叛徒?什么意思?他們中了圈套?可是如果是一個叛徒,為啥夫人說在城里?
三個人很快的從火海里沖了出去,灰頭土臉的站在海灘之上看著敵方的戰(zhàn)船。
月妖蘭冷哼了一下,隨即跟著蘇夏上了妖嬈號,看著蘇夏指揮妖嬈號海戰(zhàn)。
火炮遇到水便沒有了威力,為了減小敵人的火炮威力,蘇夏吩咐將他們自己的火炮全部打向敵人戰(zhàn)船的旁邊,濺起幾丈高的水柱淋濕他們的火炮。
沒有了火炮的戰(zhàn)船就是廢物,妖嬈號的前行成了必然趨勢,一直囤后的海船迅速前行,一直到了敵人的海船之上。
蘇夏和月妖蘭站在了船頭,一紫一紅宛若死神降臨,一場船上的殺戮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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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zhàn)爭的勝利意味著海邊在未來很多年甚至很多很多年都不會在收到侵犯,而月妖蘭雖然抓了敵方的首領,即使聽不懂也要知道他是不是認識叛徒呢。
帶著被五花大綁的男人,月妖蘭和蘇夏回到了衛(wèi)陽府邸,一進門就看見一群人站在那里,看來已經很明顯了呢。
紫抿著雙唇,全身凜冽的看著面前的男人,青晨握緊了雙拳看著地上嘴角滲血的男人。
“干什么呢?”月妖蘭一臉巧笑的走了進來,看見地上的人甚至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紫轉身看著月妖蘭,“小姐!他…”
月妖蘭伸手阻止了想要繼續(xù)說下去的紫,轉頭看著地上的飛,“飛,有話要說么?”
飛看了一眼月妖蘭,隨即低下頭,“沒有?!?br/>
“影,帶進我房間來。我倒是要看看,他究竟為了什么!”
房間里只有月妖蘭、蘇夏、歐陽澤天、紫、影、青晨。
月妖蘭閉著雙眼靠在椅子上,閉目養(yǎng)神好不悠閑,飛擦了擦嘴角站起身從懷里拿出了一樣東西交給月妖蘭,“小姐,這是發(fā)現(xiàn)的東西?!?br/>
紫一愣轉頭看著飛又看了看月妖蘭,這是怎么回事?轉頭跟青晨對視一眼,都看見了對方眼里的不明所以。
“不過一場戲而已,卻沒想到他真的準備背叛我?!痹卵m看著手里的信,上面寫了自己最近一段時間的行蹤。
飛抬頭看著月妖蘭,“小姐,要追上去么?”
閉了閉眼睛,月妖蘭仿佛累極了,“你跟影去吧,我累了?!?br/>
影和飛秘密的出了衛(wèi)陽的府邸朝著郊外的方向而去,而房間里的月妖蘭卻靠著椅背累極了,月眉緊蹙,背叛感,真是討厭!
“你是從什么時候覺得他有些奇怪的?”蘇夏倒了一杯茶遞給月妖蘭問道。
接過茶杯,看著杯沿,月妖蘭陷入了最近一段時間的回憶之中,“最近一段時間,我每次讓他傳話或者辦事的時候,他總是會用兩倍的時間。我以為他會收手,沒想到卻變本加厲。”
紫皺眉看著月妖蘭,“小姐,等一下,你是說那個叛徒不是飛?而是另有其人?”
“嗯,另一個你們同樣想不到的人?!痹卵m翹了翹嘴角,笑的有些牽強。
蘇夏轉著杯子,“但是你覺得不太可信,你還想釣另一個人!”
月妖蘭笑瞇瞇的看著蘇夏點了點頭,猜得不錯,這,不過是其中一環(huán)而已,釣出來這個叛徒就可以揪出來他效忠的人,而這個人的真正用意還有待考證,如果真的對自己有利而暫時不是敵人,那么就要考慮考慮再后面的那位了。
“小姐的意思是,這場戲還沒有結束是么?”青晨扇了扇扇子,似乎聽出了什么意思。
紫靠在椅背上,眼神有些危險的看著自己的前方,“小姐,也許會有危險的,不管是哪個恐怕都不好辦?!?br/>
“沒事,有人說敵人的敵人就是短暫的朋友,利益驅使,短暫的合作還是可以的?!?br/>
等了大概半個時辰的時間,月妖蘭站起身,“好了,我們去迎接一下,這位可能有短暫合作的人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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