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過來是有什么事情嗎”
蕭晉心里雖然是對對方的敵意感覺到有點莫名其妙的,不過,他也沒多什么,反而是一臉平和地問道。畢竟,這也僅僅只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姑娘啊,而他蕭晉都已經(jīng)是兩世為人了,難道還能與一個還是豆蔻年華的姑娘計較
“哼還能有什么事情,還不是為了陛下賜婚的事情還故作不知,裝模作樣”
蕭晉卻不知道,他是不計較了,可是知書的心里卻是腹誹不已。當然,她可不敢當面對蕭晉出這些話來。畢竟,雙方的身份、地位差得可是有點遠了。只是,她也沒給蕭晉什么好態(tài)度,于是只是隨便福了一下之后,很快就將她的來由出來了。
原來,她之所以會過來,完全是柳如煙的意思,是派一個人專門伺侯蕭晉的。
“呃,伺侯我”
蕭晉聞言,一時可有點愣。他的爵爺府吧,雖是因為建立的時間還短,人手不多,可是,好歹幾個伺侯的下人還是有的。也就是,他的身邊其實根不缺使喚的人,可是,怎么柳如煙就還派人過來專門伺侯他呢這可真的是讓人一時有點想不明白了。
“難道是,派來專門監(jiān)視我的”
一想到這里,蕭晉就有了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了。這應(yīng)該就是事情的真相了,不過,蕭晉的心里也不怎么在乎,不管怎么,都只是一個十三、四歲的丫頭而已,就算是被柳如煙派來監(jiān)視他的,可是,又哪里有什么能力翻得了什么天
當然了,被人監(jiān)視了,總也不會是一種太好的感覺。所以,蕭晉當時就有點想拒絕這個丫頭進府了。可是,沒有想到,這個丫頭的態(tài)度卻有些異常堅決,蕭晉讓她回去柳府,自己并不需要人使喚,可是,丫頭卻偏偏不肯,這是她家姐的命令,沒有姐的吩咐,她哪里都不去,就要待在蕭晉的身邊。蕭晉最后是被逼得沒有辦法了,最終才答應(yīng)了讓她留下來的。
“哼,想讓我走沒那么容易我一定要在姐的面前,徹底地揭你這個庖丁的真面目。”
蕭晉所不知道的事實是,當他終于是答應(yīng)了讓知書留下來之后,丫頭的臉上終于是露出了一絲得色。其實,蕭晉猜得沒有錯,她今天到這爵府來,確實是來做“間諜”來的。
當然了,在這個時代里,可還沒有“間諜”這個詞,但大概上的意思是一樣的,總之就是幫柳如煙探查蕭晉的各種情況,包括性格、愛好、學(xué)問等等。
這是柳如煙的意思,同時也是知書主動請纓的結(jié)果。
原來,她與柳如煙雖然名為主仆的身份,但事實上,私下里卻是情同姐妹的。
當天柳如煙在得知了天子賜婚的訊息之后,簡直是如遭雷擊的,一下子就白了臉了。
當然,她也沒有想過要反抗天子的圣旨,要知道,在這個時代里,父權(quán)是一個家庭的主軸,而君權(quán),則是一個國家的主軸了。她柳如煙不過只是區(qū)區(qū)一女子而已,連父權(quán)她都沒有什么辦法去反抗,又哪里有什么能力可以去對抗君權(quán)的呢
可是,不能對抗君權(quán)的話,她還能怎么做唯一的辦法,大概就只剩下去接受吧。
當然了,這接受也分為被動的接受或主動的接受。被動的接受,也就是每天消沉下去,只等著時間到了那一天,她懵懵無知地就被人用花轎抬進蕭府;而至于主動的接受,則是她可以主動出擊,不是想辦法取消這份婚約吧,但是起碼派人調(diào)查,事先先了解過蕭晉及蕭府內(nèi)部的一些情況,這樣一來,到時候即便是她真的是嫁進了蕭府來,起碼她也可以從容應(yīng)對了。
“姐,奴婢去幫你探聽一下虛實吧”
當時,知書在知道了柳如煙的想法之后,她就主動請纓了。
派人潛入到蕭府里面去,這當然是最好的辦法了。
其實原來,柳如煙對蕭晉的印象真的是只有墻頭上的那輕浮舉動的,這種印象談不上好壞,純粹只是知道有他這么一個人而已。
她知道他是皰丁出身,也知道他如今貴為爵爺,可是,她卻從來沒有將他放在心上。這已經(jīng)不是什么喜歡或厭惡的問題了,而是根沒有在意過。
是啊,她怎么會在意呢,雖然蕭晉當時的身份已經(jīng)是貴為當朝爵爺了,雖然蕭晉當時也從不掩飾對她的喜愛,甚至喜愛到不惜爬上她的墻頭,就為了見她一面。
可是,終究雙方的身份和才學(xué),其實差得都是有點遠了。
他蕭晉確實是當朝的爵爺來的,可是,卻只是一個最低等的從五品的食邑男爵;而柳如煙呢,雖然并無半點封號,可是卻好歹也是前大學(xué)士,堂堂前朝一品大員的女兒,所以,要真論起門第的話,望塵莫及的,其實更應(yīng)該是蕭晉。
至于才學(xué),那就更不用提了。柳如煙雖然只是區(qū)區(qū)一女子,可是卻才名在外已有多年了,哪像蕭晉,雖然名為爵爺,可是卻是庖丁出身,更被人恥笑為不通筆墨,在這個文人風氣鼎盛的時代里,這才是真真正正地天壤之別吧。
正因為雙方的身份和才學(xué)可稱得上是“天壤之別”,所以,盡管柳如煙是一早就知道了蕭晉是鐘情于她的,可是,她卻壓根沒有放在心上,甚至是連蕭晉來的模樣,她都是從來沒有看清楚過的??墒牵褪沁@個她從來都還沒有看清楚過的男人,如今居然是要娶她為妻了這讓她在當時一時可真的是難以接受的。
“好,那你就去他身邊伺侯著吧”
“記好了,切不可與之起沖突,在蕭府不比咱們府上,若真是被人抓住了把柄,到時候恐怕就連我都救你不得了?!?br/>
因為一時難以接受,所以,當知書主動請纓要到蕭府去幫她打聽消息的時候,她思了一下,也就同意了。當然,在讓知書去之前,她還是有好好地提醒知書的,此行以探聽消息為主,萬不可在語言上冒犯了蕭晉,當然,在行動上也必須恪守自己奴婢的職責,否則,很容易就得罪蕭晉了。畢竟,知書的身份,到底也僅僅只是一個丫環(huán)而已。雖然,由于她平時與柳如煙的感情情同姐妹,所以,在柳府里面的地位可稱得上是然的,可是到了蕭府,這點情面可就沒有半點用處了,所以,該注意的,還是要注意的。
“是姐,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他借題揮的?!敝獣敃r道。
正是因為她牢記了柳如煙對她的提醒,所以,今天到了這個蕭府以后,雖然她的內(nèi)心里是極度地鄙視和不滿蕭晉這個人的,可是表面上的工夫,她卻全然沒有放松,所以,盡管蕭晉是聽出來了她的話里對自己是有一些不滿的,可是偏偏,他卻沒有辦法多什么,甚至到最后,還不得不讓她給留了下來。
“爵爺,時間不早了,奴婢服侍你沐浴更衣吧”
結(jié)果當天晚上,當蕭晉吩咐人準備好了熱水,要洗澡準備睡覺的時候,知書適時就很“知趣”地上來要幫他寬衣解帶了。
前面已經(jīng)過了,在這個時代里,主人家的沐浴更衣,甚至如廁、解手,那都是需要下人伺侯的。所以,知書當時倒不覺得自己這么做有什么不對反正,她原來的身份也是下人來的;反正,她以后也是要跟著她的姐,一起下嫁給蕭晉這個人的;所以,她當時倒也沒覺得有多么的為難。
當然,她的心里多多少少還是有一點不愿意的。要知道,以往還在柳府的時候,她除了要服侍自己的姐柳如煙以外,可哪里還服侍過其他人啊更別提是男人了
要不是她的心里清楚,今天晚上她如果是不幫蕭晉沐浴更衣的話,不好明天就會被趕出蕭府了,一想到這一點,她也就只能忍了。而且,除了這個要忍以外,她的心里其實也做好了更多的思想準備的,準備著迎接蕭晉接下來有可能的“冒犯”的。
畢竟,在她的下意識里面,像蕭晉這么一個庖丁出身的人,是根不可能是一個正人君子的,更別提是對自己這樣的婢女守規(guī)矩了,她只是期盼,期盼著自己能守住最后的一道防線,這樣也就夠了,至于其他的,就只能隨它去吧,管不了那么多了。
反正,越是這樣,她是越覺得,會更加暴露了蕭晉的真實性情,這于她的原計劃,也是有利的啊。而且,再了,今天不是她,明天就很有可能是她的姐承受這樣的“冒犯”了,所以,既然都是完全沒有辦法可以避免的了,倒不如是她這個當丫環(huán)的,先替自己的姐先承受一回吧,也便是看看,這個“庖丁”有多么的不堪知書的心里當時想道。添加 ”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