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
“新年好!”小凰笑嘻嘻的在酒樓門口向往來的路人做著輯,道了個禮。
“新年好!”碰上幾個識禮數(shù)的,便會回首,同樣做個輯,道聲新年好,每每這時小凰的心情便又高興上了幾分。
小凰站在蘭亭的門口,越發(fā)覺得自己是個稱職的店小二,你瞧瞧,掌柜的還沒起呢,小凰我就早早的站在門口迎賓了,這可不就是愛崗敬業(yè)的好員工嘛,小凰越想越覺得對。
等會兒可得好好的找掌柜談?wù)?,關(guān)于新年加薪的事情。
小凰在門口張望著來客,堆滿笑意迎來送往的好一會兒了,也不見掌柜的下樓,小凰只得暗悄悄的躲在三子身后,偷偷的來上一嘴道,“掌柜的人呢?”
“掌柜?什么掌柜?”三子一臉的糊涂。
“就是蘇掌柜呀?他今天怎么起的這么晚?”小凰問道。
三子像是一幅見了鬼的模樣,看著小凰,最后咬咬牙,決定還是告訴她,“蘇掌柜回家鄉(xiāng)了呀?!?br/>
“哦,幾時回來呀?”小凰盤算著自己加薪的夢想道。
“掌柜的沒和你說嗎?他今一大早就走了呀,看模樣應(yīng)該是很急的事情,新的掌柜馬上就要來了,估計他是不會回來了?!比诱f著梗咽了起來,畢竟相處的這段時日,掌柜的待他也不薄。
“……不會的!”小凰轉(zhuǎn)頭就往樓上的掌柜的房間跑去,空空如也,小凰又跑去了書房,一路上跌跌撞撞,打開門一看,再也沒有那個伏案的身影,滿屋子的書被罩上了白布,小凰明白,他是真的走了。
昨日那個溫柔的他仿佛從沒出現(xiàn)過,就這樣,像是一場夢境般消散了。
“為何要哭?”來人正是奕容,他一身黑衣繡著暗紅色的梅花,從門后側(cè)身而入。
小凰摸了摸自己臉上的淚痕,像是完全沒有意料到自己會哭,小凰側(cè)身就想出去。
偏偏奕容擋在門口,無論小凰左移右移,他紋絲不動。
“你是誰?”小凰擦干了淚水,望著來人。
“此時此刻站在這里,我自然是你的新掌柜,我叫奕容?!鞭热菪χ皖^看著小凰道。
小凰上下打量著奕容,覺得怎么也和自己不投緣,心道,不會自己未來的命運會如此悲催。竟要與他之流為伍?
“怎么你想你之前的蘇掌柜了?”奕容自顧自的撫了撫灰塵,坐在了蘇沐風(fēng)常坐的位置上,抬頭望著小凰。
小凰回他了一個眼刀子。
“看來你真不識好人心,我可是來幫你的。”奕容捋了捋自己一頭烏黑的頭發(fā),仰著頭道。
“幫我?怎么幫?又為何幫我?”小凰問道。
“幫你去見心上人?。 鞭热葺p笑一聲,道,“你難道不想知道你的掌柜的去了哪里了嗎?不想去找他嗎?”
“我不想知道……”小凰倔強(qiáng)的眼神出賣了一切,對,她不想知道,她一點也不想知道那個陪她過除夕的蘇沐風(fēng)去了哪里,一點也不。
“撒謊!”奕容毫不留情的揭穿了她,道,“我可不是蘇沐風(fēng),沒他那么能忍,至于你要不要去找他隨你。不過,我想你大概不知道,蘇沐風(fēng)這次回去可是前途艱險,一不留神,就要萬劫不復(fù)?!?br/>
“……”小凰瞪大了眼睛,急急的問道,“他怎么樣了?!边@是一種奇妙的感覺,小凰不知道她對于他是什么感情,只是害怕他出事,擔(dān)心,卻談不上喜歡,或許這就是人們常說的友達(dá)以上戀人未滿吧。
“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奕容從袖子中拿出一個早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錢袋,放在臺子上,道,“這個給你。不過不是白給的,是借?!?br/>
小凰拿起看了又看,是些散碎的銀錢雖然不多,也有十幾兩,足夠去很遠(yuǎn)的地方。
小凰估摸著不對,尋個蘇沐風(fēng)何苦要這么許多銀錢。她問道,“這些太多了。我怕是用不上?!?br/>
“你想錯了,用的上,去京城怎么會用不上,只會少,不會多?!鞭热轀\笑著道。
“京城?”小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里離京城可不是一般的路遠(yuǎn),為何蘇沐風(fēng)會在那里。一個是南方,一個是北方,如此南轅北轍,為何會在這里做個小小的掌柜。
“你若想知道,可以直接問他。去了就可以知道一切?!鞭热莸穆曇袈犉饋碛行┱T惑。
小凰的心也確實動了動,京城,那一定是個大城市,身為國都說不定能知曉很多秘密,比如李家寨的事情,總要有個說法,更何況,對于蘇沐風(fēng),她還是心存感激的。
回想起過往歲月,蘇沐風(fēng)也一直陪在自己的身旁,哪怕是那危險之地,他也化名風(fēng)子,陪同。如今也到了該還債的時候了,小凰想到,她也該幫幫他。更何況天地之大,她總要四處走走,這也算是一個契機(jī)。
“好,我去?!毙』它c點頭,收起了這些銀錢,狡猾一笑道,“不過,這個爛帳請記在蘇沐風(fēng)頭上,畢竟我一個可憐的店小二去尋東家,怎么也得東家出路費呀!”
“哈哈哈,”沒想到小凰會這樣說,奕容仰頭大笑道,“好說好說。你真是可愛極了?!?br/>
“對男人不能用可愛一詞,你可得改改哦?!毙』思傺b生氣,溜出了門,收拾行囊去了。
而屋內(nèi)的奕容,摸了摸滿屋子的書,還是習(xí)慣性的跳在房梁上,躺著悠哉悠哉的道,“這下你可欠我個大人情,蘇沐風(fēng)。”
“不過話又說過來,自己想要保護(hù)的人托付給我,有什么用?我看啊,還是把人送回你身邊才安全,免得說我照顧不周。又來找我麻煩,那可就失策咯,現(xiàn)在讓我也試試,當(dāng)個酒樓掌柜,有多么好玩?”奕容說完就睡了過去,躺在房梁上,一睡就是三日。
小凰則踏上了尋找蘇沐風(fēng)的路途,此刻在她心里,蘇沐風(fēng)定然是備受煎熬,受盡折磨,而她必要幫助他,就像當(dāng)年他幫助她一樣。
絕對不會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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