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鑄久感覺自己的步子越來越沉,他想要早點(diǎn)到家,他覺得自己要是倒在路邊被人發(fā)現(xiàn)送去了醫(yī)院的話,他明天應(yīng)該會成為江氏的笑話。
在前妻的訂婚宴上喝的爛醉如泥,前妻的現(xiàn)任家里還有他的頂頭上司,怎么想怎么諷刺。江鑄久心里不禁想,卿黎雨啊,你真會挑人啊,一刀一刀往我心里扎,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是這種人呢?
江鑄久腦袋暈暈的,眼前全是卿黎雨和江煊親密的樣子,江鑄久胃里酸水翻涌,覺得惡心地想吐。
江鑄久晃晃悠悠地到了家,阿姨來開了門,看見他滿身酒氣,趕緊上前扶著,“少爺啊,怎么又喝這么多啊,你要注意身體啊,夫人看見你這樣是要心疼的啊!”
江鑄久此時已經(jīng)清醒了不少,就是頭還有點(diǎn)疼,阿姨連忙扶他到沙發(fā)上坐下了,江念安看爸爸一臉不太舒服的樣子,趕緊停下手中的作業(yè)準(zhǔn)備去看看爸爸。
“念安,你爸爸不舒服,趕緊去倒杯茶!”阿姨騰不出手,叫來江念安幫忙。
“好的,阿姨我馬上就來?!苯畎策B聲答應(yīng)。
“誒,念安真懂事?!卑⒁绦ξ?。
江念安這幾年長開了越來越可愛,也越來越乖巧,誰家大人見了都是打從心底里的喜歡。
江念安趕緊倒了杯茶小心翼翼地走近爸爸身邊,剛走近就被江鑄久滿身的酒氣熏著了,咳嗽了兩聲。
江鑄久聽見兒子的咳嗽聲突然恍過神來,知道自己一身酒氣怕是嚇壞了他,江鑄久接過江念安倒的茶,摸了摸江念安的發(fā)旋,對他溫柔的說,“爸爸先去洗個澡,你去寫作業(yè)吧,等會我來檢查。”
“好的,爸爸,我會乖的,我去寫作業(yè)了?!苯畎补郧傻爻鋈チ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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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鑄久沖了個澡,看著鏡子里頹廢的自己,胡渣都長了出來自己也忘了刮,眼里滿是落寞,頭發(fā)也亂亂的。江鑄久突然想砸了這面鏡子,不想再看見鏡子中的人,他突然覺得很可笑,卿黎雨現(xiàn)在正在江家享福,而他卻一個人在黑暗角落里舔舐傷口。
江鑄久搖了搖頭,想把卿黎雨這個貪圖富貴的女人搖出自己的腦海,自己還要奪回江氏,卿黎雨回不回來的唯一區(qū)別就是自己的敵人多一個少一個的區(qū)別,總有一天,他也會讓卿黎雨嘗嘗被人背叛的痛苦。江鑄久洗了把臉,熱氣蒸的眼前的玻璃都模糊了,江鑄久用手擦開了鏡子上的水汽,露出自己堅定地眼神。
江鑄久跟以往一樣拾掇完自己過后去江念安房間里檢查他的作業(yè),江念安一向都很乖,從來都把作業(yè)認(rèn)認(rèn)真真完成,然后安安靜靜地等待江鑄久來檢查。
江鑄久并不是一個喜歡小孩子的人,他大多數(shù)時候希望自己身邊全是懂事的人,只要他提一句,別人就能明白他剩下的意思。江鑄久也不是有耐心的人,以前他是江總的時候就沒人敢拿小事煩他,現(xiàn)在也一樣,他對生活瑣事是沒有耐心的。
江念安懂事之前基本都是阿姨在料理,江念安懂事之后,阿姨苦口婆心地勸江鑄久要多陪陪孩子,要多點(diǎn)耐心,不然關(guān)系僵了日后很難復(fù)原的。江鑄久想想也是,從此對江念安就關(guān)懷許多了。
頭幾年這父子二人的關(guān)系也不算親密,江鑄久太嚴(yán)肅,江念安總是怕他兇自己,而江鑄久也從來沒哄過孩子,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那些生活瑣事本也不是他擅長的,有時候脾氣上來了也沒有直接罵江念安,只是就那樣充滿怒氣地瞪著江念安也夠嚇人了。
還好江念安是個溫柔的孩子,等江鑄久多發(fā)幾次脾氣他習(xí)慣了后,江念安總是會在江鑄久生氣的時候湊上去,軟軟糯糯地道歉,說著爸爸我錯了,你別生氣了。饒是不喜歡小孩子的江鑄久,心也被暖化了。江鑄久心里想,小兔崽子還挺懂我,知道我吃軟不吃硬。
就這樣漸漸地江鑄久和江念安不咸不淡地好好生活著,江鑄久心里也是越來越喜歡這個小屁孩,畢竟,誰家大人不喜歡長得可愛還懂事的孩子呢?
江念安看出了爸爸今天晚上心情不好,等會自己還要再乖一點(diǎn),千萬不能再惹爸爸生氣了。江念安在江鑄久進(jìn)門的時候就撲上去,甜甜地叫爸爸。江鑄久本來想回抱一下江念安,一低頭,看見江念安與卿黎雨相似的臉,心里的火一下子就起來了,他把江念安拉開了,冷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