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灼哭喊著求饒,這才得了喘氣的機會,委屈的說道:“你想壓死我???”
舒瑤也是知道她這副可憐模樣是裝的,不搭理她,威脅的說道:“你這會兒可得老實交代啊,不然我可不知道我要做什么啊。”
說話間一雙眼睛還一直看著她,似乎是在時刻準備著,聽不到她想聽的話后就要做些什么。
阿灼這會兒也自知不說不行了,諂媚的笑道,“我說,我說”
由來道去的把那日顧希澈說的話復(fù)述給了舒瑤,看著她露出一副滿意的樣子,這事才了結(jié)了。
顧希澈是在當(dāng)天下午的時候才知道楊家二兄弟離開的消息,他心里并沒有什么感覺,雖然是一個潛藏的情敵離開了,他知道阿灼與她祖父祖母在這兒住著的時間也不多了,他們遲早都會離開,只不過是早晚罷了。
而阿灼?她對自己并沒有男女之情,若是她真的回了京城,恐怕他們就再沒有機會了。
如今的這段時間,他若是能贏得了阿灼的歡心,那是再好不過了,若是,他也是別無機會了。
他徹徹底底想通了這些后,別的事也沒有什么阻礙的了,商鋪的事他也忙了一陣了,接下來也會有許多的時間。
少了兩人的院子里尤為清靜,往日的這個時候楊浩南就會同老太太耍著嘴皮子逗老太太歡心,他們兩個今日里一走,整個院子里也變的空空落落。
老太太心里也是“咯噔”一下,她不舍,最開始的時候,抱著自己那和老頭子游山玩水的心態(tài)開開心心的,可最近不知道為什么,越來越多的時候想起她的孩子們,她的孫子孫女們。
晚飯的時候阿灼也看出了外祖父外祖母的郁郁寡歡,她雖然不能感同身受,但也明白他們的心情,看著他們二人都一副沒有胃口的樣子,她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一桌飯基本上都沒有被動過。
阿灼有些不忍心,她認真的瞧著祖父祖母,說道:“外祖母,我們什么時候回京城?。俊?br/>
“說起來,我們都出來這么久了,我早就想舅舅舅母還有琳瑯了,我們什么時候回去啊?”
老夫人聽到阿灼這么一說,心里也知道這是她特意安慰他們的,只不過這段時間他們還不能回去,現(xiàn)如今,皇子間的爭斗使的京城的局勢十分混亂,老頭子雖然已不管朝廷政事,可就怕難免會有人?
阿灼側(cè)了側(cè)身子,只是伸出手握住她稍有些冰涼的手,然后露出她最讓人歡喜的微笑,乖巧的等著老太太說話。
老太太目光看向阿灼,終于有了些緩和,她撫摸著阿灼的手,又看了老頭子一眼,和藹的說道:“我也想他們了啊,可是我們還要在這兒住上一段時日,估摸著年后我們就會回去了,到時候阿灼就會看到想念的人了?!?br/>
阿灼露出乖巧可人的微笑,只是低頭看著她與老太太緊握的雙手。
在這中間,老將軍與老太太相互傳遞了好幾個眼神,其中的意思他們二人不言而喻,留下的眾人卻看不懂什么意思。
老太太似能感受到阿灼若有若無的難過,她低頭緩緩的說道:“阿灼,你知道嗎?或許回了京城我與你祖父就不知道能不能再這般護著你了,你爹還在,于情于理你都要回到侯府里,這般你還愿意嗎?”
阿灼本就不是個十三四歲的小娃娃,這些事早就在她的腦海轉(zhuǎn)過許多次,祖母如今說的,是她一早便知曉的,她抬起頭,看著祖母的眼睛,堅定的說道:“阿灼愿意,我知道我不會一直在將軍府住著,我也知道我不會一直跟著外祖父外祖母在江南住著,我知道我不論在外面住了多久,依舊還要回到侯府里,爹還在,我就必須要回去,這些我都是知道的!”
老太太也沒想到外孫女竟會想的如此通透,有些事,縱使她不愿,她也無可奈何。
阿灼如今,也都怪他們啊,他們的女兒這么早就離開,也全是他們的錯啊,如果當(dāng)年不是他們將女兒許給康明城,他們的女兒,他們的外孫女如今又何至于此呢?
老太太似是下了某種決定,一字一句的說道:“阿灼,你放心,外祖母定不會讓你爹摻和你的婚事,只要外祖父外祖父還在,就定不會讓你再受委屈?!?br/>
老將軍坐在一旁,并沒有說些什么,只是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樣。
阿灼依舊一開始的姿勢,外祖母既然這么說了,就必然有了別的想法。
祖孫三人說話間天色也有些晚了,老太太也放開阿灼,囑咐她回去了早些休息,同老將軍回房了。
她坐在床榻邊,憂心忡忡的看著老將軍,有些愁苦的說道:“前些日子,我提議給阿灼求一門賜婚,你想的怎么樣了?有什么想法了嗎?”
老將軍轉(zhuǎn)身看了她一眼,走到她身旁,長嘆了一口氣,才說道:“你可有中意的人員?”
老太太這么一聽,心里有些樂來了花,你說這死老頭子好不容易同意了,她還真得好好為阿灼挑一個好人家,在腦海中想了一想,發(fā)現(xiàn)她知道的年輕人,就就幾個熟悉的,跟阿灼的年紀都還有些出入,愁眉苦臉的說道:“還真沒有幾人知道的,等我們回去了,我再好好打聽打聽,過些時日我也去探探阿灼的口,看她喜歡什么樣的,我也好對癥下藥啊,這次我們可得好好看看!”
老將軍老夫人這會兒的失落轉(zhuǎn)瞬間移到了阿灼的這婚事上,他們的寶貝外孫女,這可得好好的考慮考慮。
阿灼這會兒在床榻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卻不知道外祖父外祖母這個時候正在探討她的婚事,兩個人興致勃勃,她今天晚上聽外祖母那么一說,知道了年后不久后他們就要返回京城,而她則還要回到侯府里,雖然她還是可以去將軍府里隨心所欲的住著,可她總有一種預(yù)感,若是她回去了,必然會發(fā)生許多身不由己的事兒。
這個時候的京城,皇子間的爭斗才剛剛開始,她自然也明白外祖父為何會選在年后返京。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