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手機上受到一條短信,是關(guān)于煬笙的。
發(fā)短信的是一個未知號碼。短信里說他知道煬笙當年真正的死因,還有知道殺害楊息的兇手是誰。
在我看見手機里的短信后心臟便開始瘋狂跳動,細密的冷汗從手心冒出來。我盡力控制著已經(jīng)抖的不像樣的手,撥了回去。響了兩聲后,機械的女聲提示這是一個空號。我沒時間傷情,連忙跑到以樂家里讓她幫我查這個短信的IP地址,但是追蹤顯示的也是未知。
“南汐,這個電話可能是通過改號軟件打過來的,服務(wù)器被隱藏了不好追查?!币詷废蛭艺f道,“我可以讓我姐姐找人查一下,但是沒辦法保證查出的IP地址的真假。”以樂是學(xué)的計算機專業(yè),她在她們專業(yè)常年蟬聯(lián)第一。聽見她說查不出來時,我的胸口堵了一塊石頭。
短信里內(nèi)容簡短,沒有過多的贅述。但是我的內(nèi)心告訴我這些都是真的。
當年煬笙的死因我其實一直有疑問,先是當時父親正是繼承人的熱門人選,媒體還有其他旁支都在盯著他的一舉一動,他沒有理由選擇這么冒險的方式解決‘麻煩’。
其二楊息當年的死也是我心里的一個疙瘩。我所了解的楊息并不會這么輕易的放棄自己的生命。因為當年也是他告訴我,人就像植物,有的是名貴的樹木被種植在精心修建的花園中,有的則是雜草隨時會有被清理的風(fēng)險。人不能選擇出身,但是卻可以選擇長成什么樣子。再名貴的樹木也會被蟲子啃食,在微弱的小草也能長成裝點世界的風(fēng)景。
雖然他出身寒微但是卻始終相信自己的力量也可以撼動大樹,所以他才敢向我父親‘復(fù)仇’。
我一直托人追查電話的來源,也一直試圖向外放出信息讓對方再聯(lián)系我。一個星期過去了,除了我手機中的一條簡短的短信再沒有任何風(fēng)吹草動。
我準備靜下心來等待機會。既然對方給我說了這件事,那他應(yīng)該是當年事情的參與者,或者說是旁觀了所有來龍去脈的人。
有過了兩天以樂突然聯(lián)系了我,說是她姐姐查到了短信來源,但是只是一個大致地址。
“上次你走后,我就讓我姐姐幫忙追查地址了。一開始也是未知,直到后來那個手機號突然向外發(fā)送了一個短信,我們才抓住的尾巴?!彪娫捓锏囊詷非榫w高漲,語氣特別興奮。我也很高興有了一點信息。
“這個短信是從你們國家H省S市發(fā)出的。但是只能確定一個大地址,準確的地址鎖定不了?!笔俏业睦霞?,也是當年我被綁架的地方。
“好的,我知道了。你幫了我一個大忙!”我向以樂表達了感謝后就掛了電話。我現(xiàn)在需要快點回國,我要知道當年發(fā)生的所有事情真相。
我立馬著手辦理了回國需要用的手續(xù)并且定了一個星期后的飛機票。
我把回國的消息就給和我關(guān)系比較親近的幾個朋友說了一下。但并沒有給顧璟謙說這個消息,想著反正以后也不會再見面了,就當萍水相逢的一段緣分吧。
但是我忘了一點,就是以樂和顧璟謙也認識,而且兩人的關(guān)系好像也挺熟悉的。
當顧璟謙打電話過來問我怎么不通知他的時候,我就知道是以樂給傳的消息。
“好啊沈南汐,三天后回國這么大事你竟然也不給我說,太讓我傷心了?!彪娫捘沁叺念櫗Z謙聲音如泣如訴,好似我是一個摸屁股不給錢的流氓。
“我是臨時決定的,最近也是一直在準備回國用的手續(xù),還沒來得及給你說呢。”
“什么???!你四天前就通知以樂了,要不是她說漏嘴我還不知道呢!還是說我對你就是一個不重要的路人?!鳖櫗Z謙說話的聲音慢慢低了下來,我的心臟也是猛地露了一拍。我并不想讓顧璟謙有這種誤會,即使以后可能不會再見面。
“不是的,我只是覺的我回國以后我們就不會再見面了,并不想給你添麻煩。”我向顧璟謙解釋道。
“現(xiàn)在又不是古代,我要是想見你或者你想見我,我一張飛機票就能飛到你身邊。而且。。。而且我。。。我。。你還有東西沒給我呢!我現(xiàn)在去你家拿!”顧璟謙聲音猛地拔高,我也是一愣電話那邊傳來忙音我才反應(yīng)過來,顧璟謙要過來。我看著被我甩了一地的衣服還有長著大嘴的行李箱急忙忙拿出衣簍把衣服全部塞了進去,行李箱也塞到了床底下,還有門口甩的鞋和茶幾上沒刷的碗一陣狂風(fēng)卷云收拾的亮晶晶的。剛擦過手,門鈴就響了。
我拽了拽衣服,就這鞋柜上面的穿衣鏡理了理頭發(fā)伸手拉開了門。
“是你?有什么事么?”來的并不是顧璟謙,而是我上次在模特公司遇見的那個女生。
“我有東西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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