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經(jīng)理你醒醒……”
王琳一個翻身,雙手突然摟住楊景的脖子,語氣有些撒嬌的意味,喃喃道:“‘尿’‘尿’……我要‘尿’‘尿’……好難受……”
楊景呆住了,王經(jīng)理這是在發(fā)什么酒瘋啊!難道她不知道這種舉動對男人幾乎有著最致命的殺傷力,一個不小心就會化身成狼。
我是正人君子,我是有良知的大好青年!楊景心里默念。
不過王琳的下一個動作徹底把他給擊潰了,她那雙穿著‘肉’絲的大白‘腿’無意識地勾住了楊景的腰,感受到腰腹上的柔軟,他下身一片火熱。
“我草!”他終于忍無可忍,猛地伸開魔爪……推開了王琳。
“是你‘逼’我的!”楊景一臉燥熱,解開脖子上的領(lǐng)帶,將王琳橫抱了起來,沖到了衛(wèi)生間?!皣W啦嘩啦”他擰開水龍頭,將浴缸里的冷水放滿,然后將王琳扔進缸里,浸泡在冷水之中。
楊景癱坐在地上,哀嘆道:“老子快受不了了……你這會兒總該醒了吧!”
然而,結(jié)果讓楊景大跌眼鏡,王琳泡在滿缸冷水之中,居然沒有一點要醒來的樣子,反而發(fā)出愉悅的喘息聲,繃著的俏臉也松懈下來。
楊景分明看到晶瑩透明的清水之中,漸漸被一股淺黃‘色’的液體融合著……
“這……”他無話可說了。
尼瑪!王經(jīng)理‘尿’‘褲’子了?還‘尿’到他洗澡的浴缸里了!
楊景趕緊把她從水里拉了出來,大姐你這是要喝自己的‘尿’嗎?太重口味了……
將全身濕漉漉的王琳拖到衛(wèi)生間‘門’口躺著,楊景強忍著頭皮發(fā)麻的感覺,將缸里的水全部倒掉,開始用洗刷起來。
早知道就給你掰‘腿’放水了!你一‘女’的都不覺得害臊,我一大老爺們害什么羞??!楊景回過頭,惡狠狠地瞥了王琳一眼。
不過真讓他做這種趁人之危的事情的話,他還是做不出來,做人還是有底線的好,不然會釀成大錯。
‘弄’好浴缸,楊景又犯愁地看著地上的王琳,她身上全部都被水給淋濕了,現(xiàn)在又不是夏天,凍在外面受涼,肯定會感冒生病。
但他畢竟是一個男人,和王琳的關(guān)系也不親密,只是上下級關(guān)系罷了,讓他替她換衣服?開什么玩笑,萬一她醒了,發(fā)現(xiàn)了身上的異樣,‘弄’不好要炒他魷魚或者告他一個‘性’.‘騷’擾,那就冤枉了。
“哪個上司會像這種樣子?”楊景很頭痛。
“我的快樂你不懂,我的悲傷你不懂,你的所有我全懂……”一陣動聽的音樂從小廳響起。這首歌他很熟悉,是華夏國當紅‘女’星燕晴傾唱的,她長得清純漂亮,是眾多宅男心目中的‘女’神,楊景雖然不追星,但也‘挺’喜歡這個‘女’星的歌。
楊景詫異地走了過去,才發(fā)現(xiàn)是王琳包里的手機鈴聲響了。
接還是不接?
楊景遲疑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先接電話,如果是王琳的親戚朋友,正好把她接走。
“秦琳,你現(xiàn)在在哪呢?”電話那頭一個焦急的男聲響起。
秦琳?楊景愣住了,這人不會是打錯電話了吧。
“喂?秦琳!你聽到聲音沒有?”男人不停追問道。
“你是誰?這是王琳的手機?!睏罹捌降?。
“……”男人聽到楊景的聲音,沉默了一會兒,緩緩問道:“王琳?她母親姓王,叫王琳也沒錯,你不要廢話了,讓秦琳給我接電話?!?br/>
“你誰啊你?先說你是誰,不說我掛了。”楊景有點不爽電話那頭男人頗為優(yōu)越的語氣,你丫誰啊?說話這么囂張。
“我是她的未婚夫陽京?!蹦腥死淅涞馈?br/>
“什么!楊景?”楊景傻了。
“你發(fā)音錯了,是‘玉’京城的京?!标柧┠椭浴咏忉尩馈?br/>
這個自稱王琳未婚夫的家伙竟然也‘楊’,而且名字諧音和楊景的名字很像,這讓楊景有點郁悶。
“她現(xiàn)在有事,不方便接你的電話?!睏罹捌沉艘谎坌l(wèi)生間‘門’口醉酒不起的王琳。
“你和她是什么關(guān)系?”陽京壓低嗓子質(zhì)問道。
“我和她沒有關(guān)系,她現(xiàn)在忙著呢……”楊景剛說著,衛(wèi)生間‘門’口的王琳忽然爬了起來,他嚇了一跳,以為她要醒了,連忙將手機遞了過去,結(jié)果她嬌喘了幾聲,一下子又趴在了地上,姿勢非?;?,仍是一副醉死夢生的模樣。
“我去!王經(jīng)理你在搞什么??!要嚇死我啊你?!睏罹翱扌Σ坏玫?。
而電話那頭的陽京聽到了王琳的嬌喘聲,大為吃驚,他頓時憤怒的在電話里咆哮道:“你在對我老婆做什么!”
楊景沒聽到陽京的咆哮,重新接過電話道:“好了,不說了,我要掛了,忙著辦事呢?!?br/>
“你.他媽究竟是誰?連我陽京的老婆也敢辦!”陽京大吼道。
這句話楊景依然沒聽到,他已經(jīng)把王琳的手機扔進她包里了。
……
‘玉’京城,某座豪華的大莊園。
陽京怒吼一聲,將桌子上的古董‘花’瓶給砸得粉碎。
“是哪個雜種敢干我的老婆?”陽京被剛才電話里面王琳的嬌喘聲給氣暈了,枉他一直把這個未婚妻當成‘女’神一樣供著,沒想到現(xiàn)在就隨便讓其他男人給草了,讓他戴上了一頂大大的綠帽子,這種事情要是傳出去了,陽家的面子就全毀了!
“查!一定把要這個雜種查出來!查出來了我要親手剁碎他!”陽京雙手按在窗臺上,正要拿起手機撥號時,房‘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沉穩(wěn)的敲‘門’聲。
陽京放下手機,心中一陣怒氣,沉聲道:“進來!”
一個穿著紅‘色’唐裝的小老頭推開‘門’,板著臉走了進來,瞥到地上的被砸碎的‘花’瓶,原本就不好看的臉‘色’又多了幾分不快。
“爺爺您怎么來了?”陽京一見這小老頭,臉上憤怒的情緒盡數(shù)收了起來,就像封建時代一樣,雙膝跪在地上朝小老頭行禮。
小老頭那雙渾濁的老眼緊緊盯著陽京,氣氛顯得十分凝重,即使小老頭不說話,也會讓人感覺到害怕,陽京也不例外。
“京兒,你負責的那批貨出了簍子,在美帝的海關(guān)給扣住了!老夫說過多少次了?讓你小心小心再小心,但是你這邊還是出了大問題,有你這種不識大體的后輩,不僅要氣死老夫,還要把陽家的臉給敗光!”小老頭聲‘色’俱厲的吼道。
“啊?讓美國人給扣了?這怎么可能,孫兒明明囑咐過他們辦事要小心,怎么……”陽京吃驚道。
“不要給老夫廢話了,你現(xiàn)在就去美帝那邊把事情解決,該打點的全部打點一下。”小老頭打斷道。
“是是是,孫兒這就去美國那邊處理好這件事情。”陽京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磥硪帐澳莻€敢戴他綠帽子的家伙,也只能等他從美國回來的時候,再去想辦法找出來對付了。
小老頭冷哼一聲,不再多說,負手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