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伊藤最后是怎么冷靜下來,并看出幾人的反應(yīng)不太對勁,終于理清了來龍去脈后,亞栗都能聽到她恨恨地磨牙的聲音了,“芥川亞栗!!姑奶奶今天送你下地獄??!”
亞栗飛快地就逃走了,向日和慈郎也慌慌張張地在醫(yī)院所有人的注目禮下跌撞著跑出醫(yī)院大門,仿佛后面有什么洪水猛獸一般。跡部只是淡淡地瞥了眼正尷尬地坐在病床上的忍足,雖然后者的可憐目光里透露著“跡部你不能像他們那樣害了我之后又丟下我”的信息,但是跡部就裝作沒看到,雙手插袋轉(zhuǎn)身離開醫(yī)院,步伐高貴優(yōu)雅如初。
忍足看著渾身都被籠罩在黑氣下的伊藤,心里已經(jīng)不知道叫了幾回苦了。所以說誤交損友真是害死人啊!
亞栗跑到街角,確認正惱羞成怒的伊藤沒有追出來才停下來,深深地呼出口氣,伸手拍著胸口,心里默默地說,“前路由我來開拓,善后就交給你了忍足少年!”
跡部看著三人或彎腰喘氣或拍胸壓驚,略帶諷意地一挑嘴角,“還真是一群不華麗沒膽量的家伙,啊恩?樺地。”
“ushi?!?br/>
慈郎嘟囔著,“好啦就跡部你最華麗了,真虧你能在剛剛那種氣勢下還保持冷靜……”
向日靠著電線桿,“不覺得侑士以后的日子會有點艱難嗎?”
亞栗捋了捋凌亂了的長發(fā),“總之今天我們算是過關(guān)了,肚子也夠餓了,去壽司店吃晚飯吧。”
慈郎還算有點良心,畢竟是他妹子捅出來的事情,“那個……不管忍足了嗎?”
跡部唇角輕揚,似乎也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成分在,“忍足那家伙,聽天由命吧?!?br/>
連冰帝帝王都這么說了,三人就更心安理得地把忍足拋之腦后。
到了那家壽司店,里面人有點多,跡部顯然不太喜歡吵雜又狹小的空間,但是也只皺了皺眉,沒有說其他的。亞栗雖然在跟向日和慈郎聊天,但是卻很敏銳地察覺到跡部并不如以往那么隨意,還沒來的及回味自己的話,就已經(jīng)說出口了。
“要不我們還是換家店吃吧,這里人有點多?!?br/>
跡部深藍的目光不偏不倚地落在亞栗臉上,她掩飾般的轉(zhuǎn)過了頭。
向日似乎也不習慣人太多的地方,“好吧,我知道附近有家烤肉店,味道還挺不錯的?!?br/>
“那不如叫大家都一起來吧。”慈郎說著就給其他的冰帝正選打電話,結(jié)果到最后就變成冰帝正選的聚會,除了正在忍受著甜蜜的苦難折磨的忍足。
宍戶看了看四周,“真難得啊,跡部也會來這種普通的烤肉店。”
“啊恩?”跡部輕揚嘴角,“本大爺可不是挑剔的人?!?br/>
所有人心里同時默默地說,“騙人?!?br/>
肉片烤熟后的香氣開始散發(fā)出來,亞栗早就餓的前胸貼后背了,只埋頭吃東西,慈郎吃了些之后又開始昏昏欲睡了。其他人在聊著下禮拜開始的地區(qū)預(yù)賽,語氣還比較輕松,對于冰帝來說,想在東京地區(qū)拔得頭籌不是難的事情。
“誒?為什么今天不去吃壽司?。俊?br/>
“算了英二,偶爾來吃次烤肉也不錯啊。”
“真是抱歉大家,我昨天忘了跟爸爸說今天大家要去店里聚會……”
“河村,下次再去吧,今天也不是慶功宴?!?br/>
向日咬著筷子,看向正從門口走進來的一群人,輕聲開口,“那是……青學(xué)的?”
跡部循聲看過去,唇角的弧度越揚越高,“那沒有一點美學(xué)概念的隊服,肯定是青學(xué)了?!?br/>
幾人路過他們這一桌時顯然也注意到了冰帝眾人,不由一愣。手冢停下腳步,眼鏡后的眼眸閃過一絲未明的光,微點頭,“跡部。”
“啊恩?”跡部輕哼了一聲,“手冢,原來你也會跟隊員一起聚會啊,也不算太死板,啊恩?”
手冢也不接話,問候過之后就離開了。
桃城正跟海堂吵架,吵得不亦樂乎,本來不會去注意冰帝幾人,但是卻在無意間看到了一個他眼熟的人。亞栗喝了口飲料,余光看到一個人動也不動地站在桌子邊上,不由看了過去。
兩人對視了超過五秒。
桃城突然大喊了句,“是你?!”
亞栗也想起了這個人,不太確定地說,“桃城……?”
向日顯然也想起來了,用手撐著下巴,“原來你還是青學(xué)的正選啊?!?br/>
“桃子,你在干什么?。靠禳c過來吧!”菊丸喊了聲。
“……哦,現(xiàn)在就過來。”
桃城走過去之前還回頭看了眼亞栗,亞栗輕咳了一聲,向日問了句,“怎么了?”
“我沒跟你說起過嗎?那天你先走了之后,我……忘記幫他付錢就走了?!?br/>
“……哈?!”向日傻了,“難怪他剛剛用那么糾結(jié)的目光看著你,如果是我的話直接撲上來打一頓都有可能……”
“要不要這么兇殘,我又不是故意的……”
亞栗很快就拉著慈郎逃走了,慈郎從混沌狀態(tài)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在公車上了,感覺到肚子正咕咕叫著,幽怨地看著亞栗,他明明還沒吃多少……
第二天一早,慈郎就睡眼迷離地被跡部拉出去練球了,亞栗想起還要幫切原買護腕,也跟著出門了。
照著紙上寫的地址去找,但是終究還是因為不太熟悉東京繁雜的路而像切原說的那樣——迷路了。亞栗抓了抓長發(fā),在心里想著等走過了這個陌生的拐角就向迎面看到的第一個人問路,還沒看清拐角后的第一個人是誰就被一個急急忙忙跑過來的女孩子給迎面撞倒在地。
亞栗屁股著地的第一瞬間不是痛,而是想著,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她摔跤那個女孩子肯定也摔跤,不虧。然后才皺緊眉頭撐著地站起來。
那個女孩子動作很利落,一邊快速地道歉一邊幫亞栗撿起地上的掉下的東西,“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啊,有沒有哪里痛?”
亞栗強笑了笑,“還可以走就是了?!?br/>
那女孩舒口氣,把東西遞還給亞栗,突然咦了一聲,她拿過紙條,“你是在找這個地方嗎?”
亞栗點了點頭,“這里我不太熟悉,所有有點找不著北。”
女孩爽朗地笑笑,“那正好,我正要去這家店給我哥買護腕,走,我?guī)闳??!?br/>
“真的嗎?真是太感謝了?!眮喞跎斐鍪?,“你好我是芥川亞栗?!?br/>
“我叫橘杏。是不動峰中學(xué)的哦?!?br/>
兩人說著走遠,亞栗看著橘杏明朗的眉目微微一笑,在這個世界里碰到的女生都意外的好相處呢。
到了那家店里,橘杏輕車熟路地去找哥哥最喜歡的牌子的護腕,亞栗問了店主之后才知道切原要的護腕已經(jīng)賣完了,要過段時間才進貨。
橘杏付了錢之后看亞栗兩手空空,便問了句,“怎么沒買?。繘]看到喜歡的?”
“不是,我是幫朋友來買護腕的,恰好沒了?!?br/>
“什么牌子?。俊?br/>
亞栗報出了切原常用的牌子,橘杏沉思了一會兒,然后大大的眼眸綻出光芒,“對了!我哥哥還有一副沒用過的護腕,好像就是叫這個名字,他說戴著不太舒服所以沒用,要不下次我拿來給你吧?!?br/>
“啊,那多麻煩你啊,而且我……”
橘杏大方地擺擺手,“不用客氣啦,剛剛我害你摔得不輕吧,就當補償吧。這樣,下周末,你到……三丁目的網(wǎng)球場那里找我吧,我一般都回去那里呆一會再回家的?!?br/>
“那……”亞栗猶豫了一會兒,“先把錢給你吧?!?br/>
橘杏皺著眉,“你這樣推來辭去的我可要生氣了啊,就當是我送你的了。好了,我哥還在等我,我得快些走了,你認識回去的路吧?”
“……恩。”
“那好,再見了!”橘杏揮了揮手就快速離開了。
話說三丁目……是在哪里來著。跟切原在一起多了難道傳染了路癡病嗎……
亞栗最后也不知道伊藤和忍足在那之后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聽忍足在電話里的語氣,估計還是成功的。
“我說我都差點犧牲自己身家性命了,你不回報我點什么怎么夠意思?”
忍足笑著說,“夠意思?原來你昨天丟下我自己逃了就是夠意思啊。”
絕對是腹黑笑……亞栗干笑了幾聲就把電話給擱了。白幫那兩人忙活這么久,結(jié)果到最后她一點好處都沒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