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硯一愣,隨即道:“這位警官你誤會了吧?”說話間,他腦海中不由閃過那花俏青年的身影。
“哪里來的那名多廢話,趕緊跟我們走!”說話間,他身后的兩名民警就拿出了明晃晃的手銬,打算給宋硯拷上。
見狀,趙長鳴不由勃然大怒,幾個小小的民警居然欺負(fù)到趙家的頭上來了。
于是陰沉著臉道:“給老子住手,你們幾個小警察是不是不想穿這身皮啊,識相的趕緊滾蛋!”
“你誰???”為首民警撇了眼趙長鳴道。
對方蔑視的態(tài)度,令趙長鳴心中更加的不爽:“老子的身份你還沒資格知道?!?br/>
為首民警還以為趙長鳴在虛張聲勢,神態(tài)中更顯不屑:“這位大叔,你耍威風(fēng)歸耍威風(fēng),但不要耽誤我們執(zhí)行公務(wù),不然,連你一起抓!你們兩個還愣住干什么!趕緊把這小子拷上帶走!”
“是,隊長?!?br/>
兩名民警一左一右扣住了宋硯的肩膀,并給他戴上了手銬。
對此,宋硯是一點(diǎn)都沒有反抗,反而處于一副看戲的狀態(tài)。
而趙長鳴差點(diǎn)被氣瘋,咬牙道:“你們這幾個小警察簡直太囂張了,不把你們的那身皮剝了,老子就不姓趙!”
為首警察卻懶得再理會他,直接揮手讓兩名手下趕緊把宋硯帶回所里。r />
看著宋硯被帶走,趙長鳴沒有再說什么,反而露出了笑容,只是那笑容有些滲人,老子倒要看看,是誰敢撥趙家的虎須。
很快,宋硯就被帶到了機(jī)場派出所的審訊室。
而抓他回來,為首的那名民警則回到了他的辦公室,在他辦公室內(nèi),一名打扮花俏的青年正坐在他的椅子上喝茶,兩名壯漢一左一右的站在他的身后。
“張少,事情辦妥了,那個小子已經(jīng)被我抓回來了!”為首民警向花俏青年躬身道。
花俏青年從椅子上站起,走到對方身邊,拍著他的肩膀道:“馬隊長,干得不錯,到時候我給我二叔所說,少不了你的好處!”
“謝謝張少,謝謝張少!”馬隊長連忙感激道,這個張鵬來歷可不簡單,他的二叔是機(jī)場分局的常務(wù)副局長,而他的父親則是一家資產(chǎn)過十億公司的老總,只要把對方伺候好了,以后肯定能升官發(fā)財。
忽然,張鵬眼中閃過一抹怨毒的光輝,說道:“好了,帶我去看看那小子!”
“張少請?!?br/>
審訊室內(nèi),宋硯正在閉目養(yǎng)神,他并不擔(dān)心警察能把他怎么樣。
“砰!”
審訊室的鐵門打開,馬隊長擁簇著張鵬走了進(jìn)來。
果然是他。
一看到花俏青年,宋硯就知道,肯定是這家伙在后面搗鬼。
張鵬冷眼看著宋硯,開口嘲笑道:“呦,你小子在飛機(jī)上不是很牛叉嗎?怎么這么快就成為了階下囚!”
宋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他這幅模樣,令張鵬想到了飛機(jī)上的那一幕,心中很是不爽,對兩名保鏢吩咐道:“你們兩個,上去給這小子松松骨頭!”
聞言,宋硯看向了馬隊長:“這位警官,這么做不合適吧,難道你就不阻止他們?”
“我呸!”馬隊長不屑的將一口唾沫吐在宋硯腳下,冷笑道:“小子,要怪就怪你得罪了張少,落得這個下場也是活該!”
“天作孽猶可活,人作孽不可活??!”宋硯搖搖頭,似是嘆息。
“臭小子你少在那里裝模作樣,有你哭的時候!”馬隊長冷聲道。
“啪啪啪!”
兩名保鏢已經(jīng)走到宋硯面前,并將兩只手交叉放在一起,弄得骨節(jié)啪啪作響。
“去死吧小雜種!”
下一刻,兩名保鏢同時出手,一人揮拳砸向宋硯的臉頰,一人揮拳砸向他的小腹。
“嘭!嘭!”
宋硯抬腳踢出,頓時,兩名保鏢飛了出去,正好撞在馬隊長與張鵬身上,一時,四人化為滾地葫蘆。
“我擦!到了警察局還敢這么橫!看來得給你厲害瞧瞧!”馬隊長從地上爬起,從身上抽出一根電棍,打開開關(guān)頓時一陣啪啪作響。
“小子,給我死來!”
馬隊長滿臉的獰笑,揮舞著電棍向宋硯當(dāng)頭砸來。
“砰!”
宋硯依然一腳踢出,即使馬隊長有防備依舊沒有避開,被一腳踢出了審訊室!
“混賬,我要?dú)⒘四?!?br/>
再次爬起的馬隊長都快被氣瘋了,掏出腰間的手槍,用黑洞洞的槍口對準(zhǔn)了宋硯。
被人用槍指著,宋硯的眼睛不由微微一縮,同時神情也變得冰冷起來:“你現(xiàn)在把槍收起來還來得及,不然,你定會后悔一輩子!”
“哈哈!”
馬隊長瘋狂的大笑:“后悔,我后悔你麻痹!”
咆哮間,馬隊長又撿起了電棍,緩緩向宋硯逼近,然后揮舞起手指電棍再次砸向宋硯。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接著,一群荷槍實彈的武警飛快的闖了進(jìn)來,槍口對準(zhǔn)了馬隊長以及張鵬和他的兩名保鏢。
“不許動,把槍放下!”
馬隊長回頭看著那一排排槍口,神情頓時變得無比錯楞,接著,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臉色一下子變得無比的難看。
就在這時,人群分開。
一個身穿警服的中年人,以及一個身穿軍裝的中年人擁簇著趙長鳴走了進(jìn)來。
一看到趙長鳴,馬隊長下意識打了一個冷顫,這時他才明白,那個看似囂張的大叔一點(diǎn)都沒有說假話,的確有資格拔了他的皮,因為擁簇著他的兩人一個是機(jī)場分局的局長王政,另外一個則是機(jī)場武警大隊的大隊長蕭戰(zhàn)。
“小子,我們又見面了!什么感受?。俊?br/>
趙長鳴走到馬隊長面前,嘴角掛在玩味的笑容問道。
“領(lǐng),領(lǐng)導(dǎo),對不起!”
“噗通!”
馬隊長直接跪在了趙長鳴的面前:“領(lǐng)導(dǎo),我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吧,我這么做,都是受到張鵬的指使!”
趙長鳴面色陡然一冷,回頭對王政道:“王局長,這樣的害群之馬你打算怎么處理?”
“來人,下了他的配槍,擇日問審!”王政冷聲道。
頓時,有兩名民警應(yīng)聲而入。
“不要局長,求求您局長,饒過我吧!”聽到這個消息,馬隊長完全的軟倒在了地上。
不過去沒有人理會他,直接被拖出了審訊室。
“阿硯,四叔來遲了,不怪我吧!”趙長鳴擠眉眨眼的對宋硯道。
“來得很及時,不然,我就要被槍殺在警察局了!”宋硯笑呵呵的道。
聽到他的話,王政不由臉色一黑,但想到宋硯是趙家的人,連忙走了上來,帶著笑容道:“宋硯小兄弟對不住,這都是我工作的失誤,我在此向你道歉,我來為你解開手銬好嗎?”
而見到這一幕的張鵬本來還抱有幾分希望,聽到王政都要巴結(jié)宋硯,頓時絕望了,他知道,他踢到鐵板了,還是那種厚度達(dá)到幾十公分以上的。
感謝【季少】【古玉鐲】【td91063342】【td87137211】的打賞,這章為感謝你們而更。
...
... 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