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落九站在琴酒的保時捷356a旁邊。
“我為什么要和你坐在一起?!卑茁渚趴粗鴶D得滿滿當當?shù)暮笞拔铱梢院湍莻€很瘦的人坐在一起?!?br/>
基安蒂看著變小的白落九,好奇心大盛的想捏他的臉,卻被白落九抗拒的推開了手,“離我遠一點,我不喜歡異性離我太近?!?br/>
“科恩不喜歡和其他人坐在一起。”琴酒拍著自己的腿,“你只有這個選擇。”
科恩:其實他挺想抱抱變小的吉洛的。
“琴酒!我也想……”
“他不喜歡異性?!鼻倬瓢鸦驳贈]說完的話給堵了回去。
赤井秀一看著吵成一鍋粥的車里,無奈的嘆氣。
早知道他就應該打車。
平時這兩個狙擊手他見都沒見過,白落九一變小就忽然冒了出來,很難不想到他們是有什么陰謀。
白落九看著后座,又看了看前座,“那我和那個胖胖的人坐在一起?!?br/>
伏特加:?(????)?
“不行。”
伏特加:╰(???)╯
“為什么?!卑茁渚藕鋈幌氲搅耸裁?,表情忽然微妙起來,“你忽然叫了這么多人,不會就是為了讓我沒地方坐,只能做你腿上吧……”
“不是?!鼻倬瓶雌饋碚龤鈩C然,語氣信誓旦旦。
“算了?!卑茁渚鸥倬谱礁瘪{駛上,“出發(fā)吧?!?br/>
伏特加發(fā)動車子,白落九坐在琴酒的腿上在手機備忘錄里打字。
『這個叫琴酒的家伙好像變態(tài)哦,我居然會認識這種人,真是奇恥大辱?!?br/>
基安蒂坐在后座也還是不安分的伸手去抓白落九,“吉洛,你是怎么變小的啊?!?br/>
白落九抬頭看琴酒,琴酒用英文翻譯一遍,“她問你是怎么變小的?!?br/>
“我一直都是這樣?!卑茁渚呕卮?,琴酒再次翻譯。
變小后的白落九靠著琴酒翻譯官和一群人聊起了天。
琴酒:總覺得哪里不對。
“我們要去哪里?!卑茁渚趴粗巴獾木吧?。
“廣田家,有一個被灌了重要資料的磁盤被放到了他家,我們要把磁盤取回來?!?br/>
這樣啊……白落九一聽這個姓氏就知道是一個日本人,“那我們要殺了他嗎?!?br/>
“如果他配合的話,只需要把磁盤取回來就好了。”
“也就是說,不配合的話就可以殺掉他了,對吧?!?br/>
“你為什么這么想殺人?!鼻倬瓶粗惶崞饸⑷搜劬Χ剂亮艘粋€度的白落九,平時雖然很惡劣,但是也沒看出來他殺性這么大呀。
白落九眨眨眼睛,“我只是一個小孩子,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br/>
居然會裝傻……琴酒看著臉上寫滿了單純與誠懇的白落九,這有點犯規(guī)了。
車子行駛到了廣田正已的家附近,停在了兩個路口外。
“我去拿吧?!卑茁渚耪f著就下車往門口跑。
“大哥?”伏特加看著琴酒,“要不要去跟著……”
“不用,他能行?!鼻倬泣c著了香煙。
白落九走到廣田宅門口,左右張望了一下,確認周圍沒有攝像頭之后調(diào)到了墻壁上,小心翼翼的想要翻過去。
可惜腳下沒有接力的東西,白落九就扣著墻壁邊緣掛在了上面。
……日本真麻煩。
好在廣田正已已經(jīng)死了一小會了,從自己的案發(fā)現(xiàn)場走出來溜達一下,正好看到了掛在墻上的白落九。
心地善良的老頭子拖著白落九,把他抱了下來。
“小弟弟,你在這里做什么啊?!?br/>
“…… you speak english?”
幸好廣田正已還是個大學教授,毫無障礙的用英文重復了一遍自己剛才的問題。
白落九看著他說,“我來這里取一個磁盤,您可以幫我找到嗎。”
“是什么樣子的磁盤啊。”
“我不知道,反正應該是很可疑很奇怪的磁盤?!痹缰绖偛艈栆幌铝?。
廣田正已看著白落九,所有的磁盤都被殺害他的兇手帶走了,就算是想要也只能等到兇手回來。
“所有的磁盤都被別人帶走了,你想要的話可能還需要再等等。”廣田正已看著這個唯一能看到自己的小天師,“我把磁盤給你,你幫我一個忙怎么樣?”
“幫什么忙?!?br/>
“我是被人殺害的,看在磁盤的份上,幫我破了這個案子吧?!?br/>
……他并不是很想幫忙破案,尤其是連日語都只會一句“八格牙路”的情況下。
“我盡量,殺了您的兇手是誰呢。”白落九跟著走進屋子。
“是我以前的學生,白倉陽,真是的,現(xiàn)在的孩子還真是沖動啊……一張照片而已,何必要痛下殺手呢,明明以前那張照片看起來更加活潑開朗一點……”
白落九跟在后面聽著廣田正已背著手絮絮叨叨。
他覺得人沖動一點挺好的,這樣說不定都不用他們來收復失地,小日子國可以自己滅亡自己……
白落九的出場很顯然讓一群人很是驚訝,一個留著奇怪發(fā)型的男人一直盯著白落九看。
“你……認識白落九嗎?”
白落九歪頭,這珊瑚頭說什么呢。
“他問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做白落九的人?!崩辖淌趶V田正已暫時擔任了白落九的翻譯官。
白落九了然,點點頭,然后開始尋找那個白倉陽。
看起來濃眉大眼的,沒想到還會殺人,廣田正已跟在白落九身邊指揮,“你可以把磁帶給那位警官先生,上面有白倉的指紋,磁盤我剛才看過了,在他的車里,都應該都是證據(jù)?!?br/>
白落九點頭,然后問向廣田正已,“『指紋』、『磁盤』和『車里』,用日語怎么說?”
“哎,我覺得堂堂警察應該還是能聽懂英語的。”話雖然是這么說的,廣田正已還是盡職盡責的教了白落九這幾個單詞的日語發(fā)音。
學得差不多之后,白落九看向了馬上就要以“意外”結(jié)案的橫溝參悟。
從鑒識課的人員手上拽下來一只手套,白落九拿著磁帶扯了扯橫溝參悟的褲腳,“指紋。”
然后指著白倉陽說,“ディスク(磁盤),車の中(車里)?!?br/>
白倉陽聽到后大驚失色,橫溝參悟雖然破案能力差了一點,但是理解能力很強,一下子就理解的白落九表達的意思。
“你們,去檢查一下白倉先生的車里,還有這份磁帶上的指紋?!?br/>
鑒識課的人員看向白倉陽,伸手示意車鑰匙。
白蒼陽看看白落九,又看看自己身邊的警員,心理承受能力一個破防,跪在地上開始懺悔自己的罪行。
白落九:[?ヘ??]
橫溝參悟很激動,看著白落九開始輸出散裝英語,“why you know he is ……殺人犯?!?br/>
白落九歪頭,他雖然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他不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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