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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圖36p 黎諾生的那些

    黎諾生的那些陰暗心思,寧云筱一無所知。

    自從她將宮中許多事務(wù)都交到黎諾手中之后,她便輕松了些許,也有時間多陪陪黎翊炎和孩子們了。

    之前黎翊炎總是不開心她把太多時間都花在了政務(wù)上,可寧云筱既已當(dāng)了一國之母,自然是要將這后宮管理好,而不是只敷衍了事,兩人有時總會為這個拌兩句嘴,當(dāng)然,吵過之后感情卻是越來越好。

    如今寧云筱漸漸空閑下來,便總是去勤政殿陪著黎翊炎,他處理政事,她在一旁讀些奇聞異志。

    兩人只要一抬頭,就能看見彼此,相視一笑,便是滿室溫馨。

    寧云筱對朝廷上的事情并不看重,也不會特意打聽,黎翊炎一直都知道自己的皇后聰明又識大體,可出于男人的自尊,他下意識的從不把政事上的任何難題對她說,而是自己潛心研究處理的方法。

    而且只要寧云筱陪伴在他左右,他一抬眼看見自己最愛的女人,心中便會生出無限柔情。

    黎翊炎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他一定要當(dāng)個好皇帝,將這天下治理的井井有條,讓他的妻兒一輩子無憂無慮。

    這世間所有美好的一切,他都會親手奉上,博她一笑。

    寧云筱也相信著,自己的丈夫是這世上最強(qiáng)大的男人,沒有他解決不了的事情。

    從開始到現(xiàn)在,只要有他在身邊,她就很安心。

    這一日,天色已經(jīng)不早。

    寧云筱放下手中的書,往窗外望去,太陽已經(jīng)落了山,她看了一下午的書,現(xiàn)在只覺眼睛疲憊的很,脖子也很酸。

    正想叫雨兒進(jìn)來幫自己按按,可寧云筱一轉(zhuǎn)眼,便沒出聲了,只見黎翊炎坐在書桌前,看著桌上的奏折,眉頭緊鎖,像是遇到了什么煩心事一樣。

    俊美無儔的男人,或是當(dāng)政已久,五官的線條已經(jīng)越來越冷硬,不說話的時候,便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更何況現(xiàn)在這一臉鋒利的模樣,若是常人見了,怕是會嚇得腿軟。

    只有寧云筱知道,這個男人笑起來的時候,會有些許孩子氣,而他,也只會對自己笑得那般溫柔。

    孰不知,他在別人面前越是不茍言笑,就越吸引人的視線,不少大臣的女兒都對他心有傾慕,想要得到他哪怕一瞬的注目。

    不過,他只屬于她,也永遠(yuǎn)都是她一個人的。

    想到這里,寧云筱便偷偷笑了起來,心中滿是一種小得意的感覺。

    黎翊炎耳力過人,她便是發(fā)出再小的聲音他也聽得很清楚,一抬眼,就見寧云筱站在那里傻乎乎的笑,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

    他一見便心生歡喜,這女人這么傻,可他怎么還是那么喜歡她呢?

    明明已經(jīng)是當(dāng)了皇后的人,在他面前卻還是不時地犯些小迷糊,而且不是什么爭寵的手段,她向來不屑用那些,她是真的全心依賴著自己,所以才一直不加掩飾的,把真實的自己放到他面前。

    這樣想著,黎翊炎只覺心中柔軟得一塌糊涂,他朝她招招手,“筱兒,過來?!?br/>
    帶了些低啞的聲音傳進(jìn)耳朵,寧云筱回過神來看著他,微笑款款地朝他走過去。

    她雙手背在身后,故作高傲道,“你叫我做什么?”

    黎翊炎的眼睛一直緊緊地盯著她,見她這副調(diào)皮的模樣,一把將她拉進(jìn)懷里,拍了拍她的屁股,“你覺得我想做什么呢?”

    寧云筱被他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雙手環(huán)到了他的脖頸上,又被打了屁股,臉上不禁開始發(fā)起燒來,嘴里嚷道,“色胚?!?br/>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不做些色胚該做的事,豈不是對不起自己擔(dān)了這個稱呼?!?br/>
    黎翊炎說著,便往她唇上親,寧云筱用芊芊玉指抵住他的唇,頭往后仰,“喂喂喂,這可是勤政殿,你這皇帝,怎能色令智昏,做出這種事情?”

    她說的正經(jīng),黎翊炎卻被逗樂了,臉上綻開一絲微笑,一只手定住她的頭腦勺,繼續(xù)往前湊,竟接著她的手指抵上她的唇,纏綿悱惻的吻了起來。

    他故意發(fā)出些引人遐想的聲音,仿佛她的手指比花蜜還要香甜的樣子,吻得如癡如醉。

    明明唇舌間都沒有碰觸到,寧云筱卻只感覺整個人都燒了起來,眼睛看著黎翊炎近在咫尺的長睫毛,心中流淌著無限的甜蜜。

    這個男人,無論做什么事,都讓她歡喜,且一日比一日歡喜,這可如何是好?

    將她的手指都潤濕了之后,黎翊炎將之拉開,吻上她的唇,喉間發(fā)出一聲小小的喟嘆,像是終于得到了寶藏的勇士,盡情享受著自己的禮物。

    寧云筱閉上眼睛,完全配合地,任這個人帶著自己陷入歡愉之中。

    直到黎翊炎拉開她的衣帶,寧云筱一下子驚醒過來,趕緊按住他的手,“不行,怎么能在這里?”

    這人,當(dāng)這里是寢宮嗎?

    處理政事的地方,怎么可以亂來?

    只要想想自己萬一真在這里和他怎么樣了,寧云筱的臉就更紅了,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孰不知,這一眼,端得是媚眼如絲,勾的人心里癢癢的。

    黎翊炎心中的渴望更甚,他沒有松開抓著衣帶的手,也沒有強(qiáng)行扯開,閉了閉眼睛,他湊到她耳邊道,“我可以不在這里碰你,不過,你要補(bǔ)償我?!?br/>
    寧云筱怎會不知他是什么意思,這補(bǔ)償,還不是換個地方讓他好好折騰。

    不過為了不失|身在勤政殿,她只能點(diǎn)頭答應(yīng)。

    得到她的承諾,黎翊炎滿意了,壓抑下心中的欲望,他卻還是沒有放開寧云筱,依然將她抱在懷里,“陪我處理一會奏折吧!”

    寧云筱乖乖地點(diǎn)點(diǎn)頭,黎翊炎將下巴抵在她的頭頂,兩人便這么親密無間的看起奏折來。

    黎翊炎依然看著之前那本讓他眉頭緊鎖的奏折,一手輕叩桌面,靜靜的思考著什么。

    寧云筱想就這么坐在他懷里,享受一會兒這美好的擁抱,目光卻不小心移到面前的奏折上,里面的內(nèi)容吸引著她忍不住看了起來。

    待看完奏折里的內(nèi)容,寧云筱終于明白之前黎翊炎為什么會煩惱了。

    這是禮部尚書呈上的奏折,里面說江北那邊需要撥一批巨款修建運(yùn)河堤壩,近日運(yùn)河漲潮很快,若不及時修補(bǔ)堤壩,可能會引起水患,這種事情,自然是重中之重,沒有不給錢的道理。

    可重要的事,如今國庫空虛,根本拿不出這么多錢。

    黎翊炎再是厲害,也不可能一下子變出那么多銀子,江北那邊又催得緊,他現(xiàn)在正為這個苦惱。

    “皇上就是在為江北修建堤壩的款銀煩心?”寧云筱問道。

    黎翊炎點(diǎn)點(diǎn)頭,又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頭頂,嘆了口氣,“我到現(xiàn)在也沒想出辦法來,你也知道現(xiàn)在國庫里的情況,怎么可能拿出這么多錢,可是那堤壩不得不修,我不能讓百姓陷入危難之中。”

    寧云筱將手覆到他的手上,“一點(diǎn)辦法都沒有嗎?”

    回答她的,是黎翊炎的沉默。

    寧云筱心中已有主意,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我倒是有個辦法,就是不知道管不管用?!?br/>
    黎翊炎精神一震,將她的臉轉(zhuǎn)向自己,急切地盯著她的眼睛問道,“什么辦法?”

    寧云筱看著這個男人臉上的急切,有些心疼,用手撫了撫他的眉心,笑著道,“國庫里沒錢,不代表這世間所有人都沒錢,我想,若是皇上下令······”

    “不妥?!崩桉囱讻]等她說完,便打斷了她的話,“縱然我是皇帝,也沒有強(qiáng)迫臣子百姓出錢的道理,那樣,和史上的那些暴君又有什么區(qū)別。”

    沒想到,寧云筱卻搖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讓皇上出些墨寶,嘉獎一些素有善名的人罷了。”

    黎翊炎還有些疑惑,可見了寧云筱臉上淡淡的微笑,突然福至心靈,“你說的,莫不是······”

    寧云筱點(diǎn)點(diǎn)頭,知道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第二日,朝堂之上。

    禮部尚書當(dāng)著滿朝的文武大臣提出望皇上批準(zhǔn)這筆款項,見所有人都看向自己,心中不由暗暗叫苦,他也知道國庫銀錢的情況,卻不得不提出來,否則江北那邊萬一真發(fā)了水災(zāi),遭殃的還是他。

    不過沒想到的是,上面的天子竟沒有發(fā)怒,而是悠然道,“朕已經(jīng)想到了辦法了,愛卿請起?!?br/>
    禮部尚書松了口氣,顫顫巍巍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而聽了這對話的其他朝臣們,都有些不明所以,只能希望天子能告訴他們,這是怎么了。

    黎翊炎看著下面一個個或老神在在或面帶疑惑的臣子,輕咳了一聲,這才道,“這事,還得拜托丞相,親自去頒下我的旨意,代我嘉獎所有為建設(shè)運(yùn)河籌款的人?!?br/>
    此話一出,朝臣們還是有些摸不著頭腦,什么時候皇上讓人為修建運(yùn)河籌款了?

    黎翊炎卻不管他們什么反應(yīng),直接念出了一連串的名字。

    這幾個名字一出現(xiàn),有熟識或聽說過的臣子,便知道皇上的意思了。

    黎翊炎說的這些要頒旨嘉獎的人,俱都是這天下有名的富商,家財萬貫,又做過許多好事,若是嘉獎一番,倒也不為過。

    不過黎翊炎的意思也很明顯,他頒旨嘉獎的名目,是這些人為了運(yùn)河籌款,且不論他們是不是真的已經(jīng)籌了款,可這圣旨一到,他們成了皇上都夸獎的商人,那這錢,他們自然是要出的,否則,怎擔(dān)得起皇上的嘉獎呢?

    明明是強(qiáng)迫別人出錢的事,可是有天子親自下旨嘉獎,那便是至高無上的好事,與錢財相比,得到天子親賜的賢名,才是這些富商最想要的東西。

    黎翊炎這一招挺狠,不過想來,那些富商知道后,不但不覺得吃虧,還會敲鑼打鼓的把錢送到天子面前。

    畢竟被天子下旨嘉獎,這可是子孫后代都能享受的榮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