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才不是什么太太呢!”姚冉卻是漲紅了臉,辯解了一句:“裕子,你的華文還要多補習(xí)一下才行!嗯,叫我姐姐就可以了……”
麻仁裕子在抽屜里翻了好一陣,才摸出了一個銀灰色的手機,快速地按了幾個鍵,就放到了耳邊。等到電話通了,便和電話那頭的人嘰里呱啦地說起了桑日語。
不得不承認(rèn),裕子甜美的嗓音說起桑日語來也蠻悅耳動聽,鐘海微瞇著眼,靜靜地聽著裕子和她上級的交涉,大約過了五分鐘,裕子才把手機放下,長呼一口氣:“鐘海先生,我的上級緊急聯(lián)系了副社長,他決定額外授予我調(diào)度五十億‘贊助金’的權(quán)限!這樣一來,姚冉太……姐姐就不用走,也可以在這里簽合約了!”
姚冉面孔紅了紅,扯了扯鐘海的衣角,道:“好了,五十億就五十億,鐘海,你就別為難她一個小姑娘了!”
鐘海點點頭,大馬金刀地重新坐了下來,“一半就一半,既然姚冉?jīng)]有意見,我也就馬馬虎虎認(rèn)了!裕子,還不去取過一份新的合約來?”
見鐘?;匦霓D(zhuǎn)意,不再提‘走’,裕子松了一口氣,不過卻沒有立刻去取合約,而是搓了搓手,道:“新合約馬上就能拿來,沒有問題,不過姚冉姐姐,由于社長不在,副社長只能批準(zhǔn)‘贊助金’,您的特殊福利一時間卻沒有辦法兌現(xiàn)呢!但我保證,以后一定會補齊給你的!”
“特殊福利?”姚冉一怔,迷惑地問道:“這里還有什么其它福利嗎?我在合約上怎么沒有看到?”
裕子不好意思地抿嘴笑了笑,“這是隱藏內(nèi)容,是不需要寫在合約上的!”
“哦!”姚冉似懂非懂地點了點腦袋,大方地道:“那沒關(guān)系,你只管拿新合約來吧!”她根本不在乎贊助金的多少,陪著鐘海替隊友們報仇才是唯一目的。
麻仁裕子聞言如蒙大赦,欣喜的表情流露在外,連忙跳著閃進了另外一扇門中。
很快,麻仁裕子就捧著一份新的合約走了出來,把它放到辦公桌上后,展顏笑道:“姚冉姐姐,你看一看,要是可以的話,也和鐘海先生一樣,在最后一頁簽上名字吧!”
姚冉瀏覽了一遍,發(fā)現(xiàn)這份合約跟鐘海的基本無二,只是修改了簽約人的姓名和贊助金的數(shù)額,她抬頭望了望鐘海,見他已是提筆在自己的合約上簽了字,當(dāng)下也就不再猶豫,向裕子要來了筆,署下了自己的名字。
麻仁裕子見鐘海二人都已簽好,忙興高采烈地把兩份合約收攏,又仔細(xì)地檢查了一遍,才放心地鎖到了抽屜中。
“這樣就可以了吧?”鐘海扭動了一下脖子,微笑道:“合約簽完,我們可以回到地面上去了嗎?這巖洞待久了也不太舒服呢!”
麻仁裕子輕輕笑著,站起身來,走到一扇還從未開啟后的門前,盈盈道:“鐘海先生,基本上是可以了,不過您不想先看一看屬于您的特殊福利嗎?如果有意見或不滿,可以現(xiàn)在提出來,我們也好盡快為您解決或替換!來,請跟我進來吧!”
說著,裕子把那扇門拉開了一道縫隙,擺著手,噙著笑,邀請著鐘海。
“走吧,一起去看看!”
姚冉見鐘海只顧摸著下巴沒動身子,還以為他又要為難這個可愛的裕子小妹妹,便連忙一邊站起來一邊去拽鐘海。
“姚冉姐姐,你不能跟來。”這時,裕子卻開口截道:“這個特殊福利按照會社規(guī)定,只能單獨給簽約者觀看,對外人是保密的,所以……真是不好意思了!”
在姚冉微愣時,鐘海站了起來,轉(zhuǎn)頭露出微笑,示意她安心,自己則邁開步子來到麻仁裕子面前,似笑非笑地問道:“什么福利,這么特殊?還需要保密?是不是每個人的特殊福利都不相同呢?”
裕子乖巧地點了一下小腦袋,露出雪白的牙齒,身子一晃,卻是閃身進了那扇小門之內(nèi),“鐘海先生,您要是好奇的話,進來不就知道了嗎?”
鐘海沒再多說,跟著走了進去,剛剛隱沒身形,那扇門就重新關(guān)閉起來,與外隔絕……
這扇門后面是什么,鐘海方才想了許多。是殺人如麻的一百零八道機關(guān)?還是迎面而來的兇神惡煞?或是一間真空的小黑屋?
歸根結(jié)底,從見到麻仁裕子開始,鐘海心里始終惦記著白鷺未說完的話:這里是式神的巢穴!而這個叫做‘裕子’的可愛小姑娘十分可疑!
但鐘海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扇門背后竟然是……一間臥房!
粉色的基調(diào),旖旎的景致,一張不大但看上去十分柔軟的小床,一塵不染的床單鋪蓋其上……不過這一切都不如床上的女人引人注意。
一個女人,或者說是一個女孩,半跪在床單上,臉蛋低垂,粉頸如脂,一對形如圓瓜的豐乳被其身上的彩衣勾勒得纖毫畢現(xiàn),短短的衣擺只及到她飽滿的大腿一半,下面是奶漿凝成一般的修長**……而最讓人驚訝的就是,她的身子上還綁著一條長長的紅絲帶,裹裹繞繞,最后捆住兩只手,在后腰處扎成扣結(jié),儼然一個‘禮品’的樣式。
那女孩不是別人,赫然就是方才進來的麻仁裕子!
“主人,您喜歡嗎?”裕子輕啟朱唇,抬起螓首,媚眼如絲,低噥輕喘道:“裕子就是您的特殊福利,您把裕子當(dāng)成您的禮品,想怎么樣都行!”
一邊說著,裕子笨拙地挪動雪白的膝蓋,背轉(zhuǎn)過來,抬高豐滿的臀部,把后腰上的絲帶扣結(jié)湊向鐘海,“主人,您只要輕輕一拉,裕子的衣服就會自動脫落了……”
鐘海從進來之后就仿佛完全石化掉了,整張臉一片呆滯,僅剩下眼珠子不時還能轉(zhuǎn)動一下,但絕大多數(shù)時間還是直勾勾地停留在裕子那熟透了的完美身材上。
“你,你……怎么會……禮品……”
好半天,鐘海干涸的喉嚨里才擠出一句不算完整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