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門推薦:
掛上電話,我還沒明白吳峰說的這些話是什么意思,正想要回?fù)苓^去,沒想到吱呀一開門聲傳來,包廂的門再次被打開。
之前被首領(lǐng)吩咐去抓蘭醫(yī)生的黑衣保鏢回來了,他一個人進(jìn)來的,手上拿著一個黑色的盒子。
我第一眼盯住了他手上的四四方方的盒子。
盒子有一個收納盒大小,上面用黑色的布料蓋著,給人一種死氣沉沉的感覺。
心想著這不會是蘭醫(yī)生的人頭吧?
黑衣保鏢把方形盒子遞給首領(lǐng),首領(lǐng)也沒有直接打開盒子,而是問,人帶來了嗎?
黑衣保鏢點頭,說蘭醫(yī)生沒找到,不過找到和他一伙的。
“帶進(jìn)來!”首領(lǐng)點頭,把方形盒子放在桌子上,手里把玩著兩個嬰兒拳頭大的佛珠。
雖然我不知道那方形盒子里裝的是什么,不過我注意到了姬清影在看到那個方形盒子的時候,全身都在抖。
她在恐懼。
我也對方形盒子有些好奇,這里面到底是什么東西,既然黑衣保鏢都說了沒找到蘭醫(yī)生,那應(yīng)該不是他的人頭。
“你是不是很好奇這里面是什么?”沒想到首領(lǐng)突然轉(zhuǎn)過頭看我。
我老實點頭。
“等會兒你知道了!”說完他又補了一句,“等會兒讓你見識一下東越蛇人是怎么懲罰叛徒的。”
東越蛇人!
我心里猛的一抖。
“你在害怕了?”首領(lǐng)陰側(cè)側(cè)地道,“本來想讓你常常,不過你現(xiàn)在還有用。所以你不用擔(dān)心?!?br/>
我縮了縮身子,尷尬的笑笑:“這個......你的煙桿,我會賠你的,這個你放心。”
在這個時候,黑衣保鏢再次推開門,不過他的手里此時領(lǐng)著一個人的衣領(lǐng),把那人像是拖死狗一樣拖進(jìn)來,強迫他跪在首領(lǐng)面前。
這是一個中年男人,看他鼻青臉腫的樣子,估計之前已經(jīng)被暴打過。
“小桑子,我們有多久沒見了?”首領(lǐng)看著那跪在面前的中年男人陰陰的笑。
“哼!”小桑子哼了一聲,不過卻沒有說話。
站在他身旁的黑衣保鏢眉眉頭一皺,彎腰伸手捏住小桑子的脖子,將他拎了起來。
“放開我,放開!”小桑子漲著臉,亂蹬著手腳,想要掙脫,可卻是沒用。
首領(lǐng)擺擺手,示意黑衣保鏢放下小桑子。
黑衣保鏢對這個不尊敬自己老板的家伙痛恨已極,手臂暗運功力將小桑子往地上一摔。
嘭的一下,小桑子重重地摔在石磚地上。
不過這家伙也是硬氣,居然咬著牙一聲不吭。
首領(lǐng)臉上帶一絲冷漠,淺笑道:“很有幾分骨氣,不過不知道你見到小花之后,看你還能不能閉得住嘴。”首領(lǐng)朝黑衣保鏢努努嘴。
黑衣保鏢點頭,眼中閃出一道冷芒。走上前,恭敬的拿過放在桌子上的方形盒子。
這是我第三次聽到小花,心里對這個小花更加的好奇。
看著黑衣保鏢臉上的肌肉在抖動,估摸著這小花應(yīng)該不是個人,而是某種動物之類的。
被關(guān)在了盒子里。
看到這一幕,我又回想起了當(dāng)初在凌嘯汀哪兒,他讓刀疤臉弄倆一水桶老鼠的情景。
當(dāng)時不是我機靈,那一水桶的老鼠要進(jìn)我肚子里。
不知道這首領(lǐng)是不是也弄這招。
那小桑子應(yīng)該是知道小花是什么,整張臉變得慘白,站起來想向門口逃竄。
不過剛到門口被另外一個守門的家伙一腳踹飛,像是踢皮球一樣踢回了包廂。
黑衣保鏢臉上有些憤怒,他估計也沒有想到小桑子會跑,憤怒的將小桑子拎到屋壁旁扔下。
他們到底想干什么?我瞪著一雙驚恐的眼睛緊閉呼吸,心中暗自思索。
黑衣保鏢一腳踩在小桑子的胸膛上,然后拍了拍手。
很快的,從門外走進(jìn)來兩個孔武有力的壯漢。
兩名彪形大漢將小桑子按納在地上,迅即扒下褲子。
我一愣,這是干什么呢?難不成要打板子嗎?這方式也太古老了吧?
正當(dāng)我是思索著,小桑子突然喊了一聲,“不要,不要這樣對我,我真的不知道蘭川去哪兒了,放過我?!?br/>
沒有人搭理他。
黑衣保鏢捧著那四方盒子,臉上滿是虔誠的表情。
他把盒子放在地上,然后跪倒在地,對著盒子行了一個很古怪的禮儀。
整個場面沒有人說話,包括首領(lǐng)和姬清影也都從凳子上站起來,很虔誠的低著頭,嘴里默念著什么。
搞得我一愣一愣的,這怎么搞得像是請神靈一樣?
在我疑惑的時候,黑衣保鏢終于從地上爬起,然后揭開了四方盒子上的黑布。
這是一個透明的玻璃盒子,在玻璃盒子里關(guān)著一條色彩斑斕的毒蛇。
他對著蛇拜了三拜,然后伸出手去抓毒蛇。
蛇身酒盅粗細(xì),有一米多長,身上居然有七八種顏色,三角形的頭,蛇眼閃著碧綠的幽光,身子不斷地扭擺著企圖纏上黑衣保鏢的手臂。
我滴媽呀,這條蛇太他媽嚇人了。
我真沒有見過如此恐怖的毒蛇,我聽說身上顏色越鮮艷的越毒,這都七八種顏色了,是有多毒???
而且這造型,三角的腦袋上的兩旁還長著像是人耳朵一樣的東西,不過仔細(xì)看又不像是耳朵,像是兩個很大的水泡。
我隱隱約約還看到兩個水泡里有液體在流動,惡心的我差點連隔夜飯都吐出來了。
這毒蛇嘴打了個哈欠,長長的舌倍伸的老遠(yuǎn)。
這么近距離的觀看,我只覺得兩耳嗡鳴,眼冒金星。
首領(lǐng)陰沉沉的對著我笑,“小子,你要看清楚了。如果你在耍我,下一個要輪到你了?!?br/>
他笑完,用極難聽的聲音介紹道:“這是小花,也是東越蛇人懲罰叛徒的刑罰,這蛇叫五臟蛇,聽名字你應(yīng)該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它生性最喜吃人的內(nèi)臟,將它從人的后邊放入,它便會鉆入人體穿腸而過,將內(nèi)臟吃凈,然后從口腔里鉆出來,被吃掉內(nèi)臟的人一時還不會斷氣,會像蛇一樣在地上扭,很有趣的!”
我聽得全身的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感覺一下子從六月酷暑進(jìn)入了十二月的寒冬。
這中刑罰太可怕了。
我原本以為他只是讓著毒蛇咬死小桑子,可是我怎么都沒有想到他居然那么殘忍。
我也是一陣陣后怕。
如果不是姬清影剛才提醒我,恐怕我現(xiàn)在......
這么一想,我全身的冷汗都快要變成小溪流了,衣服褲子全都濕透了。
首領(lǐng)說完望著小桑子,手指往下一壓,放個動手的手勢。
黑衣保鏢將蛇拎到小桑子的背上,五指一松,蛇一扭身,直朝小桑子后邊鉆去。
“?。 币宦暣唐贫さ募饨新曉诙呿懫?。
剛進(jìn)門的兩個大漢死死接壓住小桑子的各自,把他壓在地上不讓他動彈。
他不斷地扭曲著身體,扭過頭眼睜睜的看著那條色彩斑斕的毒蛇一點點的鉆入自己的身體里。
慘叫聲,一聲比一聲凄慘,一聲比一聲凄厲。
首領(lǐng)按住椅子手把的手指微微顫抖著,臉上露出喜悅的滿足的表情。
以這種方式取樂,從中得到心理的滿足。
這不是人做的事情,太殘忍了!我強忍著已經(jīng)吐到口腔的**物,全身都在顫抖。
但眼光仍不自覺地盯著痛苦之中的小桑子。
慘號聲漸漸減弱,小桑子拼命的掙扎變成了瘋狂的扭動,嘴張得大大的,像剛才咧嘴的蛇。
黑衣保鏢又從包廂里取來一只盛著清水的木盆,放到小桑子的身前。
兩名彪形大漢將小桑子的下額按到木盆邊緣上。
片刻,一個血淋淋的蛇頭從小桑子張大的嘴里蠕動而出,接著蛇身,帶著鮮血的蛇身十分緩慢地從嘴里游移而出,一寸一寸地落入水盆,令人觸目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