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忠正整整搶救了三個小時,算是撿回一條命。
他被推出手術(shù)室時還是昏迷的,就直接轉(zhuǎn)入重癥監(jiān)護室。
裴敏和宮靜這會吃飽喝足也回來了,在重癥監(jiān)護室看著尹忠正被綁著各種檢測儀,一堆儀器監(jiān)測著他各項體征,就直達尹忠正的情況肯定不太好。
裴敏假惺惺的跑到醫(yī)生那邊,哭哭啼啼的問,“醫(yī)生,我老公情況怎么樣?。俊?br/>
“還可以,應(yīng)該很快就會醒來?!?br/>
“啊,那我就放心了。”
裴敏一聽點了點頭。
等她回了病房,宮靜坐在那邊玩手機,見裴敏回來馬上問,“媽怎么樣了?”
“唉!醫(yī)生說過幾天就醒了!”
裴敏長嘆一口氣。
“媽,我剛發(fā)現(xiàn)一個事情?!睂m靜指著一個氧氣管說,“這個捏一下,這些儀器就會發(fā)生變化?!?br/>
她說著,捏了氧氣管幾秒。
果然,旁邊那些測心跳之類的儀器,都開始變化,有的從綠色直接變成了紅色。
“你別動!”裴敏嚇壞了,她雖然希望尹忠正死,但不敢殺人
“萬一他醒了怎么辦?你不是說之前在房里留了遺囑,如果他醒了那不就白搭了,到時候遺產(chǎn)還是尹千念的!”
宮靜在一旁煽風(fēng)點火。
“聽天由命吧!”
裴敏長嘆一口氣,此時她看著尹忠正雖然不希望他醒來,但又不想自己動手。
——
尹忠正在醫(yī)院里昏迷這件事情,裴敏一點也沒有告訴尹千念。
而尹千念自己也是無暇顧及。
她回老宅不知道是誰走漏了風(fēng)聲,導(dǎo)致記者都圍著她,可她的手機也被席少寒摔了,算是失去了所有和外界聯(lián)系的手段。
記者就在她門口每天蹲著。
尹千念也只能靠冰箱里的之前買的東西,以及泡面度日。
席少寒從那天之后再也沒有出現(xiàn)。
一直到三天后。
幾個穿著黑色西服的人出現(xiàn)在尹千念家門口,將記者推開,敲了敲她家的門。
尹千念聽見有人敲門,以為是記者,也不敢開門。
她家無論一樓二樓的窗簾都是拉著的,整個房間都是一個全封閉的狀態(tài)。
“尹小姐,您好,我是尹忠正先生的委托律師?!?br/>
門口的黑衣男人說道。
尹千念這才把耳朵貼在門口,問,“他找我有事嗎?不會是要和我簽什么《親子關(guān)系斷絕書》吧?!?br/>
這會尹忠正找她,除了這個事情,她想不到任何。
“不是的,尹小姐?!?br/>
“那是什么?”
聽見外面的人否認,尹千念才問。
“尹先生于今天早上5點23分去世,我是由尹太太委托來告訴……”
“什么?!”不等那人說完,尹千念一下子打開門,“你說我父親他……去世了?”
尹千念呆呆的立在那里,還沒有辦法相信這個事實。
“是,尹先生是于四天前突發(fā)心肌梗塞,在醫(yī)院搶救之后又昏迷了三天才死亡的?!?br/>
委托人說道。
“為什么沒人告訴我?”
尹千念看著門口的男人,眼眶全紅了,眼淚也止不住掉了下來。
“心肌梗塞?尹總是不是因為看見尹小姐濫交的視頻才突發(fā)心肌梗塞的!”
旁邊的記者馬上聞到了八卦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