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觀瀾回頭看到那一幕,心中直接劇震。
“二妹和這個賤奴居然......”
夜色之下,他已經(jīng)逃出去了很遠的距離,模模糊糊之下根本看不清楚山洞中走出來的人是誰。
只能通過身形大概看出是個女子,他理所當然的以為這便是林清薇了。
而看到那兩道人影竟然靠在了一起,林觀瀾心中立刻像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二妹竟然和一個奴仆有了私情!”
“是了,這個賤奴一身實力如此出眾,定然是二妹在傾盡全力培養(yǎng)他,她居然敢做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不怕被人恥笑嗎?”
“不對,這個賤奴縱然有二妹的傾力培養(yǎng),能走到這等地步,也說明他天賦極其出眾,將來說不定有機會踏入先天之境!”
“倘若他成了先天,這對狗男女說不定真的能成。”
“不!我決不能允許這種事情發(fā)生,這個賤奴,我要讓他永世不得翻身!”大公子咬牙切齒的想著,面孔都扭曲了起來。
“觀瀾兄,你們林家還真是深藏不露,一個區(qū)區(qū)奴仆都有這般實力!”于宏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他面帶嘲諷之色,跟了上來。
此刻兩人已經(jīng)逃進了一片密林中,算是安全下來了。
于宏圖的幾個手下接連死去,此刻他的心情糟糕至極,語氣自然不會客氣。
林觀瀾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陰毒之色:“今日之事,絕不能讓他人知道!”
“倘若我被一個家奴擊敗的事情傳出去,我將再也沒有機會去爭取家主之位,就連那樁聯(lián)姻,父親說不定都會換成林觀濤他們替代我......”
林觀瀾心中一陣陣恐懼,一想到這件事傳出去讓自己名聲掃地的后果,他便幾欲瘋狂。
“都是他!都是這個賤奴!”
他心中嘶吼著,面上卻越發(fā)的平靜了起來,面上露出一絲尷尬之色,向于宏圖解釋了起來。
一邊解釋,一邊靠近于宏圖。
另一邊,山洞前。
林寒湊在葉靈溪的耳邊輕聲道:“你瞄準,我出力!”
他溫熱的氣息撲灑在葉靈溪晶瑩玉潤的小巧耳朵邊,令她嬌軀微微顫栗了一下。
她連忙收斂心思,此刻可不是讓旖念叢生的時候。
她感受著林寒溫暖的大手包裹著她,一股股力量從上面?zhèn)鱽?,這讓她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絲異樣的感覺。
暖暖的,仿佛整個人都沉浸在了溫暖中一樣,輕輕呼吸一下,滿是他的氣息。
她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有些迷戀這種氣息了。
這大約是一種生理性喜歡,一接觸到這種氣息,她立刻就無比安心。
真是奇怪,短短一個夜晚,自己居然就發(fā)生了這么不可思議的變化。
葉靈溪顧不得思索太多,微微瞇眼,準確的瞄準了正在逃走一人的背影,借著林寒的力氣,將鐵弓拉了滿月,一箭射出。
兩人第一次配合,卻無比的默契,“嗖!”一箭射出,將正在奔跑的一人射殺。
“再來!”
又是一箭射出,將跑到樹林邊緣的一人射殺。
當林寒將箭指向那最后一人時,葉靈溪卻搖了搖頭:“那人是我的手下!”
“這可不是心慈手軟的時候!”林寒聲音冷酷。
葉靈溪仍是拒絕,她收起弓箭,轉(zhuǎn)過身來看著林寒,仰著頭輕聲道:
“這人嘴巴向來嚴實,不管什么事情,在得到我的允許之前,他絕不會說出去?!?br/>
她眼神中帶著懇求之色,讓林寒不忍拒絕。
“好吧!不過我放過了他,他也不見得能活著回去了!”林寒饒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遠處的那片森林,輕聲說道。
最終這場沖突下,只有林觀瀾、于宏圖和葉靈溪的那名手下逃了出去。
林寒知道,這大概也意味著林觀瀾已經(jīng)出局這場圍獵了。
他的手下已經(jīng)死光了,他自己也受了點傷,繼續(xù)留下來沒用。
而且他已經(jīng)知道了林寒的實力,知道他與林清薇聯(lián)合起來,自己絕無勝算。
所以,這位大公子多半是要以一種很狼狽的姿態(tài)退出了。
兩人跳下去,將地面上那一具具尸體處理了一番,總共九具尸體全都丟進了小溪中。
尸體順著小溪流下去,多半要進入野獸之口了。
葉靈溪看到這一幕,神色有些感慨:
“我聽林觀瀾說過,他與林清薇這一次的比拼格外重要,這下林清薇在你的幫助下,要奪得魁首了!”
“等她回去后,怕是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要進階先天了吧?”
“你似乎心有不甘!”林寒走上前去撫摸著她柔順的秀發(fā)。
葉靈溪沒有拒絕他親近的動作,她不是林清薇那樣傲嬌的女人。
在看到林寒那一身強大的實力后,她便選擇了押注在林寒身上。
事實上,她也沒有別的選擇,她已經(jīng)被林寒破身,要想此事不暴露出來,就只能和林寒合作殺了林觀瀾。
既然兩人之間已經(jīng)是這樣的關(guān)系了,那就沒必要再扭扭捏捏。
“當然不甘,我比她先到達后天大圓滿,結(jié)果她要領(lǐng)先我一步了!”
“就連你,她也比我先拔得頭籌,她事事都要領(lǐng)先,這樣豈不是顯得我不如她?”葉靈溪倚靠在林寒胸膛中,眼神變得嫵媚了起來。
“你有一點比她強!”林寒輕笑一聲道。
“什么?”葉靈溪眼睛驟然一亮。
林寒捏了捏她那冠絕群芳的雪子。
“這里!”
葉靈溪頓時發(fā)出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笑聲中滿是傲然與自得。
“那伱喜歡嗎?”她眼神變得挑逗。
這位大家閨秀、名門貴女,表面上溫婉嫻靜、高貴典雅,實際上……
“你說呢?”
“可是她的總有一天也會變大的呀!”
“那你就在別的方面超過她!”
“什么方面?”
“討得我歡心這方面!”
“你以為你是皇帝啊?”
“皇帝算什么?總有一天,我要讓皇帝也在我面前下跪,到那時候,你就是天底下最尊貴的女人!”
林寒湊在葉靈溪耳邊,一邊耳鬢廝磨,一邊說出大逆不道的話語。
葉靈溪很吃這一點,她眼神逐漸蕩漾起來了:
“我記住了哦,你可不要讓我等太久!”
“很快的!”
葉靈溪呼吸漸漸粗重,她向后仰起螓首,美眸朦朧的看向林寒,紅唇微抿,似是在索求著什么。
林寒低頭印了上去,兩人的影子,很快便融合在了一起。
溪水叮叮咚咚的向遠處流去,蜿蜒曲折的穿過了密林。
不知過了多久后。
林寒與葉靈溪衣衫整齊的站在溪水邊上,交談著什么。
兩人之間,商談了許多。
隨著聊天的深入,葉靈溪對林寒越發(fā)感到驚詫,她越發(fā)覺得林寒神秘莫測了起來。
“他究竟是什么人?絕不可能僅僅是林家家奴這么簡單!”葉靈溪心中想道。
“如果...他的武道天賦強大到這等地步的話,將來未必不能成為超凡脫俗之人,既然如此,失身于他未必是一件壞事了!”葉靈溪心中泛起了這樣的念頭。
在林觀瀾和林寒之間二選一的話,她怎么看都覺得還是林寒更好一些。
林觀瀾,她從未看得起過。
而林寒,是讓她感到神秘與好奇的男人。
葉靈溪輕聲一嘆,正要說些什么,忽然她眼角余光一瞥,看到了一道身影,眸子不由得一瞇。
“好像有人來了哦,我現(xiàn)在可不想見她,我先走了!”
葉靈溪向遠處看了一眼后,縱身一躍,很快便消失不見了。
青裙翩然間,一串銀鈴般的笑聲灑落在風中,漸漸模糊。
林寒向遠處看去,林清薇的身影出現(xiàn)在他視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