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 二人便聽到身后傳來了動靜, 劉真腦袋上綁著個紗布,帶著一幫人過來了。
她們的心情直接掉進了冰窟窿里,劉真一臉的怒意, 直接沖上來朝著凌葉便是一個巴掌,凌葉被打的嘴角出了血。
“賤人!竟然敢打我!弄死你!”
說著另一個巴掌又朝著她招呼上去,沈緋立刻沖了上去, 將他的手一下子捉住了。
“放了她吧……算我求你了?!?br/>
“滾!老東西,你算什么!叔叔他出不來了!他的一切都是我的, 你這個病秧子,也不知道叔叔他為什么養(yǎng)了你這么多年, 真晦氣!”劉真表情扭曲的將她一把推開,直接拎起凌葉的衣領, 開始脫她的裙子。
“媽的,我今天就要連頭上這一份一起讓你嘗嘗,什么叫疼!”
凌葉拼命地掙扎著尖叫著,想要往前跑,又被拽了回來, 直接被摁在了地上。
沈緋在一旁看見這樣的場景,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最后閉上了眼睛,仿佛像是想起了什么, 慢慢的瑟縮著蜷縮成一團, 不敢再看。
“放開我!我求你了……不要這樣……”凌葉溫柔的聲線幾乎要撕裂了, 她哭喊著,卻完全無法抗拒對方的暴力,“莫云澤!”
她像一條瀕死的魚,仰頭看著夜空,腦子里想的卻還是莫云澤的那張臉。
噗嗤一聲,劉真掀開凌葉衣服的動作一下子僵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驚恐的看著凌葉。
凌葉啜泣著睜開了眼睛,劉真的背后,插著一把刀子,捅的極深且毫不留情。
劉真一下子無力的倒了下去,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捂著肚子說不出話來。
他倒下之后,莫云澤的身影一下子出現在她的眼前。
他眼中的殺意已經滿的快要溢出來了,夜空之下,仿佛修羅神一般,讓人見之生懼。凌葉瑟縮了一下,看到他的這一刻,眼淚撲簌撲簌的往下掉。
“莫云澤……”凌葉聲音有些沙啞。
“沒事了小葉子。”莫云澤眼中的殺意瞬間消失殆盡,剩下的只有心疼憐惜和后悔,“我來了?!?br/>
剛才,當他開車路過這片森林時,聽到凌葉哭喊的聲音時,天知道,他的心臟都要爆炸開了,他懷著驚恐和恨意用最快的速度,撇下了大部隊獨自潛了上去,恨不得將劉真一刀捅穿。
好在趕到的及時……
他心疼的撫摸著凌葉被打傷的嘴角,閉上了眼睛,深吸了兩口氣,才忍住不去再給那劉真補個一刀。
他抱起凌葉,邁步來到母親的面前,一下子跪了下來。
“云澤……”沈緋淚眼朦朧的看著他,“好多年了……你長得這么大了?!?br/>
“當年是我太沒用了,沒能保護好媽媽……”莫云澤滿臉哀傷,“媽媽,這些年,我們都在想你,你回來吧,好嗎?”
沈緋一下子痛哭出聲。
后續(xù)便交給警察了,劉真雖然被捅的一動也不能動,一幅瀕死的樣子,但是被送去醫(yī)院急救之后才發(fā)現,莫云澤完美的避開了所有的要害部位,這樣的傷,住院個把月就能活蹦亂跳了。
當然,是去監(jiān)獄里頭活蹦亂跳。
警察震驚于他在那種情況下的果斷和手法的準確,得知他成績相當好之后,更是用看著疑似反社會人格的目光看著他。
“放心吧警察叔叔,我學習很好,母親也回來了,害我家破人亡的人也伏法了,我喜歡的女孩也安全回到我身邊了,我不會為了這樣一個人付出自己寶貴的人生。”莫云澤勾唇一笑,“筆錄也做完了,我們可以離開了嗎?”
警察嘆了口氣,找不到他的錯處,他那一刀也算是正當防衛(wèi),沒有理由留下他,只能無奈的說,“可以了,你走吧?!?br/>
莫云澤領著一大一小兩位女性上了出租車。
他把母親送回了家,莫云先正孤孤單單的靠在臺階邊喝酒,胡子拉渣狼狽不堪,莫云澤的母親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最后還是沒有下車。
“我現在不想面對他……”她烏黑的眸子里情緒平靜,“能送我去酒店嗎?改日我再見他?!?br/>
“好?!蹦茲芍垃F在不是合適的時機,便送她去了酒店住下。也許是太久沒有見面的緣故,莫云澤和母親的相處還有些生硬,但是凌葉知道莫云澤現在很開心,非常開心。
凌葉主動提議在大堂等,給他們一個獨處的機會,莫云澤感激的看了她一眼,親自送母親上樓。
“她叫小葉子?”莫云澤母親問。
“嗯?!蹦茲晒创轿⑽⑿α诵?,“凌葉?!?br/>
“很可愛?!鄙蚓p說,“好好珍惜她?!?br/>
“我會的,你放心?!蹦茲烧f。
“你爸爸那邊……我會自己去找他的,你不用擔心?!鄙蚓p開了房間門,轉身看著他,“好好安慰一下小葉子,她現在比我更需要你。”
“嗯……謝謝媽媽?!蹦茲奢p聲的說。
“你好就好了。”沈緋含著淚笑了笑,愛憐的撫摸著他的側臉,“千萬要比我們幸福?!?br/>
門關上以后,莫云澤飛快的下樓,快步朝著凌葉走去,遠遠地,他看到凌葉警惕的看著周圍來來往往的人,慢慢的瑟縮著,臉色蒼白如紙,在看到莫云澤出現的一剎那,仿佛看見了希望一樣,站起身朝著他迎了上來。
小家伙……嚇壞了。
莫云澤心疼的抓住她的手,直接送回家,順便進了她家門。
看著他麻利的動作,凌葉驚訝的看著他。
“今晚我陪著你。”莫云澤仿佛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
“……”凌葉本想說會不會不太好的,但是一轉眼,空蕩蕩的別墅讓她心生恐懼,她趕緊點了點頭,應了。
已是深夜,凌葉洗了澡之后,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莫云澤雖說陪著她,但是男女有別,他出于禮貌住在旁邊的客房,并沒有來她的房間。
她關掉了臺燈,一閉上眼睛,腦子里就浮現出劉真那猙獰的表情,冰冷的夜晚,還有那把刀和血跡。
她喘著氣坐起身,慌亂的開了臺燈,一不小心把床頭柜上的牛奶杯碰到在地。
“啊……”她又被杯子落地的聲響嚇得一驚,一下子眼眶就紅了起來。
隔壁的莫云澤也一直睡不著,聽到隔壁的聲響,他立刻下了床,光著腳直接走去推開了門,只見凌葉哆哆嗦嗦的坐在床邊,抱著膝蓋,滿眼的恐懼,眼眶紅紅的,就像是一只剛從屠夫的刀下救下來的小兔子。
“小葉子……”莫云澤慢慢的朝她靠近。
凌葉抬眼看著他,眼淚慢慢積滿了眼眶,一下一下的往下掉。
“對不起……吵醒你了?!彼煅手f。
“不要對我說對不起?!蹦茲缮斐鍪?,輕柔的摸著她的腦袋,安撫著她的情緒,“是我連累了你,你應該怪我才對。”
“沒有……我只是,控制不住的……害怕?!绷枞~紅著眼睛,說話斷斷續(xù)續(xù)的,“我當時,一直在想你,我在想,如果,如果你沒有出現的話,我是不是就……”
“不會的?!蹦茲筛杏X心臟在被一刀一刀的割下來,這個小家伙,因為自己吃了這么多的苦。
他一把將她拉進懷中,低頭使勁的吻了下去,和著眼淚的味道,有點咸。
凌葉依舊是軟綿綿的,混合著洗發(fā)水和沐浴露的淡淡香氣,他撬開凌葉的唇,手上輕柔的將她摟在懷中,二人慢慢的倒在床上,莫云澤微微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凌葉透不過氣來,輕輕地推著他的胸膛,他輕柔的撫摸著她的耳垂,想要讓她放松。
她這么嬌柔,跟水一樣柔軟,莫云澤情到深處,差點控制不住,但是理智依舊殘存,在瀕臨界限的時候,他還是停了下來。
凌葉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嘴巴都有些紅腫了,一雙眼睛也是霧蒙蒙的,弱小可憐又無助。
他把凌葉摟在了懷里,蓋上了被子。
“我陪你睡吧。”莫云澤在她的耳邊輕聲說。
“不……不用了……”凌葉羞得臉上都能滴出血來,雖然害羞,但是心中的那些忐忑和恐懼卻被他的一個吻全部驅散了,這個人的身上很燙,很溫暖,但是渾身都充滿了一種可靠地氣場,似乎只要有他在,什么事都不是問題。
“那我……先回去了?!蹦茲呻m然很想留在她身邊,卻依舊尊重她的選擇,他起身準備走,卻被一只小手拽住了衣角。
“那個……你還是先陪我一會兒吧?!绷枞~聲音小小的。
莫云澤唇角一勾,迅速躺了回去,把她抱在了懷里。
空蕩蕩冷冰冰的別墅里,只有這個小房間里才有溫馨的感覺,凌葉喜歡這種感覺,雖然很害羞,但是卻很讓人上癮。
沉默了幾分鐘之后,凌葉忽然開了口,“莫云澤,今天謝謝你?!?br/>
“是我的失誤,才讓你經歷這些,我該對你說抱歉。”
“不,不是你的錯。”凌葉靠在他的胸前,“還是很值得,你也救回了你的媽媽。”
“……”莫云澤點了點頭。
他忽然輕聲問道,“想聽她的故事嗎?”
“嗯?!绷枞~抬頭看著他,“想聽。”
“好。”莫云澤摸了摸她的發(fā)絲,聲音低沉,娓娓道來。
就像凌葉記憶中的一樣,莫云先和沈緋二人郎才女貌,十分登對,事業(yè)蒸蒸日上,家庭幸福和睦,還生了個孩子,可謂是人生贏家的代表人士。
木秀于林,風必摧之。漂亮的如同仙女一般的沈緋,還是被人給盯上了。
劉有光一只腳在黑,社會里站著,一只腳經營著一個小小的食品企業(yè),原本跟莫家井水不犯河水??墒怯行┦虑?,想逃也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