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來轉(zhuǎn)身坐回自己的座位上。
眾人大氣都不敢喘的看著,王晨一眾人,逼迫著雄富貴、李依依兩人,穿上降落傘。
其實,也不算逼迫。
當(dāng)李依依哭喊的怎么也不穿降落傘時,李東來淡淡的說了句:“不穿就穿吧,就這么下去吧!”
李依依兩人,就風(fēng)也似的飛快的穿上了降落傘。
兩人穿完了。
“送他們下去!”
在李依依雄富貴兩人的驚呼聲中,王晨等人將明顯沒有準(zhǔn)備好的,兩人扔了下去,在空氣中只留下兩人逐漸消失的聲音。
眾人都死死的盯著機艙門,皆是不敢相信,李東來居然真的將那兩人扔下去。
在這個高度,即使有降落傘的話,也是存在很大的危險的。
眾人此時看向李東來的時候,眼神已經(jīng)變了。
其實,開始眾人看李東來也是存在鄙夷的心理,不過,他們沒有像雄富貴一般,表現(xiàn)的那么明顯。
可是,現(xiàn)在這個被他們鄙夷的對象,忽然化身猛虎,隨意將人從飛機上,扔下去下去。
這種示人命如草芥的態(tài)度,讓他們膽寒,也讓他們暗自慶幸,沒有招惹李東來。
整個機艙里,氛圍靜的有些嚇人。
不過,隨著時間的過去,眾人發(fā)現(xiàn),李東來其實也并沒有那么可怕,如果,不招惹他的話,他根本不會將你放在眼里。
“哎,還要好幾個小時,才能到達(dá)日不落呢,大部分時間,都浪費在路上了,如果能選最近的航線,去就好了?!?br/>
一段時間后,眾人也完全放松下來,一人小聲的跟臨近的人聊了起來,可那說話之人,在說出這話后,自己就笑了,讓飛機改航線,自己還真是敢想啊。
日不落東來古堡。
“主人要來了,要來了!”
東來頑石站在古堡中央的那座奧林匹斯山上,朝著遠(yuǎn)處眺望。
這是李東來當(dāng)年從古希臘,搬來的。
誰都不知道這座只有百米高的山,居然是古希臘的第一高山奧林匹斯山。
而現(xiàn)在在希臘的那座高兩千米的山,只是,古希臘的第二高山,只是后來為了掩蓋奧林匹斯山,被人奪走的事實,所以,當(dāng)時的神廟,才將那第二高山,當(dāng)做奧林匹斯山。
聽著東來頑石講述,這座山的由來,東來靜默然,心中充滿了悲傷之意,雖然她不想相信,但是,聽到自己祖爺爺,居然講出這種天方夜譚的話語,她就知道自己的爺爺,大限已到了。
“噗!”
東來頑石,一口鮮血噴在空氣中,氣息萎靡下來。
“祖爺爺!”
東來靜驚呼一聲,“來人啊,將祖爺爺抬去治療室!通知所有的醫(yī)學(xué)專家馬上過來!”
“不,不,我要待在這里!”東來頑石艱難的說道:“我……在……這……里可以活!”
萬分焦急的東來靜,卻不會任由自己的祖爺爺在這個時候任性。
“咔嚓!”
正在品嘗一杯極品紅酒的李東來,手徒然一抖,那紅酒碰的一聲炸開了,不過神奇的是,那酒居然沒有迸濺到他跟張萌萌的身上。
“小石頭!”
李東來臉色鐵青,隨著與日不落的距離越來越近,他已然能夠感受到東來頑石的氣息了,可是就在剛才,東來頑石的氣息卻極速衰落下去。
這還沒有什么,只要東來頑石,待在那奧林匹斯山上,那神山,便能吊住他的命,應(yīng)該能撐到自己到那。
要知道那山,是當(dāng)年為了研究怎么讓人長生,而搶奪過來的,自然有奇效。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小石頭,居然離開了那山。
“怎么了,主人?”
時刻注意著李東來的王猛,像是個忠誠的侍衛(wèi)一般,來到李東來旁邊道。
“選最近的航線,去日不落?!?br/>
李東來未回答他而是直接說道。
王猛卻是想到了什么,臉色也不由的一變。
聽到李東來跟王猛的對話,眾人面色都變的古怪。
其中,那個抱怨時間都浪費在路上的人,神色最為精彩,他只是抱怨一下,而李東來卻是為了節(jié)省時間,而真的要改變航線。
這怎么可能嗎?
眾所周知,每個航線,都是固定的,若是隨便改變飛行路線的話,必然,會出現(xiàn)事故。
例如,跟另一架飛機的航線,重合,然后,發(fā)生相撞,這后果簡直不可想象。
“是!”
王猛點頭,叫過王晨過來。
王晨用衛(wèi)星電話,打了幾個電話出去。
不一會兒,飛機上的人,就感覺到飛機震動了一下。
竟然是真的轉(zhuǎn)變了飛行路線。
在某國際機場。
“航班時間點怎么改了,而且還沒有給出確定的修改過的時間!”
又是一個機場,飛機上。
“什么?飛機不飛了?我都檢完票了,你告訴我不飛了。你知道我是誰嗎?”
該人拿下墨鏡來,竟是國內(nèi)的一個一線男星,“我要投訴你們,我要用微博,曝光你們的行為。簡直是不知所謂嘛?”
同樣的情景,發(fā)生在各個跟李東來所在的日不落帝王號的路線,有重疊路線的飛機場。
“什么?緊急迫降?”
王丹丹驚呼出聲音,她所在的豪華艙,也是產(chǎn)生了一陣擾亂。
本來,開始時,他們要等另外一架飛機起飛后,才能飛行,已經(jīng)很不爽了。
這時,居然告訴他們,要緊急迫降。降落在最近的一個機場,一些身家不菲的人都利用自己的能量,打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嘶!”
在豪華候機室內(nèi),一個在國內(nèi)都排的上號的富豪,在打聽到了發(fā)生了什么事后,呆楞了片刻,手中的茶水,撒了一腿,不由的驚呼出聲,回過神來。
也不知道,他是被燙的,還是因為這消息,太過驚人了。
媽的,是我今天沒睡醒嗎?
他媽的,居然有人讓飛機改變航線,這直接導(dǎo)致了同期有一半的飛機停飛。
這簡直太瘋狂了有木有。
“不會吧!”
忽然,他看向候機室墻壁上的一張地圖,按照日不落帝王號,現(xiàn)在的路線……
日不落帝王號上。
“按照現(xiàn)在的路線,我們會經(jīng)過……”
有個地理頗為研究的人,眼鏡發(fā)直的看著艙頂,“這是要經(jīng)過敘國啊,現(xiàn)在,敘國還在戰(zhàn)亂啊,上次,有架誤入其上空的客機就被轟了下來?!?br/>
離這人最近的人是個大嗓門,聽到這人的話語后,將接下來要面對的事情,給大聲講了出來。
眾人嘩然。
李東來看了那故意將話,透露出來的家伙一眼,對王晨道:“讓那彈丸小國他們停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