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神劍山莊的蘇公子求見。”
溫長安瞪了一眼:“怎么都來見我乎,不見也?!?br/>
穆夷光在一旁磕著瓜子:“哎呀,見嘛,我朋友?!?br/>
溫長安白了一眼穆夷光:“你要我見我就見,豈不是很沒面子乎。”
穆夷光不解的翻著白眼。
:“你想,他們都是江湖門派,沒事兒來見我一個生意人也,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兒乎。”
穆夷光想想也覺得對:“神劍山莊就不能來和你做買賣?”
溫長安雖不愿見,但也不想違了穆夷光的意,再說已是見了鬼宗,若不見神劍山莊倒也說不過去。
蘇一笑進門的時候,正看見一身麻衣的穆夷光,磕著瓜子,笑得燦爛。
他也不驚訝,淺笑著走進來,帶著一身的媚氣。
:“溫老爺,真是麻煩你照顧這丫頭了?!?br/>
:“談不上,這丫頭對我胃口乎?!?br/>
蘇一笑斜倪她一眼:“你怎么被鬼宗的人捉住了?”
穆夷光將瓜子抓了一把到蘇一笑面前:“說來話長,我本來是在等蒼耳的,沒想到逛個妓院還能把自己給逛到鬼宗去了?!?br/>
蘇一笑也笑了,這丫頭到哪都能折騰,這是自上次穆夷光滿臉蜇針后,第一次碰面,這丫頭恢復(fù)得很好,臉頰光潔如初,一點都看不出來傷過的樣子,莫名的覺得心中隱隱存在的疙瘩被解開了。
:“藥王谷果然藏龍臥虎,竟然沒留下什么疤痕?!碧K一笑彎著眉眼。
穆夷光笑著,瞟了眼不耐煩的溫長安:“你有什么事兒要找溫老爺啊?!?br/>
蘇一笑又對著溫長安行了一禮:“找溫老爺,自然是要來和溫老爺做生意。”
溫長安冷哼一聲:“神劍山莊能有什么生意乎?”
:“溫老爺,聽聞鬼宗的人也來找了老爺?!?br/>
溫長安道:“他們想在東華國的水路分一羹乎,鬼宗在商界混了很久乎,有一定的實力也,你神劍山莊,懂什么生意乎。”
蘇一笑知道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生意人,陪笑道:“溫老爺說得是,神劍山莊自然不能去做什么生意,不過趕巧了,我們和鬼宗的目的是一樣的。”
溫長安一愣,眉頭蹙成驚訝狀:“一樣乎?”
蘇一笑點點頭:“鬼宗想做東華國的航線,也不過是因為金砂,而我來找溫老爺,也是為了那金砂?!?br/>
穆夷光偏頭問道:“什么金砂?”
蘇一笑耐心的解釋:“那是東華國的特產(chǎn),煉鑄兵器的絕頂材料,東華國幾乎不用金砂做貿(mào)易?!?br/>
:“哈哈哈哈哈?!睖亻L安捧著肚子哈哈大笑:“你也知道東華國不用金砂做貿(mào)易也,找我又有什么用?”
蘇一笑勾唇一笑,說不出的嫵媚:“溫老爺神通廣大,這些年和東華國做交易,怎會沒點金砂?”
溫長安想了想,眼睛精明的瞇成一條縫:“你要多少?”
:“有多少,要多少?!?br/>
溫長安面露嘲諷:“你可知道金砂的貴重?就算賠上你們神劍山莊,也買不下我手中的金砂?!?br/>
蘇一笑對這番嘲諷毫不在意:“溫老爺,也得看你拿得出多少了。”
穆夷光看了看溫長安,心想蘇一笑的背后是整個夜秦,對于整個帝國來講,區(qū)區(qū)金砂又怎能會讓楚言出不起。
可是,楚言要那么多金砂又有何用?她兀的想起了楚言那陰冷的嘴角,還有如寒潭般的眼眸。
溫長安也是一笑,似乎想明白了什么,故作深沉:“那就等到了潤澤再談乎?!?br/>
蘇一笑也奉承著點點頭,看了眼穆夷光:“下船之前都不出溫老爺?shù)姆块g嗎?!?br/>
穆夷光撥浪鼓似的搖著頭:“墨笙已經(jīng)知道我在這里了,我之前捉弄了他,若被他抓住那可就跑不掉了?!?br/>
蘇一笑笑得陰柔:“我們神劍山莊,也不是那么沒有用處?!?br/>
穆夷光聽蘇一笑是想為她提供保護,對這人又多了幾分喜歡,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問道:“劍,你可有保管好?”
蘇一笑沒想到她還惦記著那把劍:“我神劍山莊的圣物,自然是供奉在山莊之內(nèi)?!?br/>
:“哦,那就好。”穆夷光點點頭:“我在溫老爺這里很安全,他們也是有事有求于溫老爺,暫時不會對我怎樣。”
蘇一笑也不便多說,只讓穆夷光保護好自己,便行禮離去。
溫長安磕著瓜子:“丫頭,你是藥王谷的人乎?”
穆夷光得意的揚眉:“對啊,我可是藥王谷的少谷主,怎樣?以后有沒有興趣做藥材生意。”
溫長安搖搖頭:“你們藥王谷主做藥丸生意乎,價格本就極貴乎,我若再去參一腳乎,那天下怕真是除了皇親貴族就真沒人能吃到你們藥王谷的藥了也。”
穆夷光嘻嘻笑道:“都說無商不奸,沒想到你還是個重信義之人。”
溫長安哈哈大笑:“天下若容不得天下人乎,哪有我們生意人的活路也?!?br/>
穆夷光點點,又問道:“聽說你什么珍寶都不喜歡,家中堆滿金銀?”
溫長安一聽,又是哈哈大笑:“世人都這樣謠傳也,但這個確有其事乎,確有其事乎?!?br/>
穆夷光噗嗤一笑,瓜子殼噴了溫長安一臉:“滿屋都是?”
溫長安一聽,嬌羞道:“哎呀,哪里能滿屋堆也,那不是明著讓人來偷也,我可是有專門藏錢的地方乎?!?br/>
穆夷光不明白為什么大家都喜歡把金銀珠寶堆在一起,不禁想起了丘明山,那堆亮燦燦的金銀珠寶,想必楚言早就將那些寶藏搬空了。
溫長安看著穆夷光思索的表情,試探問道:“難不成,你就是三座城乎?”
穆夷光一臉迷蒙:“什么三座城?”
溫長安拍腿哈哈笑道:“傳聞蒼熬國君用三座城池從夜秦國君那換來一個藥王谷的小丫頭乎,說那丫頭知道蒼熬國寶所在乎,哪想半途還是被那楚言將人給奪了回去乎?!?br/>
穆夷光噗嗤一聲,又噴了溫長安一臉瓜子殼:“哈哈哈,你倒是消息靈通?!?br/>
:“我看這夜秦國君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竟然背信棄義也,三座城池乎,置夜秦信譽為何處乎?!?br/>
:“劫我的人,不是楚言,是江湖上的人?!?br/>
:“哦?”溫長安倒是大吃一驚:“江湖上的人,敢動你藥王谷的人乎?”
穆夷光也是贊同的點點頭:“對啊,這世上就是有不怕死的人。”
溫長安想了想,又好奇問道:“蒼熬的寶藏怎么樣乎?”
穆夷光回憶了當(dāng)時滿洞的金銀珠寶,吞了吞口水,一副眼饞的樣子:“一大片的珍寶?!?br/>
:“碗大的夜明珠啊?!蹦乱墓庥檬直攘藗€碗口,一臉惋惜的樣子:“我竟是什么都沒帶走!真是氣死我了!”
溫長安也被穆夷光激起了興趣:“可是有滿滿一屋子乎?”
穆夷光將那間大屋子里的金銀珠寶夸張了千百倍的告訴了溫長安,溫長安自然知道里面吹噓的成分,但看穆夷光興高采烈的樣子,便也覺得開心,聽得高興,給穆夷光倒了杯水,穆夷光一口喝過,又口若懸河,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
:“那玉佛,和房子一樣高?!?br/>
:“那金盤子,和湖面一樣大?!?br/>
:“那層層疊疊的玉鐲,玉扳指,簡直閃瞎我的眼睛。”
穆夷光越說越高興,突然又像泄了氣的皮球。
溫長安遞上一支雞腿,關(guān)切道:“怎么乎?”
穆夷光大哭道:“那些珠寶,怕都是被楚言給搬回宮里了?!?br/>
:“那些珠寶也,怕都沒你一個人值錢乎,要不然怎么蒼熬愿意用三座城池換你也,也不愿意去丘明山找東西乎?!?br/>
穆夷光大眼珠子一轉(zhuǎn),這溫長安倒是什么都知道。
:“哎喲,有錢人就是好,消息靈通?!蹦乱墓鈹[擺手:“他們想找什么東西,不過早被楚言拿去了,好像是長生老妖的什么遺物?!?br/>
溫長安笑呵呵道:“哎呀,這錢花得值當(dāng)也,倒是和消息差不多乎?!?br/>
穆夷光一翻白眼:“你一做生意的,一天到晚關(guān)心這些八卦干什么?”
溫長安喝了口茶,長嘆道:“生意要做得好也,做得長久也,就得耳聽八方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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