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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你得幫我個忙。-”楚天洛直接開口了。
“什么事?”吳三胖打了一口哈欠。
楚天洛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把蘇姍的事情告訴了他。
“你原來是泡妞去了,果然年輕人‘精’力旺盛啊……”吳三胖撓了撓后腦勺,然后大手一揮繼續(xù)說到:“行,不就是把那棟房子給她‘弄’回去么,沒問題,沒別的事我先睡去了?!?br/>
楚天洛看著吳三胖急匆匆的回到了臥室,本來還想著可能沒那么容易辦到的,結(jié)果吳三胖答應(yīng)得這么爽快。
這倒也讓他省心了,在古玩店里面轉(zhuǎn)了一圈,楚天洛找了一個舒服點的地方坐了下來,隨手拿起一個袖珍紫砂壺把玩著。
他總覺的,這段時間自己似乎都沒干什么事情。
原本還想著,有了這身本事之后,應(yīng)該做出點別的什么成就出來,沒想到一過來就是去偷人小‘褲’,辦蘇姍的那個事情也絲毫沒有成就感,這讓楚天洛或多或少有些郁悶。
再加上,自己所有的費用現(xiàn)在都是吳三胖在支付,搞不好以后他還有更變態(tài)的事情要給自己做,而楚天洛想拒絕都說不過去。
想來想去,他還是需要能自己有收入,純粹的依靠別人并不是長久之計。
他回長沙最大的一個感覺就是,這絕對是一個有錢人敢大把燒錢的地方,如此一想,‘弄’一個娛樂服務(wù)消費等方面的投資倒是‘挺’不錯的。
要不自己開個酒店吧?楚天洛突然冒出了這么一個念頭。
對于他來說,錢基本上不是什么問題。
他可不想跟大多數(shù)人一樣找個公司上班然后領(lǐng)薪水什么的,自己當(dāng)老板才是最好的選擇。
不過楚天洛并不是莽撞的人,反正現(xiàn)在也沒事做了,不如就到處看看,做一下市場調(diào)查之類的。
楚天洛雖然沒有上過學(xué),但是很多東西絕對比一般人都清楚,比如這個市場調(diào)查,在他開始自己進行盜竊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明白了這個事情的重要‘性’。
就好比你想要抓獵物,至少得要知道獵物最經(jīng)常出沒于哪些地方。
有些事情或者方法其本質(zhì)都是一個概念,而楚天洛就很擅長將其融會貫通,偷東西的時候要踩點,開酒店要考察市場,其本質(zhì)也都是一樣一樣的。
長沙最繁華的地方莫過于黃興路步行街那一塊兒,而位于其中段的解放西路更是酒吧歌舞廳夜店云集。
楚天洛去那邊逛了一圈,發(fā)現(xiàn)大酒店并不多,也就那么三家,這似乎是一個很不錯的機會。
他知道,要在這么一個地方開個酒店,那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起碼成本就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
看樣子還是得找下吳三胖。
將近晚上八點,楚天洛回到了古玩店,只見吳三胖在客廳里面拿著一個放大鏡仔仔細(xì)細(xì)的看著什么東西。
“這是什么?”楚天洛走了過去問到。
吳三胖將手里的東西放在茶幾上,那是一顆小拇指尖大小的珠子,細(xì)看之下,里面似乎還有光彩流動,能讓吳三胖這么專注的東西應(yīng)該不是俗物。
沒想到他卻眉頭緊皺,嘴巴里罵罵咧咧的:“這幾個龜孫子,還想糊‘弄’我,當(dāng)爺爺我是吃素的么!”
原來,最近有幾個人拿了一批貨,找到了吳三胖,說是盜墓盜出來的寶貝,估計是秦漢時期的。
不過吳三胖拿了一個回來一看,完全是假貨,不過仿得極其‘逼’真,哪怕是一般的古玩鑒賞家都會誤以為是真品,但是吳三胖終究不是普通人。
“對了天洛。”吳三胖也沒再管那顆珠子,‘揉’了‘揉’眼睛掏出一根煙扔給他。
“那事情搞定了,這里有點材料,只要她簽個字就可以?!眳侨职焉磉叺纳嘲l(fā)上的幾張紙放在了茶幾上。
“叔,還有點事情想請你幫幫忙?!背炻蹇戳艘谎勰菐讖埣埲缓笳f到。
“什么事,說吧?!?br/>
“我想‘弄’個酒店?!?br/>
吳三胖吸了一口煙緩緩說到:“投資?這個我可以幫你找找。”
楚天洛搖了搖頭:“不是,我自己開?!?br/>
吳三胖一愣:“你想開在哪里?”
楚天洛彈了彈煙灰:“在解放西路那邊,你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幫我搞到那邊的房產(chǎn)?”
吳三胖像是見了鬼一般看著楚天洛:“有沒有搞錯,你叔叔我都沒那么多錢在那種地方自己開個酒店,你是不是在做夢?”
楚天洛滿臉懷疑的看著他說到:“你沒錢?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你只要幫我找找看有什么路子就行了?!?br/>
“很多時候……并不是錢的問題?!眳侨窒肓撕芫貌啪従徴f出來:“你小子確實有眼光和膽量,這么跟你說吧,確實有條路子,我仔細(xì)想了想,也應(yīng)該只有你才辦得到。”
楚天洛聽他這么一說,頓時來了‘精’神。
吳三胖不緊不慢的繼續(xù)說了下去:“解放西路有一家現(xiàn)成的賓館,雖然占地面積不是很大,但是地理位置可以說是最好的?!?br/>
“賓館?難不成我去把那買下來不成?”楚天洛疑‘惑’道。
吳三胖笑了一聲:“買?你買得起么?不知道多少人盯著那個地方呢,沒有個五六百萬,想都別想?!?br/>
然后他很神秘的說到:“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據(jù)說有人已經(jīng)出到一千萬了?!?br/>
一句話,讓楚天洛心都涼了。
楚天洛倒吸一口涼氣,一下子拿出一千萬,他還真做不到。
“叔,你這是在勸我打消這個念頭么?”楚天洛有些頭疼了。
“那倒不是,你想想,為什么有這么多出高價的,那地方還是沒給賣出去?”吳三胖瞇著眼睛說到。
“難不成是賓館主人不賣?”楚天洛瞪大眼睛看著吳三胖。
吳三胖點了點頭。
楚天洛瞬間想一個煙屁股按他臉上去,說了這么半天,還不如直接告訴自己,沒可能了。
“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眳侨炙坪蹩闯隽顺炻宓男那?。
“好吧,我也不跟你賣關(guān)子了,事情是這樣的?!彼鹕砟弥拥沽藘杀?,然后把他知道的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那個賓館叫鑫泰賓館,現(xiàn)在的主人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老頭子有兩個兒子一個‘女’人,全部都是有錢人,所以,實際上,這人也沒拿那個賓館當(dāng)回事,因為他根本就不缺錢,不過老頭子也比較固執(zhí),越是有人想要買,他就越是不賣。
他最大的愛好就是收集古董,家里簡直就是一個小型博物館了,可是,他最喜歡的一件,叫做九龍抱珠琉璃鏡的東西,十年前被人偷走,后來老頭子還大病一場,差點駕鶴西去,從那以后,這就成了他一直以來的心病。
據(jù)吳三胖猜測,如果那個東西還在的話,保守估計應(yīng)該價值五千萬以上,因為據(jù)說是楊貴妃曾經(jīng)用過的,而且制作工藝已經(jīng)失傳,現(xiàn)代科技根本無法仿造出來,所以,其真正價值無法估量。
那個老頭曾經(jīng)找過吳三胖,想要他幫忙調(diào)查一下琉璃鏡的下落,因為這種東西,沒有出現(xiàn)在明面上的話,絕對就是在黑市里面‘交’易了。
吳三胖調(diào)查了很久都沒有查出什么線索,仿佛這個東西已經(jīng)消失了一般,后來,那個老頭子也沒再調(diào)查下去了,就連吳三胖都沒能找出一點點消息,那還能有什么辦法。
只不過,吳三胖出于好奇,‘私’下里還是會偶爾打聽一下,果然,就在前不久,他得知那個琉璃鏡出現(xiàn)在了北京。
可能是被保存在了某個富人或者高官的家里,他知道的也就這么些了。
吳三胖告訴楚天洛,只要能把那件東西找回來,他可以保證,解放西路賓館的那一塊地,都能順順利利的給拿下來。
楚天洛聽得一愣一愣的,怎么都覺得這事太不靠譜了。
吳三胖喝了口茶水潤潤嗓子:“反正也就這么一個辦法了,要不然別想拿到那塊地?!?br/>
楚天洛眉頭緊皺,首先要想的是能不能找到那個東西,再次要考慮的就是……萬一給找到了,拿它去換,值不值得。
解放西路那家賓館所站的地,就算地理位置再好,撐死了現(xiàn)在也就值個一兩千萬,而那件寶貝,保守估計都在五千萬以上,看著似乎有些劃不來的樣子。
不過,楚天洛并不是目光短淺之人,如果說能‘弄’到那一塊地,以后發(fā)展起來的話,價值絕對不低。
想來想去,他還是決定試一試,先看看能不能把琉璃鏡找到再說。
“年輕人,就該敢于去做一般人都不敢做的事情,那你打算什么時候去北京?”吳三胖很欣賞的拍了拍楚天洛的肩膀。
“反正我也沒有別的事情,就這兩天出發(fā)吧。”
“好,很好!”吳三胖眼睛里面一絲光芒閃過,臉上堆起了笑容,這讓楚天洛看著感覺有些奇怪,他這是高興個什么勁?
不對,這老家伙肯定有‘陰’謀!
他瞬間警覺起來,瞪著眼睛看著吳三胖。
“嘿嘿,天洛啊,反正你要去北京了,幫叔一個忙唄?”吳三胖一臉計謀得逞的表情。
楚天洛這才知道,自己又中這個老狐貍的圈套了,只能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要我做什么?”
“也沒什么,就是請你幫忙照顧一下錦璇?!?br/>
楚天洛有些‘摸’不著頭腦,她不是在學(xué)校里邊上學(xué)么,自己這是要去北京,怎么照顧她?
只有一個可能,吳錦璇也要去北京。
果然,吳三胖又笑著開口了:“錦璇兩天后需要到北京進行一個月左右的專業(yè)培訓(xùn),這是學(xué)校里面安排的?!?br/>
楚天洛連忙問到:“那她這是跟同學(xué)一起吧?”
“是啊。”吳三胖點了點頭。
“那既然是跟同學(xué)一起,吃飯住宿培訓(xùn)也是跟她們一起啊,所以用不著我去守著她了吧?”楚天洛覺得,一是沒必要,二是估計那吳錦璇也不樂意自己帶著個跟班。
吳三胖搓著手掌面‘露’糾結(jié)之‘色’,隨即又說到:“總之她一個人出去我始終不放心,她還說到了那邊會自己獨住,所以……所以我才想叫你幫忙順便照顧她一下?!?br/>
“好吧。”楚天洛也沒再說什么,吳三胖始終是出于關(guān)心自己‘女’兒的目的,他也不好意思拒絕。
“什么!你叫他跟著我去?”第二天吳錦璇回家吃晚飯的時候得知父親要楚天洛陪著她去北京,當(dāng)即就把筷子一放,騰地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