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放屁,這我是證件,看好了!”
那位領(lǐng)頭人,再次拿出他的證件,亮在我和盛國剛的面前。
我沒見過真的證件,也分不出真假。
所以,我沒開口,接下來的事情,盛國剛更合適來應(yīng)對。
“滾尼瑪?shù)?。?br/>
盛國剛一腳踹在了那個領(lǐng)隊(duì)的身上,將領(lǐng)隊(duì)踹了一個踉蹌。
他沖著手下的小偉招了招手:“小偉,把他們都給我控制住了!”
在盛國剛的命令下,小偉領(lǐng)著小弟一擁而上。
“放開,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襲警是重罪,再不放開我,明天就給你們送去坐大牢!”
領(lǐng)隊(duì)慌了,他眼神驚恐,開始掙扎。
盛國剛只是瞥了他一眼,從他的手里搶過證件,然后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是真是假,打個電話就知道了?!?br/>
說著,他按下了撥通鍵,并且是免提。
沒一會兒,電話那邊傳來了一道睡意朦朧的男人聲音:“國剛,這么晚又犯什么事了?”
“老劉,你就不能盼我點(diǎn)好,我沒犯事,就是賭博被抓了,他們打的你們局里的旗號?!?br/>
盛國剛坐回椅子上,將手機(jī)放在賭桌,翻開那個證件。
“這事我不知道呀,沒聽說今晚有抓賭的行動。”對方說。
“我問你,你們局里,治安大隊(duì)有沒有一個叫王新江的隊(duì)長。”
盛國剛看著證件的內(nèi)容,問道。
“沒有,治安大隊(duì)是我主管部門,沒有這號人物?!睂Ψ交卮鸬?。
謊言被戳穿,那群假扮公職人員的人,身上最后的一絲底氣也消失殆盡。
“那我知道了,果然是一群騙子。”盛國剛等著領(lǐng)隊(duì)王新江,咬牙切齒。
“你在哪,我現(xiàn)在派人過去?!彪娫捘沁叺膭⒕謫?。
“不用,江湖上的事情,我江湖上解決。”盛國剛說完,掛斷了電話。
電話掛斷后,他從椅子上站起身,拿過手下的甩棍,朝著這群假冒偽劣人員一步一步地走了過去:“媽了個巴子,騙人騙到老子頭上了,你們真他嗎的活膩歪了!”
話落,在這群人驚恐的目光下,盛國剛手里的甩棍,狠狠的揮舞下去。
在一聲聲慘叫中,我走到眉姐的面前。
“眉姐,你沒事兒吧?”
眉姐被門撞了一下,又被趙天明踹了一腳,她今天可是遭了殃。
“你看我像沒事的樣兒嗎?必須得加錢!”眉姐哼了一聲。
在盛國剛打那群人的時(shí)候,眉姐為了發(fā)泄心中的憤怒,將趙天明與鄭總都撓了一頓。
此時(shí),趙天明的臉上,都是一道道被指甲撓破的血印。
“趙天明,跟我玩陰的是不是呀?”
趙天明被兩個混混架著,跪在了地上,我半蹲在他面前,目光獰視著他。
“是你出老千在先!”
趙天明怒目圓瞪,他很不服氣。
“你不在撲克上落焊,在麻將上換牌,我能出老千嗎?”我倒打一耙。
雖然是我做局坑他,但我仍然要站在道德的高點(diǎn)上,譴責(zé)他。
“趙天明,盛總是混江湖的,昨天要賬的手段你應(yīng)該見識到了,今天你還敢搞這種手段坑他,你可慘嘍。”
我沖著他笑了笑,笑容中帶著刀子。
他這種拋妻棄子的渣男,就應(yīng)該被千刀萬剮。
我是一個老千,不是江湖人,這種動手的事情,還要交給盛國剛他們來做。
“李喜東,你到底想怎么樣?怎么才能放過我們?”他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盛國剛的方向,嘆了口氣,妥協(xié)的問。
“我就想給你一個教訓(xùn),待會兒好好享受享受皮肉之苦吧。”
我用手不輕不重地在他的臉上拍了拍,微笑著站起身。
“東哥,看在伊莉娜的面子上,放我一馬,你說一個數(shù),只要我有,我一定盡力滿足?!?br/>
趙天明見識到昨天要賬的場面,又見到盛國剛的背景和強(qiáng)勢,他怕了。
他怕的不是我,是盛國剛:“十萬,十萬放過我們兩個,好不好?”
“你還有十萬嗎?”我點(diǎn)燃一根香煙,淡淡的問。
“我沒有,但是他有。”
趙天明指著他身邊的鄭總,毫不猶豫的說。
“今天這個局都是你搞出來了,趙天明,你別什么事情都往我身上扯?!?br/>
大難臨頭各自飛,就是形容此時(shí)的趙天明與鄭總。
在趙天明將矛頭直向鄭總時(shí),鄭總也立馬翻臉,他看著我:“大哥,我就今天就是過來打個配合,這群人都是他找來的,主意也是他出的,跟我沒關(guān)系。”
“老鄭,你可別什么玩意都往我身上賴,我這個招還是在東莞的時(shí)候,跟你學(xué)的,這件事你脫不了關(guān)系。”
看著兩個人的撕逼,我無奈的搖了搖頭。
趙天明這種老婆孩子都能拋棄的人,交不出來什么真心朋友。
“你倆的事兒,一會兒盛總會處理好的?!?br/>
說完,我不再理會兩個人。
將錢全部攏好,我跟盛國剛打了聲招呼,便拎著包,和眉姐一同離開了酒店。
梅姐和盛國剛都是大軍手下負(fù)責(zé)生意的負(fù)責(zé)人,兩個人私家關(guān)系也不錯。
梅姐被趙天明拋棄,這個仇,盛國剛這位江湖人,有的是方法替她出氣。
我是老千,不是流氓。
專業(yè)的事情,要交給專業(yè)的人來做!
和眉姐打了一輛出租車,我們趕往了四海棋牌室。
在路上,我給伊莉娜打了電話過去,將她也叫到了棋牌室集合。
今天,與趙天明已經(jīng)撕破了臉,就算沒能讓他傾家蕩產(chǎn),負(fù)債累累,關(guān)于他的做局,也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他今后不再會跟我一起玩,我也不可能再跟再坐在同一張賭桌。
哪怕今后再見,也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做局結(jié)束,接下來就是分賬。
我是正將,什么比例分紅,自然由我來定。
讓梅姐給我清出一間包廂,我,梅姐、狐貍眼眉姐,以及后趕到的伊莉娜,坐在房間內(nèi)。
“針對趙天明的做局已經(jīng)結(jié)束了,等剛哥回來,咱們分賬。”
我將我的本金查出來,剩下的四十七萬利潤,擺在桌面上。
看著桌面上堆積如小山一樣的鈔票,伊莉娜手指自己,試探的問:“這些錢,也有我的一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