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半,極致慢酒吧里已經“炸裂”了開來!
燈光迷離且閃眼,音樂勁爆且動感,妖嬈性感的女人和年輕瘋狂的男人,他們在這些的裹挾下,近乎忘我的搖擺著,這一刻他們把現(xiàn)實的煩惱全部都拋之了腦后。
角落里,酒杯碰撞的聲音,妖嬈艷貨和年輕男人的笑聲交雜在一起,他們看上去非常的快樂,就像這里是人間的天堂一樣。
吧臺上,調酒師展示著自己的調酒技術,而服務員則托著托盤把客人要的酒放在上面,然后緩慢地送到客人那里。
躁動的中心之上,是豪華的專屬包廂,其中一間就是姚輝為姚洋特意包下的。
“來,喝,哥!”
姚輝和姚洋坐在了包廂的沙發(fā)里,姚輝把酒瓶遞給了他,喊道。
“你們陪大少爺喝?!币x又對著姚洋旁邊的姑娘說道。
“好,今天就陪夠大少爺?!睅讉€姑娘立馬笑著說道。
“你們能喝啊?”舉著酒瓶,姚洋質疑地看著旁邊的姑娘說道。
“哈哈,大少爺,還不相信我們呢?!彼齻凂R上捂嘴偷笑著說道。
“哈哈,來,喝吧!”姚輝說著,舉起一瓶酒就朝嘴里灌了去。
“哇……”看著姚輝這么猛得喝酒,姚洋有些驚訝地說道。
“嗝……”姚輝一下子就喝完了一瓶酒,然后滿足地打了一個飽嗝。
“小心身子啊,輝?!币ρ髶牡貙σx說道。
“哥,不用擔心,我一點事兒也沒有。”姚輝擺手,笑呵呵地對姚洋說道,
“哥,你也來?!?br/>
“行……”姚洋微微點頭,對于七年沒有碰酒的他,內心居然有些莫名的恐懼,但是在這么多面前他又不能說不喝,所以隨即他就舉起酒瓶喝了下去。
“噗————”
剛入一口酒進喉嚨,姚洋就立馬噴了出來,表情有些難受。
姚輝和幾個姑娘都驚訝地看著姚洋,他自己也驚訝自己居然有這么大的反應。
“哥,你沒事吧???”姚輝拍了拍姚洋的背部,關切地問道。
“沒事,沒事?!币ρ筮B忙揮手,說道,
“可能太久沒碰酒了……”
“對呀,我記得你以前可是特別能喝的,這么啤酒就這么大反應啊?!币x連忙說道。
“是啊……”姚洋皺著眉頭,看著手里的酒瓶說道。
“哎呀,我的大少爺?。 ?br/>
這時,包廂外走進了一個與他們同樣年輕的男性,他看樣子也是一位紈绔子弟。
“嗯?!”姚洋馬上抬頭看向了那個走進來的年輕男人。
“還記得我嗎?”男人笑著走到姚洋面前,指著自己說道。
“你是……南冬!”姚洋思索著,立馬對他喊道。
“對啊,姚洋,就是我!”
南冬激動地說道。
“哇~~太久了!”姚洋也同樣激動地站了起來,說道。
“我今天才知道你回來了??!”
二人相擁在了一起,南冬有十分高興地說道。
“七年……我走了太久,忘記回來后找你了……抱歉!”姚洋輕拍著南冬的后背,有些內疚地說道。
“沒事,沒事,回來就好?!蹦隙⑿χ貞?。
“好兄弟終于見面了,南公子一起來喝一杯吧?!”姚輝笑瞇瞇地對南冬說道。
姚洋和南冬松開后,聽到姚輝的邀請,他隨即笑著回應道:“好啊,今晚我們就盡情暢飲,狂歡!”
“哈哈哈,好,好!”
對于姚洋來說,再次與幾十年的好朋友相遇,這足以讓他十分激動和高興,今晚也許真的可以讓他短暫的忘記所有的悲痛,但是想來,這個地方本來就是為了擺脫那些東西才存在的嘛。
“啊————”
三個人在包廂里開心地暢飲著,交談著以往的趣事,突然間外面?zhèn)鱽砹硕嗳说募饨?,連勁爆的音樂在那一瞬間都停了。
“什么情況?!”姚洋最先聽到異樣,馬上反應過來,朝包廂外跑去。
“怎么了?!”姚輝和南冬也馬上放下酒瓶,跟了上去。
姚洋一出門,就發(fā)現(xiàn)整個酒吧的勁舞中心有一具尸體躺在那里,鮮血在他的身下流出,而四周則是倉皇逃竄的人們,他們應該都被嚇壞了。
“哦,不!”
姚輝和南冬跟著看了過去,表情驚恐地說道。
而姚洋則是緊皺著眉頭,內心的火焰有些上漲的趨勢。
“哥,看樣子這酒吧干不了多久了。”姚輝滿臉擔心地對姚洋說道。
“這不重要了,你們先回去吧?!币ρ髮λ麄儍蓚€說道。
“你怎么不走???”南冬有些奇怪地說道。
“我還有事。”姚洋淡淡地說道。
“太危險了,說不定殺人兇手還在附近呢,跟我一起離開吧?!币x緊張地說道。
“我肯定沒事的?!币ρ髷蒯斀罔F地對他們說道。
“那……那快點回去??!”姚輝隨即說道。
“好的?!币ρ簏c頭答應道。
“你要小心啊,這種事情我們也是第一次遇到……”南冬表情有些恐慌,同時也擔心姚洋留下來有什么危險,于是說道。
“第一次遇到?!”南冬這話讓姚洋感到疑惑地說道。
“是啊,嘉陵市向來都很少犯罪率的,就你離開的七年里,也就幾起小型搶劫算是大案件了?!蹦隙ρ笳f道。
“怎么會……明明在我看來不是,如果犯罪率小,我們的父母就不會死了?!币ρ髶u著頭說道。
“這……”南冬有些語塞。
“看樣子你還不太了解嘉陵市。”姚洋眼神有些冷冷地看著南冬說道。
“好吧……”姚洋的眼神讓南冬后背發(fā)涼,只好弱弱地說道。
“哥……父母的事情誰都不想的,你不要做些沖動的事情?。 币x對姚洋忠告道。
“我很清楚,你們快走吧。”姚洋再次回應道。
他們兩個人只好快步走樓梯離開了極度慢酒吧。
酒吧內的人員走的差不多了,姚洋一個飛身就從二層的包廂門外跳到了酒吧的勁舞中心,他動作迅速,來到那具尸體旁邊,輕輕地給他翻了一個身,發(fā)現(xiàn)這具男尸的胸口被狠狠地打出了凹印,但是沒有打穿其上身。
“嗯……”姚洋眉頭緊皺,這種手法似乎讓他想到了一個人,一個讓他也有所恐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