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艷萍眼露殺機,心里直呼韓夜凝過分。
她這樣的要求無非是要越王。
她穆艷萍也鐘情越王這么多年,豈會如此輕易的放手,想要嫁給越王,還要看她木艷萍答應不答應。
不打的對方哭爹喊娘,她就不叫穆艷萍。
“我知道你想嫁給誰,我不會如你的愿的”,穆艷萍使用的武器是雙锏。
韓夜凝一手拿著劍,淡淡一笑,“聽聞姑娘鐘情他多時,奈何神女有夢,襄王無意,姑娘為何還要執(zhí)迷于此呢?”
“什么神女,什么襄王,我聽不懂,至于執(zhí)迷不執(zhí)迷,這是我自己的事情,與你無關”。
穆艷萍畢竟是金人,對宋朝的文化知之甚少。
韓夜凝微笑道,“姑娘好氣魄,若沒有今天之事,我想,我會和姑娘做個朋友”。
要知道,她韓夜凝的朋友少之又少,真心朋友更是只有芍藥一個人,難得有一個讓她看得上眼的人,奈何,這人一直針對她,拿她當死敵對待。
“我們永遠也不可能成為朋友,看招”。
相比較韓夜凝的云淡風輕,穆艷萍早已經怒火中燒,巴不得現(xiàn)在就把韓夜凝打到趴下或者跪地求饒。
但她卻忽略了韓夜凝的實力。
過了幾招后,她發(fā)現(xiàn),韓夜凝不主動攻擊她,整個以防守狀態(tài),好像在戲耍她一樣。
穆艷萍氣急,“難道宋朝的人都只會逃跑嗎?拿出你的真本事來,本姑娘的對手不要無能之人”。
韓夜凝邪笑,“姑娘真是咄咄逼人,只怕我出招的話,只需一招就把你打趴下了,你確定讓我攻擊?”
跟穆艷萍過招之時,她就看出,穆艷萍的武功只有招式,沒有內力,若是她真的出手,穆艷萍抵擋不了她一招。
“你敢小看我”。
穆艷萍憤怒不已,招招下狠手,攻擊韓夜凝的雙锏沒有打到她身上,反而在她閃躲的時候,打壞不少東西。
韓夜凝眼里閃過一絲狠戾,看來她不給穆艷萍一個教訓,她不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惹惱了韓夜凝的下場,對方必定吃虧。
在穆艷萍再次攻擊韓夜凝的時候,這次她沒有躲,也沒有閃,反而迎擊穆艷萍的雙锏。
在看到她雙锏落下的那一剎那,韓夜凝用劍頂住她的雙锏。
在穆艷萍吃驚她竟然頂住她雙锏的時候,韓夜凝趁著她不備,腳下用力,將穆艷萍踢出老遠。
“噗…”,穆艷萍倒地,吐了口鮮血。
韓夜凝只是淡淡的看她一眼,對她吐血,沒有絲毫感覺,“穆姑娘,還要比試嗎?”
“你…宋朝的人就是這么欺負人的嗎?和平公主,比賽講究的是點到為止,可是你現(xiàn)在傷了我,你作何解釋?”
穆艷萍掙扎著起來,對自己的失敗絲毫不知悔改,不承認是自己技不如人。
韓夜凝冷笑,“如果剛才那一下我不抵擋穆姑娘,只怕穆姑娘的雙锏會直擊我的頭上吧,穆姑娘是想要我的命嗎?”
她韓夜凝向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
“你…”。
“怎么?穆姑娘難道是想說,你那一擊不足以致命嗎?那不如我用穆姑娘的雙锏擊向穆姑娘一試如何?”
“韓夜凝你…”,穆艷萍被氣的都忘記對方的身份了。
一直坐在上方,沒有發(fā)言的完顏雍聽到穆艷萍這么不識大體的叫宋朝公主的名字,不免有些不悅,“好了,此事到此為止,和平公主勝出,穆昆,把你的閨女帶回去”。
“是”。
在場的大臣都不敢發(fā)言,他們知道,穆艷萍惹了皇上,皇上注重宋金和平,如今宋朝愿意和親,他們金國自然將和親之人待為上賓,卻不想,穆艷萍今日要求比武就算了,竟然還如此出言不遜,直呼對方姓名。
不管怎么說,對方好歹是宋朝封的公主,怎可這般無理?
“皇上…”。
穆艷萍被父親拽著,心有不甘,還想跟韓夜凝比試。
完顏雍卻不再理會她,揮揮手,讓她退下。
穆艷萍不肯,掙脫穆昆的手,來到完顏雍和昭德皇后面前跪下。
“皇后娘娘,您可要為萍兒做主啊,萍兒…”。
“穆昆,把你的丫頭待下去”,昭德皇后沒有給穆艷萍開口說話的機會,讓穆昆過來帶走穆艷萍。
昭德皇后知道穆艷萍要說什么,只是此事她也說得不算,若是和平公主真的要求自己的夫婿對象,只怕真的會是被她囚禁的那個人。
為了避免穆艷萍壞事,她這才不得已讓穆昆將穆艷萍帶走。
穆昆陰沉著臉,帶著穆艷萍離開。
今日國宴,他堂堂一國宰相,本來應該在場的,卻因為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女兒,讓他早日離席,這可是前所未有的。
他的恥辱,這次是大大的。
穆艷萍不肯,掙脫開穆昆的手,做最后的掙扎。
“韓夜凝,你一個異邦的人,憑什么嫁給我國最優(yōu)秀的越王殿下”。
話落,穆艷萍拾起地上的雙锏,向韓夜凝襲擊而去,韓夜凝看在金國皇帝的份兒上,不想和穆艷萍計較。
卻不想,她太不識抬舉。
韓夜凝欲痛下殺手。
卻渾然忘記自己是在別人的地盤。
在場的人都沒有看到韓夜凝的殺氣,有一個人卻看到了,那就是剛從皇后寢宮逃出來的完顏邪魯。
為了避免她跟穆昆結仇,完顏邪魯舉劍上前,阻止韓夜凝痛下殺手。
跟韓夜凝對峙。
韓夜凝不敢相信眼前的人要阻止她,“你…”。
一個晚上不見他,剛見到他,他就要跟自己刀鋒相對嗎?
她心痛不已。
穆艷萍被完顏邪魯擋在身后,心里高興,她認為完顏邪魯心里還是有她的,不然也不會替她擋韓夜凝的劍了。
完顏邪魯不給韓夜凝傷心的機會,帶著她,兩人耍了一套劍法。
由起初的針鋒相對,到后來的郎情妾意,默契十足。
韓夜凝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為什么要護著穆艷萍,現(xiàn)在又為什么跟自己舞這一套劍法,他又怎么會這一套劍法?
師父說,這套劍法,是他和心愛的女人所創(chuàng),需要兩個人真心相愛方才耍的出此套劍法,若是遇敵,威力無窮。
但她此刻卻沒有心情關心這套劍法的事兒,而是關注著完顏邪魯,想要從他眼里看出些什么。
奈何他掩飾的太深,她根本看不透他。
直到一套劍法耍玩,在場的人紛紛鼓掌,韓夜凝才回過神來。
“兒臣參見父王”。
“阿魯來了,起來吧”。
“謝父王”,完顏邪魯在韓夜凝的旁邊站了起來,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韓夜凝。
韓夜凝看不懂他那是什么表情,好似在責怪自己,又好像在警告什么。
她心痛,原來,她還是孤單一個人啊。
“阿魯,朕本來還在想,和平公主是你親自帶回國的,怎么不出現(xiàn),現(xiàn)在看來,是不是有什么事耽誤了?”
完顏邪魯看了一眼坐在完顏雍身邊的昭德皇后,嘴角露出一絲苦笑,“父王,兒臣今日身體抱恙,在府中休息了一陣,想起今晚還有國宴,便趕過來了”。
“原來是這樣,現(xiàn)在身體好點了嗎,要不要宣太醫(yī)看看?”
“謝父王關心,現(xiàn)在已經無大礙了”。
“哦?那就好,阿魯,既然來了,坐下吧”。
“和平公主,比試已經結束,你勝出了,現(xiàn)在有什么心愿,盡可道來”,完顏雍看到還在發(fā)呆的韓夜凝,提醒她。
韓夜凝回神,這才發(fā)現(xiàn),場地中間已經只剩下自己,穆昆不知道什么時候帶著穆艷萍離開了,就連完顏邪魯都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一旁坐下了。
他甚至連看都不曾看她一眼。
難道這才是真實的他嗎?
冷血,無情,上一刻對你還是甜言蜜語的,現(xiàn)在已經當你是陌路人了。
“皇上,凝兒身體有些不適,可否暫時先不提要求,日后凝兒想起,再向皇上請求”。
“身體不適?可礙事?要不要看太醫(yī)?”。
說著,完顏雍就要宣太醫(yī),“來人,宣太醫(yī)來”。
還未等侍衛(wèi)回答,韓夜凝便阻止了,“不用,可能是剛來金國,不習慣,休息一下就好了,還請皇上允許凝兒先行告退”。
“好,那和平公主先回去休息吧”。
完顏雍覺得,越跟韓夜凝接觸,她越像那個人,無論是神情,還是言行,都像極了,出于對心愛人的寄托,他對韓夜凝很有好感。
因此韓夜凝的請求幾乎是有求必應。
“是,凝兒先告退了”。
直到離開,韓夜凝都不曾看完顏邪魯一眼。
甚至在他聽到她身體不適的時候,那皺眉頭的表情也沒看到。
“父王,兒臣是負責接待和平公主的,兒臣先行送公主回去”,一個晚上,一直未說話的太子此刻說話了。
“好,快去吧,一定要照看好公主”。
“是”。
完顏允恭緊追韓夜凝而至。
她剛出宮,上了馬車,完顏允恭便追了出來。
“公主,本宮送你回去”。
簾子還未放下,韓夜凝聽到完顏允恭的聲音,回頭,看到他騎馬過來,道謝,“多謝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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