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心情就就不能平靜,兩年前父親的離開對我打擊很大,從小到大我所學的知識要點都是父親手把手教給我的,父親就像是一座巍峨高大的山,屹立不倒保護了我二十多年。
突然的車禍帶走了父親,讓我悲痛欲絕難以接受,就好像突然失去了主心骨一樣手足無措。
再后來我花了將近一年的時間才從悲痛陰影中走出,可現(xiàn)在爆出父親的特殊死因,又一次在我心里掀起波瀾巨浪,無異于一記晴天霹靂正中心門。
許美靜靠上來提醒我:“鄭巖,你現(xiàn)在情緒很焦躁,要不先休息會兒,不要帶著任何的情緒開這扇門,稍微一分神我們就會被杜江設計!”
我微微點頭內心稍微冷靜下來,許美靜說的對,我不能帶著負面情緒接受杜江的挑戰(zhàn),否則只會落得一敗涂地的下場。
冷靜片刻我注意到另外一個特殊的細節(jié),在健身房的地面上出現(xiàn)了三條坑槽。
三條坑槽鑲嵌在水泥地面,有成年人手掌一般的寬度,往下凹陷三十公分的深度。
坑槽中包裹著赤黑色履帶,總共三條履帶鏈接三張鐵柜子。
這個特殊細節(jié)給了我一個暗示,說明鐵柜之間存在著某種必然聯(lián)系,也讓我不禁有些好奇,杜江到底在這三張鐵柜中設計了怎樣的機關,三張鐵柜中囚禁又是哪三個人。
酷刑到了這個地步,班上剩余的同學還剩下四個人,但眼前是三張鐵柜,會不會是這三張鐵柜當中囚禁了四個人?剩下來的這幾個人又將接受怎樣的罪行處罰,他們跟我父親的離世會不會也有關系?
“嘎嘣!”
我沒有絲毫猶豫,果斷扭動了銅色鑰匙。
“咔嚓!咔嚓!咔嚓!”
更衣鐵柜連續(xù)響了三聲,緊接著屋子里的燈光聚集成一團,三張鐵柜的同時炸開,十二張鋼板齊刷刷攤開在我們的面前,三張鐵柜同時打開?
我和許美靜下意識往后退開幾步,健身房內的所有燈光同時聚焦了起來,一副極具震撼力的畫面赫然呈現(xiàn)在我們面前。
三輛健身腳踏單車!
這是三輛特殊的腳踏健身車,車座上分別騎著三個人,這三個人正是我們的老同學,分別是楊志宏、宋元、高小龍!
單車是黑白相間的配色,主體跟平時見到的健身單車差不多模樣,一個承重輪、一副腳踏、外加紅色的龍頭架子,值得一提的在單車兩側多了兩條垂直往上的履帶,履帶90°晚上一直插入天花板內,整體的造型很奇怪,外部沒看到電纜的介入,六條垂直的履帶特別顯眼。
最奇怪的就要屬三個騎單車的三個人,不同于季海峰的赤身裸體,楊志宏、宋元、高小龍都穿著來時的衣衫,但三個人卻保持著一種固定的姿勢騎在單車的車座套上,腳搭腳踏、眼睛巨大、三個人的嘴巴都是抿著的,身體卻紋絲不動,活像是三尊詭異無比的塑像。
“鄭巖!你說他們三個人會不會已經被杜江給弄死了?杜江的腿就是他們三個人打的,這個仇不共戴天??!”許美靜已經不敢上前,躲在我背后問了一句。
我搖頭說不是,三個人雖然一動不動,但你看他們的眼珠子都在明顯的眨動、這說明他們的五官面目還是有意識的,至于他們?yōu)槭裁床粍訌棏撌潜淮蛄寺樽?,現(xiàn)在還處于身體麻醉的狀態(tài)。
“既然是打了麻醉,那他們應該能說話??!楊志宏!開口說兩句!說兩句!”許美靜沖最近的楊志宏示意道。
就看到楊志宏用力擠兌了下眼睛,極力的想要張嘴說話,嘴巴卻張不開。
湊近一看我什么都明白了,原來三個人的嘴巴都粘粘了透明狀的液體,這些液體應該是膠水,杜江提前用膠水把三個人的嘴巴都封住了。
三個人都在沖我們擠兌眼睛,旁邊季海峰的下場他們瞧的清清楚楚,心里估計也有幾份底了,季海峰只是個從犯就被手機電池給炸死,作為三個主犯杜江肯定要給他們加菜加料。
許美靜環(huán)視了一圈說:“鄭巖這個機關看起來有些普通,要不我們先把三個人弄下單車,趕在紅煙盒發(fā)號施令之前救下他們!先下手為強!”
我連忙出手阻止了許美靜:“千萬別!這個設計看似簡單,但里面的玄機很深,尤其是他們兩邊這個傳動履帶,應該就是這個殺人設計的核心內容,如果輕易的被我們救下這就不是杜江的行事風格,越往后的殺人機關只會越復雜,絕不是嚇唬他們這么簡單!”
我覺得三個人肯定憋著一肚子話的想要對我們說,只是膠水封住了他們的嘴巴,使得他們只能是瞪眼干著急。
我和許美靜站到了他們的中間:“你們現(xiàn)在應該很清楚自己的處境了吧?到現(xiàn)在為止已經死了三個人,無一例外都是死在杜江變態(tài)的殺人設計中,拋開你們身上的罪行不說,想要活命就得按照我說的做,能夠做到的話就上下眨動你們的眼珠?!?br/>
三個人先后眨動了眼珠,表示了他們的意愿,于是我接著說:“目前為止我還沒看懂眼前這個特殊的殺人殺機,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松開你們的嘴巴,告訴我你們所知道的情況,相互配合,才能破解杜江的設計,目前只有一個方法,那就是用鋸條鋸開你們嘴上的膠水,過程會有些疼,但這是也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你們能不能接受?”
結果三個人都表示同意先割開密封的嘴巴,我也不敢耽誤時間,直接從楊志宏開始,手持鋸條的鋸齒在他嘴巴上割了一道。
“哇哇……哇……”
口子一割開楊志宏就哇哇往外吐血,一邊吐一邊大罵“狗日的杜江!居然暗算老子!老子混了這么多年還從來沒遭過這么憋屈的罪!你特么出來!看老子不活活扒了你的皮!”
許美靜直接甩了他一巴掌:“楊志宏!也不看看自己現(xiàn)在什么處境!杜江現(xiàn)在弄死你比捏死一只螞蟻還要簡單!”
楊志宏天生的火爆脾氣,吃了一嘴巴就要回懟許美靜,我果斷喝止他:“你是不是想跟季海峰一樣的下場!”
楊志宏瞥了一眼血泊中的季海峰,赤裸的后背上炸開了數十個血口子,血流不止死狀慘烈,嚇得他愣是把嘴邊的臟話和鮮血給憋了回去。
我接著去割宋元的嘴巴同時問楊志宏:“別愣著了,把你所知道的情況大概說一下!”
“哦哦哦……”楊志宏殺氣銳減,哆哆嗦嗦的說到:“我……我暈過去的時候還有點意識,我看到有人在我的脊椎上打了什么東西,接著就迷迷糊糊什么都不知道了,反正就是后背疼的很,也不知道狗日額……杜江到底對我們做了什么呀?”
我接著割開了宋元的嘴巴,這小子骨瘦如柴怕死的要命,一松嘴就嚎啕大哭:“我的媽呀!鄭巖你快打電話報警?。∥也幌胨?!我媽還等著我回去喝混沌呢!”
許美靜趕緊示意他閉嘴:“宋元你先別哭鼻子了,說說你身上有什么地方不對勁!”
“腰!我的腰不對勁啊!嗚嗚嗚……”宋元咧嘴示意我查看他腰椎的部位:“杜江怕是拆了我的骨頭,疼的我腦袋冒金花!他一定是拆了我的骨頭!”
腰椎?又是腰椎?
我干脆掀開宋元的衣服查看他腰椎的部位,這不掀開還好,一掀開我直接就倒抽了一口氣。
我的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