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成在偏廳里等男爵回府,過了許久卻不見男爵回來,已經(jīng)想走了。
他來凱利男爵府,只想拜訪一下養(yǎng)父羅伊的老朋友,畢竟自己從希爾鎮(zhèn)來到這個城里人生地不熟,而且以前還在男爵家住過一段日子,不來拜訪一下也顯得不禮貌。況且他還想順便問一下男爵,關(guān)于城里學(xué)院招生的事情。
這時,一個脆生生的聲音在‘門’外喊道:“羅成小哥哥!”
洛成一愣,轉(zhuǎn)頭望去,只見‘門’外站著一位穿著藍‘色’百褶裙的‘女’孩。
‘女’孩的個子適中,比洛成矮了近一個頭。說話間,已經(jīng)朝著洛成小跑過來。‘女’孩的頭上盤著一個公主頭,‘插’著一束發(fā)簪?!⑴芷饋淼臅r候,藍‘色’百褶裙下‘露’出兩只‘精’巧的小腳,腳下不是‘女’鞋,卻是一雙棕‘色’的靴子,但卻沒讓人感到有什么不搭,配著她那張‘精’致到不行的小臉蛋,反而顯得格外漂亮又活潑可愛。
‘女’孩一路小跑到洛成面前,粉腮紅潤的臉上有一雙靈動的大眼睛,她眨了眨眼望著洛成,臉上滿是期待:“羅成小哥哥,你還記得我嗎?”
“你...你是尤米·凱利?”‘女’孩似乎讓洛成想起了男爵的‘女’兒,那個比他小一歲的‘女’孩,于是他試探地問道。
“哈哈,我就知道羅成小哥哥不會忘記我的!嘻嘻,羅成小哥哥,剛剛我就聽說府里來了客人,管家伯伯還騙我,說來的客人叫洛成。羅成小哥哥,我們有好久都沒見了吧?”尤米·凱利高興地說道。
“尤米好久不見了,其實管家沒有說錯,是我改了名字,我現(xiàn)在確實叫洛成。”洛成笑了,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孩的天真笑容,還真是小時候跟在他屁股后面,哥哥長哥哥短喊的尤米·凱利。
尤米顯得很興奮,小手拉著洛成的衣角道:“羅成小哥哥你改名叫洛成了么?好吧,那...以后我改口喊你洛成小哥哥?!?br/>
別看尤米·凱利是凱利男爵的‘女’兒,其實,說起來尤米的童年真的很可憐,男爵有兩個孩子,都是很有元素天賦的人。
大兒子叫尤蘭德·凱利,比洛成大四歲,元素天賦極為出眾,從小就被譽為是一個天才,所以在他很小的時候就被送去大城市里讀書了,一年里,能回來的時間不超過兩個月。
這樣一來,男爵和他的夫人就更疼愛他的這個漂亮‘女’兒了。也許是愛‘女’之深,男爵的夫人生怕尤米受到哪怕一點點的傷害,她竟然對府里的眾人下令,在尤米沒有足夠的實力之前不準離開男爵府半步。而所有的老師都要請到家里,單獨給尤米上課。對此事,男爵也沒少與夫人爭論過,但男爵的夫人絲毫也沒有妥協(xié)的樣子
所以,尤米的童年和洛成差不多,同齡的朋友一個手就能數(shù)得過來。而且,那些同齡的朋友只有到家里做客時,尤米才能看到他們。
所以在尤米的心里,對外面的世界是十分渴望的,缺少朋友的尤米,雖然總是像一個歡樂的小公主,但其實她每天都過得很孤獨,對外面的這個世界的了解也少,大多都停留在老師所講的知識和那些有趣的故事上。
而那年,羅伊帶著洛成在男爵的府上做客,住了十幾天。這期間,洛成和尤米認識了,所以對于朋友不多的尤米而言,對洛成的印象很深,因為很少能有朋友能陪她玩十幾天的。
“尤米,你這幾年過的怎么樣?你現(xiàn)在學(xué)習(xí)怎么樣了,達到夫人的要求了嗎?”洛成問道。
“唔,天天無聊死了,除了學(xué)習(xí)就是學(xué)習(xí),不是學(xué)元素就是學(xué)禮儀什么的,只有歷史課好玩一些,能聽到很多的故事?!币惶岬綄W(xué)習(xí)尤米的小嘴就嘟囔起來,抱怨著那些無聊的學(xué)科。
“對了,羅成小哥哥...唔,不對,是洛成小哥哥,嘻嘻,你這次來是不是陪我玩的???哦,對了羅伊大叔沒和你一起來嗎?怎么沒看到他?他是不是也改名了?。俊庇让淄嶂∧X袋,用她那雙大眼睛看著洛成天真地說道。
“他...”說到羅伊,洛成臉上的表情也顯得極為不自然。
“洛成小哥哥,你怎么不說話了,是不是我說錯什么了...”尤米見洛成突然不說話了,一時之間卻不知道說什么好。
沉默半響之后,洛成說道:“他死了,就在上個月...那天我家來了一個...嗯...是我家里起火了,當時我在外面,那天是...我的‘成’人禮?!?br/>
洛成隱去了羅修斯尋仇的事情,因為這件事也牽扯到自己的身世,他要等自己有實力了,再去調(diào)查羅修斯口中所說的那個“黑暗之爪”,還要去找那個陷害羅伊的真兇——洛根親王。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見到洛成不說話,尤米還以為洛成生氣了,她的小嘴也跟著撅起來,似乎她也遇到了不開心的事情。
尤米連忙安慰著洛成說道:“洛成小哥哥,你不要不開心嘛,你這樣,尤米也會不開心的。我們...嗯...我們一會去吃好吃的,家里來了一個新廚師,他做的點心可好吃了,我一會叫他做給你吃,對不起,你不要生我氣,好不好么...”
“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我沒有生氣,只是想到了一點事情。我沒事的尤米,別為我擔(dān)心?!笨粗让啄蔷锲饋淼男∽欤宄筛惺艿搅苏嬲\!
他在心里想:如果每個人都能像尤米這樣真誠,沒有欺騙和隱瞞,那該有多好。
“尤米,我們不說那些不開心的事情了,告訴我,你最近都學(xué)了些什么?”洛成說。
“最近嗎?嗯...我想想啊,有禮儀課,元素理論課,哎呀,總之好多好多,我都數(shù)不過來。”尤米扳著手指頭說道。
“去年開始,我母親還要求我去學(xué)針線活,一開始都把我的手扎破了好幾個‘洞’?!闭f到這,尤米的聲音都降了下來,似乎感覺很委屈。不一會兒,只見尤米的香肩開始微微抖動,那大大的眼睛里竟然泛起了淚光,淚‘花’在那雙大眼睛里顯得閃閃動人,讓人不禁產(chǎn)生一種憐愛。
“好了,小丫頭,剛剛還在安慰我,現(xiàn)就自己就開始哭鼻子了?”洛成輕輕地拍了拍尤米的肩膀說道。
“哼!誰是小丫頭,誰說我哭鼻子了,我才沒有呢!”尤米輕哼一聲,揮著小拳頭就要往洛成身上打,嘴里還喊著:“洛成小哥哥才哭鼻子呢!”
“尤米別鬧?!甭宄蛇B忙握住即將揮過來的粉拳,說道:“其實夫人她也是為你好啊,多學(xué)點東西總不是一件壞事?!?br/>
“我知道母親是為我好...”尤米把手收了回來,眼神黯了黯。
“母親大人和我說過,身為貴族應(yīng)該在各方面都是最優(yōu)秀的,這樣我以后也能嫁一個好人家,做一個賢妻良母??墒?..”尤米說著說著聲音就變小了,最后干脆撅著小嘴不說話了。
也許這就是貴族子‘女’的悲哀吧,看著尤米那楚楚可憐的模樣,洛成在心里想到。
“尤米,你...”
“尤米,聽管家說你跑到這來了?”人未至聲先到,一個頗為成熟的‘女’聲突然出現(xiàn),打斷了剛想講些什么的洛成。
一個衣著頗為講究的‘女’人從‘門’外進來,身上是一襲黑‘色’長裙,臉上的妝容雖然不是很多但也算是‘精’美,但‘精’美的妝容似乎忘了掩蓋眼角那條細細的魚尾紋...
不過,配著那她那柳葉彎眉,倒是勾勒出一雙風(fēng)嬌水媚的眼睛。
她進‘門’后,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尤米身邊的洛成。
‘女’人掃了一眼洛成,并沒有開口詢問什么,而是對一旁的尤米行了一個貴族式的見面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