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修養(yǎng),司馬云軒的傷勢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
摸了摸手中的物件,他吩咐人把墨雨叫了進(jìn)來。
“坐”。司馬云軒看著墨雨道。
“公子找我有事?”墨雨心里奇怪,不是昨天才見過面,怎么今天又喊她過來?
司馬云軒一般是不讓人去探視,除非他有事找你,胡蝶天天來探視已經(jīng)是特例中的特例了!
“收拾收拾東西,后天回去。”司馬云軒一雙俊眼波瀾不驚。
“后天?”墨雨有些吃驚:“公子您的傷?”
“我不要緊?!彼抉R云軒淡淡的說道。
“千年血玉已經(jīng)到手了,我們也要抓緊時間回去了。”
“公子好身手,只是……”墨雨有些猶豫,不敢說下去,但是眼神已經(jīng)透出不屑。
司馬云軒看出墨雨眼里的情緒,盯著墨雨說道:“只是什么?”
墨雨看著司馬云軒冰冷的目光:“沒什么,我,只是想出去方便一下。”
“說!”司馬云軒下了命令。
墨雨嚇了一跳,趕緊說道:“只是公子根本沒必要連開三槍,完全可以留他一條命。”
“怎么?你覺得我下手太狠了?你要知道,你不殺人,人家就會來殺你!”
“還有,這個開槍的人不是我,但如果換做是我我也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他!”
“你知道千年血玉怎么來的?我身上的槍傷又是怎么來的?”司馬云軒突然一把將墨雨扯到他跟前。
墨雨一個趔趄倒在了司馬云軒的懷里,氣氛立刻變得很尷尬。
司馬云軒沒有說話,只是皺了一下眉頭,因為墨雨剛好壓到了他的傷口。
墨雨有些不好意思,于是想起來,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起不來,因為司馬云軒用手摟住了她!
一股清雅的氣息撲面而來,司馬云軒眼神雖然冰冷,可身體卻很熱,墨雨趴在他的胸口上,覺得很溫暖。
“公子!該換藥了!”護(hù)士的進(jìn)來打斷了兩人的相擁。
墨雨尷尬的迅速起身,手卻又碰到了司馬云軒的手,司馬云軒抓住了墨雨的手,又松開了。
墨雨有些慌亂的出去了,走了很遠(yuǎn),才小心翼翼的伸開掌心:一塊胖嘟嘟的白玉花生正躺在她的手心里!
墨雨一看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白玉花生,心里不由得歡快起來。
原來司馬云軒也不完全是冷面人,他其實也很溫暖的。想到剛才趴到司馬云軒溫暖胸膛的那一刻,墨雨滿面緋紅。
那個連開三槍打死珠寶協(xié)會會長的人也不是司馬云軒,而是王曉峰的人。
難怪胡蝶要去見王曉峰了,因為王曉峰才是真正想要奪玉的人!他上次帶來的年輕小伙一看就身手不凡絕非普通人。
本來他們的計劃天衣無縫,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司馬云軒早已洞悉一切,千年血玉還沒在王曉峰手里捂熱就被奪走了!
可惜,司馬云軒人單勢孤,雖然拿到了千年血玉卻沒能躲過那一槍。
還好,沒有傷到要害,不然司馬云軒自身尚且難保又如何能救出墨雨?
想到自己還欠司馬云軒一條命,墨雨心里有所不安,她平生最怕欠人人情,現(xiàn)在卻欠下一條人命,日后不知道要怎么去還?
“小雯,你沒事吧?怎么老是魂不守舍的?”娟子看到又在發(fā)呆的小雯,實在忍不住。
店里的生意越來越好,可小雯卻越來越迷糊。自從上次去酒店送完花后,她就發(fā)現(xiàn)小雯不對勁,時不時看著花發(fā)呆。
不知道的人以為她在看花,細(xì)看就會知道她在神游中……
“呃,娟姐,我沒事,挺好的。”小雯連忙打起精神。
“沒事最好,別老胡思亂想了?!本曜雍傻目粗■?,她是過來人,小雯這種情況分明是有了喜歡的人。
“對了,上次我想問你,你生病了我又急著出去就沒問,后面我又忘記了,現(xiàn)在我想起來了:你去帝凰酒店送花的那天,店里來了個年輕帥哥,你和他打過招呼的,那個人之前來過我們花店嗎?”
“那個人?哪個人?”小雯心里咯噔一聲,可不能被娟子知道落云來過花店,還留下電話的事。
“剛剛不是說了嗎,你去送花前的半小時,店里不是來了名顧客嗎?你還和他打招呼?。∧阃??”娟子有些無語,小雯連這個都不記得了?
“娟姐,我真沒想起來那個人,他長啥樣我完全記不起來了。”小雯一臉無辜的看著娟子。
“好吧,想不起來就算了。不過,娟姐得提醒你一句:感情的事如果處理不好會影響整個生活的,希望你看清自己的心,遇到好的要珍惜遇到不好的要學(xué)會放手。”娟子好心的提醒。
小雯掩去了慌亂的表情:“謝謝娟姐,我會注意的?!?br/>
“南湖雅軒的客人要一束鮮花,你送過去吧。”娟子看著小雯,“那里比較遠(yuǎn),你送完后就可以下班了,不用回來了?!?br/>
“好的,謝謝娟姐?!毙■┣妩c了一下花束,一共99朵進(jìn)口玫瑰,看來應(yīng)該是有人訂著用來表白的。
看著小雯出去的背影,娟子心想,這個丫頭心思始終不在工作上,時間長了也不是個事,不如幫她找個別的工作,多結(jié)交些朋友或者會好些。
南湖雅軒店如其名,座立在南湖旁邊,風(fēng)景美如畫,店內(nèi)的布置也是非常雅致。
小雯頭一次送花到這里,不由自主的感慨:世界真大,美景太多,有錢人真不少,到底我的真命天子何時才會出現(xiàn)?
豐尚集團(tuán)的公子顧昕宇,她從帝凰酒店回去的第二天就查清楚了,是名副其實的富家少爺,如果他肯收留自己,那也不失為一個好去處。
只可惜,她根本找不到機(jī)會接近顧昕宇,雖然她留了帝凰酒店保安的電話,但最近苦于一直沒有接到帝凰酒店的送花的單,她完全找不到借口,而且就算她去了帝凰酒店,顧昕宇也不一定在。
現(xiàn)在她更難見到顧昕宇了,因為她才看到新聞,豐尚集團(tuán)總裁顧振華也就是顧昕宇的父親去世了,而且總裁還冒出個私生子,私生子不但繼承大筆遺產(chǎn)還繼承總裁職位了!
更要命的是,那個私生子照片她看到了,不是別人,正是之前來過花店兩次的落云!
所以,看到新聞后,她的腦袋亂糟糟的,看來自己其實和有錢人挺有緣分的啊,之前是和顧昕宇有一晚,現(xiàn)在又認(rèn)識豐尚集團(tuán)的新總裁,她的人生是不是要開掛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