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離帶著三位師兄首先到了一堵高墻下,尚睿茂抬起頭呆呆的看著這堵墻,問:“小夜,這里有什么奇特的嗎?”
“當然奇特啦!我昨晚試著翻過去,但是你們也看見了,我只是想讓你們過來幫忙研究一下,這該怎么上去?!币闺x雙手抱胸看著幾位師兄道。
……三人汗顏了。
尚睿茂白了一眼夜離說:“這么簡單你竟然翻不過去?”
“簡單?”夜離挑釁道,“你試試。”
尚睿茂笑了笑說:“小夜,你睜大眼睛看看你師兄我的本事吧!哈哈哈哈!”
說著,尚睿茂縱身輕輕一躍,腳踏著光滑的墻壁飛身上去。尚睿茂站在墻頂上掃視了一下整個王宮,然后低頭看著夜離,取笑道:“小夜,你修行還遠遠不夠呢!哈哈哈哈!”
夜離直接無視,對了柯彥冪說:“二師兄,你如何?”
柯彥冪退后了兩步,小助兩步,提氣飛身踏著墻壁也躍上了墻頂。
夜離看了看柯彥冪,然后轉(zhuǎn)頭看著齊徽棣:“大師兄你……”
夜離話還沒說完,齊徽棣連連搖著頭,走過去撫著墻說:“我不行,這墻太滑了。小茂這小滑頭輕功比較厲害,所以沒什么問題,彥各項能力都不錯,所以也沒什么問題。至于我嘛……我注重力量的訓練,輕功是我們幾個當中最差的一個,你應(yīng)該很清楚。但是,小夜你應(yīng)該是可以翻得過去的呀?”
柯彥冪跳了下來,小聲道:“小夜這是在用我們測試?!?br/>
尚睿茂見幾人似乎在說什么,連忙跳下去問:“什么測試?”
齊徽棣看了一眼尚睿茂然后對夜離說:“小夜,我有些擔心,你把小茂留這邊會不會連累你???”
夜離撲哧一聲笑道:“大師兄你放心,三師兄這些小事會迷糊一點,但是要是生死攸關(guān)的大事,他肯定溜得比誰都快?!?br/>
齊徽棣與柯彥冪認同的點著頭笑了。
尚睿茂不悅道:“小夜你這是贊我還是貶我啊?”
“你認為是贊則贊,是貶則貶。”夜離笑道。
四人有說有笑,這邊逛逛,那邊玩玩。盡管宮中禁止大聲喧嘩,但與夜離他們擦肩而過的侍女,侍衛(wèi)都保持沉默,速速離去。
他們逛著逛著路過了御書房,夜離想著應(yīng)該要跟顏琉思打聲招呼,然后才能光明正大的把尚睿茂留在王宮,于是,他們走了過去。
只見御書房門緊閉著,許季也出來攔著了夜離的去路。
“公主,王正在與幾位大臣商談大事,公主有什么事情需要找王的,還請稍等?!痹S季輕聲道。
“哦,也沒什么大事,他忙完了你幫我轉(zhuǎn)告他,他忙完之后讓他到我寢宮等我回來,我再同他談一些事情?!币闺x淡淡的說。說完轉(zhuǎn)身就走,留下了一臉錯愕的許季,他已經(jīng)做好心理準備要攔著公主大鬧的……
過了一會兒,夜離的身影早已不見了蹤影,許季才回過魂來,他想不通公主的三百六十度大轉(zhuǎn)變。
而此時,大臣們紛紛告退出來了,許季才進去。
顏琉思問:“剛剛好像有什么動靜?”
許季答道:“是,剛剛公主帶著她的幾位師兄過來了?!?br/>
“翌兒?那她人呢?”顏琉思探了探頭。
“她走了好長一段時間了吧?”許季也不記得她到底是走了多久……
“走了?”顏琉思驚詫道。
顏琉思眨巴眨巴著眼睛道:“她竟然沒闖進來?!”
許季好奇的追問道:“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或者是教育了公主?”
顏琉思想了想,他和孩子們聊天的確是之前不曾做過的,可是,這個和翌兒變乖沒有任何關(guān)系吧?如果談教育……昨晚貌似是翌兒教育了他……
顏琉思突然嚴肅道:“不行,季,朕還是去瞧瞧吧?!?br/>
許季點了點頭,他也挺在意的。
夜離帶著三位師兄逛了好多地方,他們發(fā)覺,尾巴并沒有跟上,或許是因為大白天不好行動,也有可能這邊有其他人繼續(xù)盯著。總之,他們在歡笑中并沒有松下任何的警惕。
他們來到了夜離所在的學院,四處參觀。
“小夜,外邊傳聞你毆打了老師,是不是真的???”尚睿茂問道。
夜離點了點頭:“誰讓他多管閑事擾我清夢。”
“小夜,既然你都清楚現(xiàn)在是危機四伏,你還惹那么多麻煩?”尚睿茂覺得自己腦袋都大了。
夜離白了尚睿茂一眼,說:“正是因為如此,我們要一如既往的胡鬧?!?br/>
柯彥冪贊成道:“小夜說的沒錯,正因為他們不知道我們的底細所以才安排那么多人進行監(jiān)視,我們要做的就是讓敵人認為我們無所察覺,這樣才能將他們拉入陷阱一網(wǎng)打盡?!?br/>
“小夜,我一直好奇,你人那么小,怎么好像懂很多的樣子?!鄙蓄C瘑?。
夜離少有的深嘆一聲:“在這深宮大院出生的人,能有幾分單純?”
她在這里看到了世俗的冷暖,她離開之后經(jīng)歷的一切教她“輕信他人”的后果,以及自己背負的沉重的命運,這一切,她除了隱藏自己的真心逃避著,她試問,自己究竟還剩幾分單純與輕松?
尚睿茂看到這樣子的夜離,似乎看到了第一次看到她的時候,她對待所有人的冷漠。他閉上了嘴,沉默了。
尚睿茂比夜離大兩歲,柯彥冪比尚睿茂大三歲,齊徽棣比柯彥冪大一歲,他們在不同的時間段遇上了彼此,他們有著各自的故事,但正因為他們都有著共同一點:絕不向命運屈服,所以他們的心意才彼此相通,盡管他們性格迥異。
齊徽棣與柯彥冪年齡相仿,所以,他們把尚睿茂與夜離當做是自己的小弟與小妹一樣照顧著,疼愛著。他們沒有任何的血緣關(guān)系,卻擁有比血緣還要深的羈絆――生死之交。
“小夜,你是不是打算也讓小茂也到學院上課?”柯彥冪淡淡的冒出一句。
夜離點了點頭,尚睿茂吃驚道:“你不知道我很煩上課這種事情的嗎?”
夜離笑而不語,柯彥冪假裝咳了一聲,齊徽棣一手搭在尚睿茂肩上說:“小茂,你不要害羞了,我們都知道的。每次我們出去任務(wù)路過學堂的時候,你總是忍不住多看兩眼……”
“我只是在看有沒有漂亮的女學生?!鄙蓄C癄庌q道。
“呀!我還以為你在看著糟老頭教師呢!”夜離道。
“我沒有!”尚睿茂吼道。
“沒有就沒有嘛,干嘛吼那么大聲,我耳朵又不是聾了?!币闺x笑瞇瞇的看著尚睿茂,滿臉的算計道,“這個學院可是有很多漂亮的大美女哦!”
“喲!美女啊!”尚睿茂樂呵呵的笑道。
“沒錯,而且都是千金小姐哦!”夜離繼續(xù)引誘道。
“真不錯……捏捏,小夜,我可以進來這里上課嗎?”尚睿茂興奮道。
“如果沒出意外的話……應(yīng)該是可以的?!币闺x道。
“意外?有什么意外?”尚睿茂好奇的問。
“就是……”夜離話還沒說完,遠方傳來一個雄厚的聲音。
“顏夜翌同學,你這是又遲到還是又早退?。俊?br/>
夜離汗顏……果真是說誰誰到……
夜離笑瞇瞇的迎上去說:“院長大人,我今天請假了?!?br/>
“就算是請假,但是我對你的懲罰可是沒有請假之分的……還記得是什么懲罰嗎?”院長淡淡的說。
“明天上課前打破一千個沙袋,禁止用武器,內(nèi)力,就這樣赤手空拳完成。”夜離低頭嘆氣道。
院長點頭道:“不錯,你完成的如何了?”
“我……”夜離突然心生一計道,“院長,我們打個賭如何?”
“說說看?!?br/>
“如果我大師兄可以赤手打破兩千個沙袋是不是可以免了我的責罰?”夜離試問道。
院長笑了笑:“不可以!”
“切……老頭就是老頭,連賭都不敢賭?!币闺x轉(zhuǎn)頭對著尚睿茂擠眉弄眼。
尚睿茂會意道:“我可是聽聞院長是位很厲害的人,沒想到連學生的挑戰(zhàn)都不敢接受,唉……真是太失望了,唉……怪只怪傳聞太逼真?!?br/>
“你們少用激將法,我說了不可以就是不可以,哼!”院長十分堅定道。
說著,院長直接動手拎著夜離往校場走去。
“救命??!救命啊……”夜離大吼著。
“小夜……”
三人想也不想緊跟著過去了。
碰巧上完茅廁路過的顏子緒看到了,他暗叫不好,撒腿就往御書房跑,他必須搬救兵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