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宴后,許老夫人迅速成為金池城大大的名人,都知道狀元許泰平的祖母來了京城,還被英武侯夫人帶去了宮宴,顯然英武侯一家對(duì)許家那位狀元很看重,連帶著他的家人也受到英武侯府的禮遇。
幾日后,吃過早飯,玉香卻沒急著去作坊,而是坐在江采月對(duì)面看她寫新方子,這方子是用來治療常見胃病的,江采月最近無事就會(huì)寫一些方子送到藥廠。
玉香對(duì)江采月笑道:“姐,你這次帶老太太去宮宴,可是出了不少風(fēng)頭呢?”
江采月放下手中的筆,轉(zhuǎn)頭看了眼玉香,無辜地道:“這也不能怪我不是,誰知那老太太會(huì)說出那番話,這幾日好些個(gè)人來同我告狀,說那老太太夸御廚的菜做的好,你的廚藝就是糟蹋食材,還說這種白眼狼,你就不要再給她好吃的,不值當(dāng)?!?br/>
玉香無奈道:“我也不想啊,可她整日就盯在作坊了,每天就在那等著吃飯,我能怎么辦?”
一旁正逗大妮二妮玩的戚南琴道:“雖說是長輩該恭敬著些,可她吃飽了罵廚子就不對(duì)了,也著實(shí)讓人氣惱,不如你今兒就不去作坊了,在家里好好歇歇,免得讓人覺得我們家的閨女是上趕著?!?br/>
玉香點(diǎn)頭,她也有些惱了許老夫人的嘴,這邊吃著她的拿著她的,回頭在外面就一臉不屑地說是她硬給的,若她不是許泰平的祖母,玉香早就讓人把她扔出去了。
雖然礙著許泰平的面子,玉香不會(huì)和老太太翻臉,但總是要讓她知道知道自己的脾氣,別以為自己真就是上趕著非嫁進(jìn)許家門不可。
許老夫人在作坊里坐了小半天,問起玉香怎么還不來,管事就笑,“我們小姐從前也不是總來作坊,只是年前忙,才每日來作坊盯著,這年都過完了,作坊里也沒太多的事兒,小姐不來也不奇怪,老夫人這是還沒吃飯吧?小的這就讓廚房去準(zhǔn)備?!?br/>
許老夫人知道玉香今日不會(huì)過來有些失望,聽管事說讓廚房去給她準(zhǔn)備飯菜倒是滿意了幾分,也就沒有拒絕。
不多時(shí)飯菜擺上來,看著簡單的菜炒肉,比起玉香的廚藝差的可不是一點(diǎn)半點(diǎn),許老夫人心里多少還是有些不高興了,尤其是到嘴里雖食材都是好的,但也就是給做熟了,這味道真是不能比啊。
可瞧著作坊里的人都端著一只大碗在吃,她也不好發(fā)作,畢竟是給她做的比旁人好。
說起來,就是在許家每日的飯菜也不比這強(qiáng),不過是不吃自家的,她便更挑剔了些罷了。
許老夫人沒吃幾口,放下碗筷帶著丫鬟走了,來到外面,丫鬟道:“老夫人,這玉香小姐不會(huì)是有意躲著吧?”
許老夫人原本還沒多想,只當(dāng)玉香家中有事才沒過來,可聽了丫鬟的話再細(xì)一琢磨,還真有幾分道理。不過是吃了她幾頓飯就躲著了?真當(dāng)她是為了吃飯才來的?真是太瞧不起人了。
許老夫人越想越氣,氣哼哼地回了許府,提筆就寫了一封信,寫完之后讓人送到驛站,花了加急信件的銀子,讓人給許泰平送去。
哪怕是對(duì)這門親事做不了主,她也要讓玉香知道誰才是許家當(dāng)家做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