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梨沒告訴如姨娘的是,她能救她,但需要她孩兒的臍帶血。
“我在想想。”如姨娘緊緊地握著手中藥,說不出恨意,劉氏對(duì)付她,她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江梨笑了,從如姨娘房間出去,還沒走上幾步,便看到匆匆趕來的江凌凌和江蓁蓁,其中江蓁蓁的裝扮最讓人難忘。
“見過二位?!苯胬涞卮蛄藗€(gè)招呼,江凌凌攔住了她。
“江梨,你回來做什么?”江蓁蓁一雙美目帶著恨意地看著她,冷嘲熱諷,“回來看我的笑話嗎?”
曲州老太醫(yī)已經(jīng)催了不少次,而下月初一就是江蓁蓁出嫁的日子,她怎么能不恨江梨。
江蓁蓁看來,江梨的一切都是她的,她的清白毀了,軍候林家的親事也沒了!
“恭喜你就要成親,我和林霍公子的感情很好,這一切都要多虧你,要不是你有這樣的污點(diǎn)存在,林霍還不會(huì)注意到我?!苯驿J利地反擊,宮中的變故讓她快速成長(zhǎng),她不會(huì)忘記重生回來的目地。
她為自己的姻緣鋪路,上輩子的悲慘都和江家這群人有關(guān),她會(huì)慢慢和她們玩。
“你……”江蓁蓁錯(cuò)愕,沒想到江梨牙尖嘴利。
江梨忽然地一笑,“墮胎的滋味不好受吧?!?br/>
江蓁蓁眼神一虛,“你胡說?!?br/>
她慌張的表情,顯然江梨已經(jīng)猜中了事實(shí)。
江梨聞到了空中帶著若有若無的麝香,沒想到江蓁蓁的心思這么歹毒,竟然敢這么大膽地見如姨娘,難怪斗不過她們。
不過有她在,她不會(huì)讓人受傷。
“我胡說還是事實(shí)你心中明白,真的沒有想到江蓁蓁你這么能干,只是一·夜,你這身子骨就能懷孕,可惜是個(gè)賤種?!苯嬉蛔忠痪?,“你說我賤,如今你比我還賤。”
真是諷刺,江梨甚至想要看看江蓁蓁那漂亮的臉蛋下面到底是怎么樣的嘴臉,懷孕流產(chǎn)很平常,可江蓁蓁為了不讓人知道,用了蠱蟲,香味這么濃,她一聞就猜出來。
她不知道江蓁蓁有了什么造化,但她知道的是江蓁蓁這是玩火,盅蟲在她的肚子里面,是可以流產(chǎn),甚至有某種能力,要是控住不住蠱蟲,就會(huì)被反噬。
顯然江凌凌和江蓁蓁身旁的人都不知道。
江蓁蓁瞪了江梨一眼,“口舌之快,江梨你這樣就不怕林霍公子看了覺得你可怕?”
說完,江蓁蓁就帶著江凌凌進(jìn)去。
“慢著?!苯鏀r住她們,先她們一步將她們攔在門外,“你們不能進(jìn)去。”
“為什么,你憑什么不讓我們進(jìn)去?!币皇墙栎钄r住,江凌凌早就和江梨罵起來。
江梨笑了一笑,沒想到江凌凌都能受到蠱惑,顯然江蓁蓁還會(huì)蠱惑人心。
“我就算了,江蓁蓁,她可是你親妹妹,你還給她下毒?”江梨指著江凌凌的眼睛,“紅的,明顯是中了盅,我猜你要的是她的聽話吧?!?br/>
江蓁蓁沒想到江梨這么厲害,她眼神閃過一絲驚訝,轉(zhuǎn)瞬即逝,“你果然不簡(jiǎn)單。”
江蓁蓁生為劉氏最寵愛的大女兒,可她過不了貧窮的日子,她在老太醫(yī)送來的聘禮中看到一本關(guān)于蠱毒的書,她剛開始沒有在意,可被丫鬟關(guān)押的日子,她無聊看了一眼,這一眼,便深受其毒。
原來書中本就一種蠱蟲正在冬眠,江蓁蓁的血沾到書上,喚醒了蠱蟲,蠱蟲的威力巨大,尤其在書中詳細(xì)介紹了蠱蟲可以知人心,江蓁蓁就瘋魔地吞了下去。
隨后她利用著蠱蟲日子好過起來,沒有想到江梨的回歸打破了她的計(jì)劃。
“江梨,你就算再有本事,可我也變了?!苯栎枵T·惑著說著,她的眼神變了。
不好!江梨別過臉不去看江蓁蓁,沒想到被江蓁蓁鉆了空子。
“父親,你怎么來了?”江梨急中生智。
江蓁蓁回過頭轉(zhuǎn)身,身后除了江梨并沒有其他人,江梨手中夾了一根銀針對(duì)著江蓁蓁出發(fā)。
砰地一聲。
江蓁蓁暈倒了。
沒了誘·惑,江凌凌瞬間清醒,“我怎么在這里?”
看著倒在地上的江蓁蓁,她指著江梨,“你對(duì)我姐姐做了什么,你這個(gè)兇手。”
江梨笑道莫名,“怪我,要不是我救了你,恐怕你現(xiàn)在還是一具行尸走肉。”
江凌凌摸了摸自己的手,忽然發(fā)現(xiàn)了不對(duì)勁,她不記得這陣子發(fā)生了什么,而她身邊的丫鬟告訴了她真相,她吃驚的給了自己一巴掌。
很疼,不是玄幻,是她姐姐江蓁蓁成了妖女。
“去喊老爺?!苯娣愿乐砼缘膶O娘,江蓁蓁不能留,是大禍害。
老太醫(yī)的書,她見過,對(duì)于江蓁蓁練就的蠱蟲,她一點(diǎn)都不稀罕,在她看來利用蟲子得到想要的,簡(jiǎn)直就是邪道。
自古正邪不兩立,她厭惡這樣的人,尤其江蓁蓁還害過她。
江德懷走的匆匆,還沒和小妾?dú)g好,就被孫娘急忙召喚說如姨娘出了事。
“到底出了什么事?”江德懷大喊了一聲,為什么江蓁蓁好端端地不在自己的房間,而是在如姨娘房門口躺著,真晦氣。
“父親,你有沒有問道什么香味?”江梨巧妙地問著,她吩咐過如姨娘不能踏出房屋,房門緊鎖,除了里面說話,其他都不能聽到。
“有一股香味,很熟悉?!?br/>
“那是母親事后給小妾喂的湯藥,至于那香味便是麝香,父親應(yīng)該知道麝香意味著滑胎。”江梨一字一句,“父親的好女兒江蓁蓁估計(jì)為了讓如姨娘滑胎特意泡了七天七夜的湯藥?!?br/>
要有多狠的心,才能對(duì)自己這么狠,這種自傷一千敵傷八百的戲碼,江梨是真不屑。
說起來,她救死扶傷,對(duì)毒和盅蟲有研究是為了中和,沒想到會(huì)有一天用在自己的親人身上。
“她為什么這么做?”江德懷不由得后退了幾步,往日他都可以不在乎,如姨娘就快要生產(chǎn),她們等不及嗎?
江德懷有些懷疑往日那個(gè)蓁蓁還是他的孩子嗎?他怎么也沒有害人之心,好做官,好色卻沒有想過害人命,難道江蓁蓁是像劉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