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子悠得意的朝倪子矜做了一個鬼臉?!敖憬?,聽到了吧,姐夫說可以?!闭f完倪子悠就上了樓,“你們慢慢吃吧,我上樓去了就不打擾你們了。”看著倪子悠的身影消失樓梯口倪子矜把視線放在齊子容的身上。
“老公,你怎么可以總這樣慣著他呢?把他慣壞了怎么辦?”這樣的一句話不知道是責(zé)怪還是關(guān)心則亂。
齊子容明白這個弟弟對于倪子矜來說意味著什么?!袄掀?,你放心,子悠是你一個聽話的好孩子,他雖然還小,但是非他還是明白的,你相信我跟你一樣愛著他?!饼R子容站起來坐到倪子矜的身邊去將倪子矜攬在自己的懷里。
倪子矜就這樣靜靜的躺在這個男人的懷里,“老公,謝謝你,我知道你對子悠的愛不比我少!我很感謝上蒼讓我這輩子能夠遇見你,并讓你永遠(yuǎn)陪伴在我的身邊不離不棄。”
這一刻倪子矜感覺自己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有親人、有愛人。每天都在歡聲笑語中度過每一分每一秒……
“子矜,子矜…,倪子矜”……
“???”倪子矜這才醒過來,猛的抬起頭,瞬間覺得不對勁?!斑@下慘了,我怎么上班時間睡著了?”倪子矜只能在心里祈禱不要“死的太慘”。
立馬笑嘻嘻的對著面前的女人,“經(jīng)理,你怎么來了?”女人有一些胖胖的,生氣起來讓人格外的害怕?!澳憔谷辉谏习鄷r間睡著了,我要你給我翻譯的資料呢?”倪子矜拿出之前翻譯好的資料遞給眼前這個“兇神惡煞”的女人。
女人拿過資料隨手翻了一下,“看在你資料做好的份上我不在追究你這一次上班睡覺的事,但下不為例!”
女人拿著資料正打算離開又轉(zhuǎn)過頭來。“不過我還得提醒你一下,不要以為攀上高枝就可以不把工作放在眼里,更不把上司的話放在心上。如果是抱著這樣心態(tài)的人,她是不配待在這個公司的?!迸苏f完就拉開門走了出去。
倪子矜有些冤枉的小聲念叨,“我哪有攀高枝啊?”自己真的是不明白了,自己并沒有和公司的任何人有過親密的來往,怎么就說自己在公司攀高枝了呢?
點開電腦屏幕,還有幾分鐘就下班了。倪子矜從椅子上站起來伸了伸懶腰,“哎不管了,先去上洗手間去?!彼蛩愠词珠g走去,遠(yuǎn)遠(yuǎn)的就聽見外面的人在議論紛紛。
“你們有沒有看幾天前的報紙???”
“看了,你們還真別說,倪翻譯平日里看上去挺可靠的一個人,沒想到她也會去勾搭我們的總裁?!?br/>
“這你們就不懂了把,這叫善于偽裝,再說飛上枝頭當(dāng)鳳凰這不是所有女人都盼望的嗎?要知道這樣的做法是需要承擔(dān)風(fēng)險的,如果不成功便會把自己變成一個笑話?!?br/>
“你們都是說的什么???今天前的?為什么我沒有看到報紙,也沒有聽你們提起過呢?”
“那是因為那天報紙都被總裁處理了,我還在想為什么那天會沒有新聞報呢。我的這張還是昨天在放垃圾的方便看到的,應(yīng)該是風(fēng)吹出來的吧?!?br/>
倪子矜有些生氣的跑到集體辦公室那里,從一個女人的手里拿過報紙一看,上面照片上的男人和女人確實是她和她們的總裁不假,但是這拍照的角度……
照片上的倪子矜仿佛是被賈斯丁的懷里一樣,畫面特別的親密就像是戀人。更搞笑的是報紙上的幾個大字:斯頓總裁和情人親密的約會。
如果換做是別人,也許自己也會誤以為是眼里看到的“事實”,倪子矜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去解釋。
一句話就沒說放下報紙就走進(jìn)了自己的辦公室,“倪子矜,你說你倒不倒霉,你現(xiàn)在是跳進(jìn)黃河洗不清了。”倪子矜這下子才明白為什么她的經(jīng)理會說那樣的話,“慘了慘了……”她有些焦慮,本來自己就對公司的總裁沒有那個意思,如果這樣的傳聞讓倪子矜覺得很委屈。
如果事情真如報紙上報道的那樣,她也就認(rèn)了。但事實卻與報紙上說的截然不同,自己一不留心就上了新聞頭條。
當(dāng)自己還在這件事情糾結(jié)不已的時候,賈斯丁從外面推進(jìn)進(jìn)來?!白玉妫掳嗔?,我們的學(xué)舞吧,為了盡快讓你找回對舞蹈的興趣我們吃過晚飯后就去?!?br/>
“你們成功男人都是這樣的說話不給別人選擇的機會嗎?”這樣的話倪子矜自然也是在心里說說,不管怎么說眼前的這個男人可是她的衣食父母。
自己不答應(yīng)估計也是難說了,萬一總裁認(rèn)為自己是在耍他,一個不高興自己就慘了。這樣的一份好工作工資待遇又好,不是在那個公司都能找到的。
再說了現(xiàn)在在外面處處都需要花錢,弟弟子悠又在上學(xué),自己不可能因為一點點謠言就認(rèn)輸吧,如果自己離開了不就成為了別人眼中的事實了嗎?
倪子矜想了想最后還是決定不去想那么多,她相信只要自己行的端坐得正,總有一天謠言會不攻自破。
倪子矜微微一笑,“好?!北M管是這樣開導(dǎo)、安慰自己,但在倪子矜的內(nèi)心深處,她還是是非常的希望這個總裁大人不要來找自己,早上也只是開開玩笑而已。
倪子矜關(guān)上電腦就轉(zhuǎn)身來到門邊把門推開?!翱偛谜?!”賈斯丁走了出去,倪子矜跟在后面一直與賈斯丁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外面的人都下班離開了,不然估計她們向自己投來的眼神都會讓自己瞬間被“殺死”。賈斯丁看到倪子矜一直遠(yuǎn)遠(yuǎn)的跟自己保持距離,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了。
“子矜,你這是怎么了?我又不會吃了你。”倪子矜才意識到她離賈斯丁的距離也太遠(yuǎn)了吧,兩人相隔起碼有兩米。
倪子矜尷尬的追上去,“總裁,不好意思啊?!辟Z斯丁看著倪子悠尷尬的表情,也不想為難她什么,不然只怕是這個女人會更加的離自己還遠(yuǎn)。
“沒事,你有心事嗎?”倪子矜知道自己今天的狀態(tài)一直不在,急忙像賈斯丁道歉,“總裁,對不起,我今天一直心不在焉的,抱歉。”賈斯丁也沒有責(zé)怪倪子矜的意思,只是關(guān)心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