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送女人給我,還臟了我的床單,要不是你是我父親,這樣反復(fù)做讓我不爽的事情,早就掉腦袋了?!?br/>
離水之前被眼前這個男子踹到床下后,在地上干巴巴躺了三天,沒進(jìn)食和沒水喝,要不是前身是水怪,想必已經(jīng)脫水昏迷了。
眼睜睜看著這個男人三天進(jìn)出起居。
眼前這個消瘦蒼白的男子瞳孔是灰白色的,他漠然地提起床單,扔到地上,對外的奴隸喊道:“快點(diǎn)給我換一個干凈的床單!”
男子扯開離水臉上的布,動作利索,像個能看得見的人。
“有什么遺言,快說吧?!蹦凶用嗣钠つw,“肉不錯?!?br/>
“你是被下了一種隔代咒,就是被詛咒的人是你的某位長輩,但你在成年后應(yīng)了咒?!彪x水說。
“我確實(shí)是在行冠禮的時候得此疾的,而小嬌是在行笄禮的時候突而失明的?!蹦凶油蝗豢吹揭痪€希望,趕忙問:“你是修道之人?”
“我?guī)煾甘钱惤绲男尴傻廊?,而我只是普通的修道徒兒,還是裝在能生老病死的軀殼里,原本可以修成道人的,但奈何你們抓了我那師父?!?br/>
“噗,”男子陰柔地笑了,薄薄的嘴唇有輕微的弧度,“一般道人能被我們給抓?。俊?br/>
“他失憶了,他的道行都被一個奇怪的男孩吸去了?!?br/>
“抓來的人里確實(shí)有一位郎中會巫術(shù),他也說了有方法幫我們醫(yī)病,說是要找一本叫《破邪論》的書?!?br/>
“他應(yīng)該就是鶴道人?!?br/>
“他不叫鶴道人,叫澄懷。不和你啰嗦了?!彼f著開始揉捏離水身上的肌膚,“你還挺能熬的,和以往送進(jìn)來的姑娘不太一樣?!?br/>
“你拿開你的手!”離水喊道,然后她開始念咒。
男子一下捂住了她的嘴:“還挺像那么一回事的,好像確實(shí)是咒語。我在想,這么好的肉,我是吃你呢,吃你呢,還是吃你呢?”
離水瞪大了眼,她想:“難道我幸苦從妖怪修成人,現(xiàn)在就這么被妖怪吃了我的肉身?但是這個男人的氣息不像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