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洛子悅要被送人了
阿耐想把她弄走,不讓她打擾自家景少和少夫人休息,人雖然是離開了,但是那張嘴……
阿耐捂不住。
熟睡中的洛子悅微微皺了一下秀眉,顯然是這個聲音吵到她了。
“乖,睡吧,我去看看?!逼罹膀敶瓜马?,眸光柔和,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翻身下床穿上衣服出去了。
關(guān)門的時候,本來熟睡中的洛子悅睜開了雙眼,翻了個身把頭蒙住,繼續(xù)睡。
祁景驍出門之后就看見洛清妍站在不遠處,見他出來便對他展顏一笑,朝他招了招手,“景驍,你是來找我的么?”
“阿耐,如果有人再吵,直接把嘴堵上扔出去?!逼罹膀斂吹铰迩邋哪且豢?,眸底便帶著濃濃的嫌惡,看著阿耐吩咐道。
房里的洛子悅聽到他霸氣無比的聲音,差點噴笑出來。
來別人家里睡別人的孫女,現(xiàn)在還這么理直氣壯的把主人家扔出去。
厲害了大叔。
這洛清妍也是有病,明明他是從自己房里出去的,非要說成來找她,不是有病就是智障。
不過,這都不管她的事,閉上眼睛繼續(xù)睡。
走廊上,洛清妍一副受傷的望著祁景驍,眼眶也紅了,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這副柔弱的模樣看起來真是我見猶憐。
“景驍,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明明喜歡的人是我,你為什么不承認呢?我知道你是因為景揚才會把對我的愛隱藏在心里,可是現(xiàn)在不用了,我們可以光明正在的愛了,你為什么不要我了呢?”
洛清妍雙手捂住心口,哭得凄凄慘慘,一副被人拋棄的可憐模樣,真是讓人同情。
“洛清妍,你該吃藥了。”祁景驍揉了揉額角,看到這樣的洛清妍,他真的很想一槍斃了她,“阿耐,通知洛家的人把她送回醫(yī)院?!?br/>
說完,便欲轉(zhuǎn)身進洛子悅的房間。
這時,管家走了過來,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洛清妍,眸光閃了一下,隨后恭敬的道:“驍爺,我家老爺請您過去一趟有要事相商?!?br/>
祁景驍俊眉緊蹙,本來他是不想去的,可一想到洛子悅還要在這里住下,就答應(yīng)了他。
書房,門一打開洛老爺子便起身相迎,面無表情的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景驍來啦!”
祁景驍?shù)狞c了一下頭,算是還禮了,徑自走到沙發(fā)上坐下,雙腿相疊,矜貴優(yōu)雅,冷冽的氣勢散發(fā)全身,令人膽寒。
銳利冰冷的眸光望向洛老爺子,淡漠的開口:“洛老找我有什么事?”
洛老爺子眼角抽了一下,眼中的精光一閃而過,嘆了口氣,道:“景驍,清妍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如果景揚還在,清妍也不會受這種罪,得這種病了?!?br/>
祁景驍聞言,眸光一沉,冰冷的眸光如實質(zhì)一般射向洛老爺子的心臟。
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危險的瞇起了雙眸,“洛老的話太嚴重了,洛清妍會得這種病純屬她自己的臆想,洛老想把這件事怪在景揚頭上,是不是有點太過份了?!?br/>
洛老爺子面色一僵,顯然也是對他有所顧忌,可這洛老爺子也算是奇葩,自己孫女有病卻把過錯怪在一個去世了五年的人身上,如果是別人說這句話,祁景驍早就掏槍崩了他。
“可是清妍現(xiàn)在的病……景驍,我知道你挺喜歡子悅那丫頭的,醫(yī)生建議讓清妍多跟你接觸,說不定她的病會好,你看子悅還小,等她一畢業(yè)我就把她給你送過去,清妍這邊還希望你多陪陪她?!?br/>
洛老爺子覺得自己這個主意非常不錯,一共就兩個孫女,還一起送了人,關(guān)鍵是都送給同一個人。
覺得不錯的他思想也太奇葩。
蒙頭大睡的洛子悅完全不知道自己被賣了,不對,是買一送一,她還是免費贈送的那一個。
“呵呵,洛老這是把我祁景驍當(dāng)什么了?”
祁景驍冷笑一聲,看似平靜無波的眸底之下蘊藏著狂風(fēng)暴雨,狂風(fēng)暴雨之下是如利刃一般的光芒,氣勢逼人,危險十足。
洛老爺子臉色一陣難看,見祁景驍不給他面子而有些惱怒,“景驍,你跟清妍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更是差一點就成為了一家人,清妍在祁家住了五年,陪著老夫人,沒有功勞也要苦勞,你就不能看在她生病的份上幫幫她么?”
在他眼里,祁景驍就是一個忘恩負義冷酷無情的男人。
“所以洛老這是想要道德綁架了?跟她有感情的人是景揚不是我,洛清妍住在祁家那也是她自愿的,沒有人強迫她,再說我們祁家有的是傭人,不需要她一個千金大小姐去照顧我奶奶,更何況洛老你這些年不是也撈了不少的好處么?說到底這件事是互利互惠,誰也沒有吃虧,如果洛老非要這么說的話,那我就無話可說了。”
祁景驍幽深的眸子迸發(fā)出一絲寒光,唇角帶著似笑非笑的笑意,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洛老爺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難看至極,卻又不能當(dāng)場發(fā)飆,只能握緊了拳頭隱忍下來。
“既然你不答應(yīng)那就算了,怪就怪清妍這孩子命苦,想當(dāng)初景揚臨終之時你還答應(yīng)過他,一定會好好照顧她,現(xiàn)在清妍只是生了病你就……”
后面的話沒有說完,一陣搖頭嘆息。
祁景驍臉色微微一沉,但是唇角卻帶著瘆人的笑意,“答應(yīng)照顧她是建立在她對景揚的感情上,如今她的感情已經(jīng)不純潔了,這樣的她我為什么還要照顧,難不成以后她嫁人了,就為了照顧她,我要幫她養(yǎng)孩子養(yǎng)老公養(yǎng)全家?”
洛老爺子氣得一口老血哽在喉嚨處,差點噴出來。
祁景驍才不理他,起身笑著出了書房。
來到洛子悅的房間,發(fā)現(xiàn)房里沒人,眸光一沉,便下了樓。
在廚房里看到洛子悅的時候,祁景驍莫名的松了一口氣,見她像個松鼠一樣的吃著點心,雙頰鼓鼓的,還不忘往嘴里塞,心里一軟,幽深的眸子帶著一絲寵溺朝她走了過去。
“好吃么?”抬手替她抹去嘴角的點心殘渣,動作溫柔,漆黑的眸子滿滿全是她,唇角帶著一絲寵溺的笑。
洛子悅一愣,望著他的笑,甚至忘了回答他。
而祁景驍卻笑著吃下了剛剛從她嘴角拿下來的點心殘渣,點了點頭,煞有其實的道:“味道不錯?!?br/>
洛子悅很不爭氣的紅了臉,移開視線,心想著這廝越來越會撩她了,剛才她就差一點把持不住,想要投懷送抱了。
“那里還有很多,想吃自己拿。”洛子悅拿了兩塊點心不再看他,離開了廚房。
祁景驍很自然的跟了上去。
洛子悅出了屋子去了院子里,坐在草地上,默默的吃著點心。
祁景驍很自然的坐在了她旁邊,抓住她的手把點心往自己嘴里送,“我剛剛試過了,那里的點心沒有你手里的點心好吃?!?br/>
洛子悅:……
這算是解釋為什么要吃她手里的點心么?
這種解釋還不如不要解釋。
其實,祁景驍只是想跟她說說話,僅此而已。
吃完了點心,祁景驍旁如無人抱著她坐在自己腿上,雙手環(huán)抱住她,聲音有些低沉的道:“你瘦了?!?br/>
這是今天兩人見面之后,他第二次說這三個字。
洛子悅沒有說話,也沒有掙扎著要下來,很是乖巧的靠在他懷里。
這樣安靜,乖巧的她應(yīng)該是值得高興的,可祁景驍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總有一種抓不住的感覺,好像只要他一松手她就飛了,不見了。
“回祁家住吧!”祁景驍環(huán)抱著她,大掌握住她的小手,這才發(fā)現(xiàn)她的手心已經(jīng)磨出了繭子,眸光暗沉了幾分。
“不用了,我住這里挺好的?!甭遄訍偣麛嗑芙^,不留一絲余地。
祁景驍苦笑一聲,明知道會是這種結(jié)果,可他心底還是有些失望。
“云思思回來了,可能過兩天會來找你,不管她說什么你都不要答應(yīng),只當(dāng)她在瘋言瘋語,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她了?!?br/>
祁景驍雙手捧著她的臉,一臉嚴肅的望著她。
洛子悅點頭,“我知道?!?br/>
然后兩人又冷場了。
“你沒有話要跟我說么?”祁景驍以額抵額,望著她的眼神帶著一絲期待。
洛子悅自動忽略,搖頭,“沒有?!?br/>
呵呵,祁景驍突然覺得自己好失敗,漆黑的眸子有些黯淡,任何事情他都可以處理得很好,唯獨感情之事,猜不透摸不著,卻是最能折磨人的。
“你不想知道我跟余凝青的關(guān)系么?”祁景驍掙扎了很久,決定告訴她。
洛子悅聞言,眼眸中劃過一抹恨意,搖頭,“不想知道?!?br/>
不管知不知道她都會殺余凝青,那么不知道就不會徒增煩惱。
而且,如果祁景驍真的想要說的話,她也不能堵住他的嘴吧!
“洛子悅?!?br/>
祁景驍怒了,徹底的怒了,一雙眼眸像是要噴出火來一樣的盯著她,眼中的火焰幾乎要將她燃燒成灰燼。
“叫那么大聲干什么?我耳朵沒聾都被你吼聾了?!甭遄訍偺土颂投?,皺眉瞪著他。
兩人大眼瞪小眼,最后還是祁景驍開了口。
“洛子悅,不要挑戰(zhàn)我的耐性?!逼罹膀斈樕幊恋秒y看,掙扎了那么久才決定要把那件事告訴她,可是她卻風(fēng)輕云淡的說不想知道。
呵呵,余凝青說得沒錯,女人一旦發(fā)起狠來比男人還要可怕。
當(dāng)時的他是怎么回答的,說她不可能,因為她跟余凝青不同。
可是現(xiàn)在看來,怕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吧!
“關(guān)于楊敏的事我很抱歉,如果你因為這個而怪罪我,我無話可說?!逼罹膀攺难g掏出來一把槍遞到她手里,指著自己的心臟位置,“朝這里開一槍,只要我不死,楊敏的事情我們一筆勾銷?!?br/>
祁景驍望著她,幽深的眸子帶著一絲洛子悅看不懂的神色,他不知道要怎么打破兩人如今的局面,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
極端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