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重新選擇一次的話,元憲洲還是會毫不猶豫地幫邊薇薇風光嫁人。因為不娶不嫁,霸占著一個青春歲月所剩無幾的女人,這不僅是不負責任,而且是卑鄙無恥了。
仔細想想,邊薇薇能嫁給老外,這幾乎是最完美的結局了。不要說當下,就是到了二十一世紀,國內(nèi)也沒有幾個優(yōu)秀的男人會娶邊薇薇這樣生過孩子的女人。不優(yōu)秀的男人,邊薇薇看不上,元憲洲更看不上。
也就老外心大吧。以勞倫斯的聰明,他肯定知道邊薇薇跟元憲洲有一腿??稍獞椫抟仓篮芏嗬贤猓热缬?、德國佬,他們看中契約精神,結婚對他們來說就是一種契約?;榍澳阒矣谀愕纳眢w。婚后我們忠于彼此。
盡管如此,元憲洲心里還是有諸多不舍,他不知道從此以后該怎么面對邊薇薇。邊薇薇嫁做人婦,不要說肌膚之親,連曖昧都不應該再有了。
第二天,元憲洲開著車子來接若星了。
勞倫斯很懂事,提前回避了。
元憲洲抱著站在地上若星哄弄著,薇薇彎腰在箱子翻找若星這兩天需要用到的衣物等。
看著邊薇薇漏斗型的腰身,元憲洲又有反應了。
薇薇真是個尤物??!從頭到腳,幾乎沒有一點瑕疵。當然,腳還是有點瑕疵的。薇薇太熱愛高跟鞋了,連拖鞋都是半高跟的。常年下來,她的腳已經(jīng)有些變型了,甚至有點拇指外翻。
薇薇雖然早就是少婦了,可這兩年一直過得慌里慌張。
薇薇很愛面子,跟自己學生上床生子的事,她就怕走漏半點風聲,平時都不敢跟街坊鄰居打招呼。
現(xiàn)在,薇薇終于可以挺起胸膛做人了,因為她心有所屬,因為她是合法少婦。
神色自然也大不相同了,眉宇間、舉手投足之間都流露著從容自信。
邊薇薇找好該帶的物品,幫元憲洲裝著包裹,一抬頭看到元憲洲正在看著她,忍不住笑了:“怎么了?小爸爸?”
“你幸福嗎?”元憲洲忍不住問道。
“是的呢!”邊薇薇歡快地回答,“這段時間我好開心??!就像回到小時候一樣,無憂無慮?!?br/>
一邊說著,邊薇薇一邊忍不住流下激動的淚水。
元憲洲連忙抬手擦拭,邊薇薇一把抱住他:“可是,小爸爸你還是應該經(jīng)常來看我呀!你是我的領導,應該經(jīng)常關心下屬。”
“當然了,你還是家人?!?br/>
跟邊薇薇擁抱的時候,元憲洲發(fā)現(xiàn)她有一個下意識的小動作,用手護小腹。
不由得吃了一驚:這還真夠快的!
幾天之后,元憲洲和薇薇重聚,他們一起來到醫(yī)院。因為小翠生了,生了個大胖小子。
走到病房前,元憲洲還有些忐忑,心說:不會是周華那個王八蛋的種吧!
可看到嬰兒的大體格子,還有粗獷的五官時,元憲洲心頭的石頭頓時落地了,百分百大雞的種??!
“大洲,俺兒子的名字想好了嗎?”元憲洲剛逗一逗孩子,小翠便問道。
小翠不提這碼事兒,元憲洲還差點忘了,為了掩飾尷尬連忙脫口而出:“先起個小名,就叫大智吧,智慧的智?!?br/>
興都人叫人小名一般都習慣在前面加個大字,比如大洲、大雞、大餅、大旗等等。
“挺好,挺好!”大雞的父母也在一旁連聲稱贊。
元憲波開游戲廳以后,臺球廳的生意漸漸就沒人打理了,留了三張臺子,都是鐘洋、元憲江他們沒事玩一玩。
天氣冷下來以后,更沒人玩了基本閑置下來。
對面唐哥拉稀的飯店旁,二臭張羅的臺球廳還經(jīng)營著,有時候生意還不錯,臺子都不夠用,二臭就厚著臉皮過來,想把元家的臺球廳也弄過去。
正好鐘洋、元憲江、元憲波都在。
二臭討好地說:“哥幾個,你們的臺球廳現(xiàn)在不經(jīng)營了,要不兌給我們算了?!?br/>
元憲江本來就很厭惡二臭,直接拒絕他:“我們留著自己玩不行???”
“你們留一臺就可以了嘛,那兩臺給我得了?!?br/>
“去去去!我們愿意留幾臺,關你屁事!”
“行!你們牛掰!”二臭冷笑著走了。
自從去年跟元憲洲發(fā)生沖突又和好之后,唐哥拉稀有些敬佩元憲洲了,嚴令手下不準再招惹元憲洲。
但這段時間唐哥拉稀腸炎住院,二臭在家里便說了算了,就開始想整事兒了。
元憲波的游戲廳生意隨著天氣轉(zhuǎn)冷,蕭條了許多,元憲波和章明溪都挺著急,熱情招呼的每一個進來的顧客。
這天剛下了一場小雪,陸陸續(xù)續(xù)有人進入游戲廳。章明溪招呼一個瘦小的男子時,元憲波連忙阻止了她,因為來的是二臭。
隨著屋里的人越來越多,二臭東瞅瞅西瞅瞅,突然有人就皺起眉頭猛扇鼻子,元憲波和章明溪也聞到那股子臭味兒了。
這是二臭的特異功能,自帶毒氣彈。
很多顧客都被這毒氣彈打敗了,紛紛逃離。
元憲波急了,下場攆二臭:“我說你干什么?不玩游戲趕緊出去!”
“誰說我不玩了?我先看看不行啊!”
說著,二臭四處轉(zhuǎn)轉(zhuǎn),突然又“噗”地一聲又放了個屁。
二臭的毒氣彈殺傷力太大了,連包間里的玩家都嚷嚷“太臭了”。
元憲波火冒三丈,上來就推二臭:“滾!你給我滾出去!”
二臭躲閃著笑著:“哎喲!大妹子越長越俊了??!可不要動手動腳??!你摸我,我也會摸你哦!”
說著,二臭虛張聲勢地向元憲波高聳的胸部摸來。
元憲波嚇得大叫后退。
正好此時鐘洋進來了,看到這樣的情形,頓時男友力MAX,揪住二臭的衣領把他推了出去。
錄像廳外有雪,二臭沒站穩(wěn),一下就滑倒了。
二臭氣急敗壞地爬起來,指著鐘洋:“小子!別嘚瑟!老子哪天弄死你!”
章明俊、頭皮和黃毛三人自從做了臭油的馬仔之后,雖然錄像廳一下擴充到五個,收入成倍增加,可臭油每周過來抽水,只給他們留下一點點錢。比過去更忙更累了,收入?yún)s沒有增加。
不過幾周,他們也漸漸找到了門路,開始在錄像廳賣飲料、賣吃的、賣香煙,這部分收入為了不被臭油抽走,他們就直接花掉,沒事就出來到飯店搓一頓。
這天晚上喝完大酒出來,章明俊和頭皮、黃毛在路上晃著,突然發(fā)現(xiàn)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不是鐘洋嗎?”黃毛認出來。
章明俊頓時火冒三丈:“就是這個王八蛋!要不是他,大洲跟我也不會生分了!”
頭皮從路邊撿起一根棍子:“老子幫你教訓教訓他!”
頭皮偷偷地跟到鐘洋身后,突然在鐘洋后腦勺上掄了一棍子,鐘洋噗通一聲摔倒了,半天爬不起。
章明俊有些緊張,連忙跑過來,卻看見鐘洋翻著白眼,好像不行了,正想施救,頭皮拉他一把:“快走吧!”
三個人一塊兒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