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中。
“殿下,林文生出城門了?!睂幋嬷竟Ь吹馈?br/>
“出城門?這倒是有趣了,按說這時(shí)候父皇病重,是謀權(quán)的最佳時(shí)機(jī)才是?!绷首影櫭妓尖獾?。
“還說什么,微臣要是要丞相之位就抓緊時(shí)機(jī)。”寧存志也是不解道。
“先是二皇兄失蹤,接著九皇弟溺水身亡,太子大哥宗人府自殺,父皇病倒,太后逝世,怎么看都怪異至極?!绷首訁s是繼續(xù)猜測道。
“殿下,您是說這一切和林文生有關(guān)?”寧存志大驚道。
“也許是和艷妃娘娘有關(guān)才對,看來,本皇子要去會(huì)會(huì)那個(gè)艷妃了.....”六皇子蒼白著臉色道。
“殿下,您的身體!”寧存志也顧不得什么尊卑,趕緊上前扶住對方。
“艷妃明顯是來勢洶洶,本皇子不能再坐以待斃了。”六皇子緩了好一會(huì)兒才道。
“殿下,無論如何,微臣都會(huì)陪在您身邊的。”寧存志堅(jiān)定道。
“有你這句話,本皇子已經(jīng)很滿足了。”六皇子淺淺笑道。
“殿下,如今你想怎么做?”寧存志皺眉道。
“你說呢?”六皇子把話拋了回去。
“微臣以為和艷妃娘娘聯(lián)合最好不過?!睂幋嬷菊遄玫?。
“那你說艷妃要的東西,咱們給的起嗎?”六皇子似笑非笑道。
“殿下,您別害怕,微臣一定會(huì)保護(hù)好您的?!睂幋嬷灸樕舷仁且唤?,接著堅(jiān)定道。
六皇子不語,許久之后才道:“走吧,去拜見拜見咱們艷妃娘娘?!?br/>
雍和宮中。
“娘娘,丞相大人已經(jīng)安全出城門了。”綠蝶恭敬道。
“嗯,本宮知道了?!苯x歌淡淡道。
“娘娘,您就不怕丞相大人拋棄您嗎?”綠蝶有些忐忑道。
“怕什么,林丞相可沒有那個(gè)膽子?!苯x歌淡淡道。
沒有哪個(gè)膽子?是要威脅丞相嗎?這絕對不可以!綠蝶的心已經(jīng)扭曲了。
“嘖嘖嘖,好戲就要上場了?!苯x歌突然笑得嗜血起來。
“**妃不妨說說是什么好戲?”姜離歌順著聲音來源之處看去,只見一黑衣,一藍(lán)衣兩男子從圍墻躍下,藍(lán)衣男子身體似乎不是很好,盡管已經(jīng)是初夏時(shí)節(jié)了,依舊一身裘皮大衣。
姜離歌懶懶起身,笑得嫵媚道:“喲,六皇子這是覬覦庶母???”
姜離歌這話一落,就見六皇子和寧存志臉都綠了。
“**妃說笑了,兒臣只是怕光明正大走進(jìn)來給**妃招來閑言碎語,是以出此下策,**妃不要怪罪才是?!绷首雍苷{(diào)整好了狀態(tài)道。
“六皇子,還有寧大人,有什么話就直說吧?!苯x歌到現(xiàn)在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兩人只怕是有備而來。
“**妃的確是爽快人......”六皇子強(qiáng)撐著身子道。
“打住,本宮可沒有你這么大的兒子。”姜離歌不耐煩道。
“本皇子只想知道,接下來艷妃娘娘是不是要對本殿下下手了?”六皇子直白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姜離歌眉眼間全是無所謂,絲毫不像是一個(gè)計(jì)劃被拆穿的人。
“本皇子只是想告訴艷妃娘娘,本皇子絕無擋路之意。”六皇子心中倒是淡定極了。
“哦,是么?可是怎么辦呢?就算是原本不想殺六皇子,如今也不得不殺了?!苯x歌淡淡道。
“艷妃!魚死網(wǎng)破對誰都不好!”寧存志怒喝道。
“你的意思是......本宮害怕咯?”姜離歌眉眼淡淡,眼中全是看不清的霧水。
“艷妃娘娘,本皇子是誠心誠意合作,若是艷妃娘娘覺得非要對上不可,本皇子奉陪到底?!绷首拥馈?br/>
“嗯,怎么辦呢?本宮要的東西,六皇子給不起啊.....”姜離歌笑得一臉燦爛道。
“艷妃娘娘不說,如何知道本皇子給不起呢?”六皇子繼續(xù)斡旋。
“如果本宮要的是:四方烽煙,六洲戰(zhàn)火,天下大亂呢?”姜離歌眼中滿是笑意,明明是艷麗至極的笑容,這一刻竟然讓人覺得害怕極了。
“巧了,本皇子只要安靜地活下去,與艷妃娘娘并無沖突?!绷首有χ?,眼中全是瘋狂的恨意。
“哈哈哈哈,有趣,真是有趣啊,看來是同道中人呢?!苯x歌忽然大笑起來。
“艷妃,你!”見姜離歌笑得如此癡狂,寧存志不免生氣。
“寧存志,我且問你,陸遠(yuǎn)淵在哪里?”姜離歌笑了半晌后,停下來忽然問道。
“陸遠(yuǎn)淵?”寧存志一時(shí)間有些懵,這艷妃和陸遠(yuǎn)淵是什么關(guān)系,難道是......情人?
“是,本宮的人打聽到,陸遠(yuǎn)淵最后是被你帶走的?!苯x歌淡淡道。
“當(dāng)年同去巫嶺,我不小心吸入了瘴氣,是陸遠(yuǎn)淵將我背出,還為我療傷,是以在我被殿下設(shè)計(jì)帶回京城后,我派人將他救了出來,后來他說要去西北大漠,我們便再?zèng)]見過?!睂幋嬷惊q豫半晌終究是道。
“你的意思是他沒死?”姜離歌眼中流露出欣喜。
“不出意外的話,是這樣。”寧存志無可奈何道。
“這就好,這就好。那我再問你,你可有報(bào)復(fù)......報(bào)寧家之仇的想法?”姜離歌終究還是沒把話問出口。
“寧家樹大根深,有這么一日我早已料到,沒什么可生氣的,是我寧家自己沒用?!睂幋嬷镜?。
“呵,寧大人倒是曠達(dá)。”姜離歌聞言諷刺道。
“寧存志,我本不想放過你,念在你我同病相憐的份上,這個(gè)合作,我答應(yīng)了。”姜離歌淡淡道。
“艷妃娘娘倒是自信?!睂幋嬷局S刺道。
“聽聞當(dāng)年寧大人有神童之稱,如今看來不過如此?!苯x歌心里閃過淡淡的失望,原本以為要和寧存志斗上一斗的,沒想到對方是六皇子的人,真是可惜。
“神童不過是世人胡言亂語,我若是神童,寧家也不至于在鼎盛之時(shí)轟然倒塌?!睂幋嬷究嘈Φ馈?br/>
“我說二位,本皇子還在這里呢,咳咳咳......”六皇子見二人旁若無人地聊天,有些不滿道。
“好了,希望二位不要食言才是,否則......”姜離歌威脅道。
“那就希望合作愉快了?!绷首有Φ馈?br/>
“寧存志,接下來,本宮要你接下丞相之位?!苯x歌淡淡道。
“艷妃娘娘還真是不客氣啊,丞相之位如今誰頂上誰倒霉,本官是那么傻的人嗎?”寧村子似笑非笑道。
“可是怎么辦呢,現(xiàn)在皇上最相信你,而且你寧神童也不是開玩笑的?!苯x歌淡淡道。
“殿下,咱們可能被坑了。”寧存志看向六皇子,一本正經(jīng)道。
“是你,不是本皇子。”六皇子淡淡道。
“殿下,不帶這樣的?!睂幋嬷静桓吲d道。
“要秀恩愛滾遠(yuǎn)一些?!苯x歌萬分嫌棄道。
聞言,六皇子和寧存志臉上俱是一紅,寧存志攬過六皇子的窄腰消失在了原地。
二人消失許久,姜離歌依舊回不過神,直到......
“娘娘,您真的要讓寧大人趁機(jī)奪取丞相大人的位子嗎?”綠蝶有些不開心道。
“是?!苯x歌看向綠蝶,斬釘截鐵道。
“娘娘,您怎么可以這樣!”綠蝶眼中竟帶了淚水。
姜離歌面上一寒,沉聲道:“綠蝶,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什么身份?你我同是為丞相辦事兒,為何你說高高在上的宮妃,我卻只是個(gè)低賤的奴婢!為何你可以肆意做自己想做的事兒,我卻只能聽你吩咐!”綠蝶終究是怒吼出聲。
姜離歌徹底沉下了臉色,黑著臉問道:“你說我為丞相辦事兒?那你知不知道我平時(shí)都叫他林文生?你說為何你只能聽我吩咐,那你知不知道就憑你這句話你就只能聽我吩咐?綠蝶,我果然還是太縱容你了啊,讓你自己覺得有那個(gè)本事和我叫板!”說完,姜離歌毫不留情地掐上綠蝶的脖子,看著她臉色慢慢變紅,再變紫,快要翻白眼是放開了她。
綠蝶趴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面上卻滿是難以置信:“你會(huì)武功?”
“是啊,天下之大,能打過我的沒多少?!苯x歌冷漠又無情道。
“你為何始終不相信我?”綠蝶氣憤道。
“我若是不信你,你以為自己還能在這里好好和我說話嗎?”姜離歌心里也是窩火得很,傅蕓走后,就沒遇到個(gè)好助手。
“呵呵呵呵,真是可笑啊,我還以為自己從乞丐堆里走出就不再是乞丐了,沒想到還是要在別人面前搖尾乞憐.....”綠蝶到最后竟然哭了起來。
姜離歌終究是不忍心,淡淡道:“你就先留在本宮身邊,等本宮把事情都辦完就放你走,到時(shí)候天高海闊,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br/>
綠蝶不語,始終垂淚,姜離歌心煩不已,直接走進(jìn)殿中。
就在這時(shí),靜嬪將進(jìn)宮來看望建文帝的四皇子刺死在紫宸殿外的消息傳遍宮中。
德妃迅速前往處理,靜嬪最終被關(guān)押了起來,口中還一直嚷嚷著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建文帝聽說后,一口老血壓在嗓子里不上不下,最終兩眼一翻暈了過去,這時(shí)宮中愈發(fā)亂了起來。
偏偏這時(shí)候,番地諸侯以及長公主楚湘和抵達(dá)京城,禮部尚書趕緊和幾位大臣前往迎接,那場面叫做一個(gè)人仰馬翻,南楚大概從來沒有這么出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