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香滿唐唐小丫看這婦人雖然愛財,但愿意承認,并不只顧說那些好聽的話,倒是對她的印象還稍稍好了幾分。
勸著寧柔道:“我們先進去看看吧,這宅要是確實好,多一點房錢倒是也無所謂的?,F(xiàn)在還沒看到呢,爭那些沒用的?!?br/>
寧柔多少還是有些不高興,畢竟是先說好了要給自己看的,這臨時反悔確實不應該。
唐小丫拉著寧柔正要進去,忽然聽到張元的聲音:“唐小丫?寧柔?喬公?”
回過頭一看,可不正是張元背著藥箱過來了。
“還真是你們?這是怎么回事呢?在這里做什么?”張元奇怪的問道。
“寧柔給你看了一處宅,我們都是過來幫你看看的呢?!碧菩⊙镜故侵苯泳驼f是寧柔幫張元看的了,這人情得張元記下。
“給我看的?”張元奇怪的問道。
“是啊,這宅有點小,你們倆肯定是住不下了。唐小丫說她要是實在不行就去喬家住,所以先給你看著吧?!睂幦狳c頭稱是,故意說唐小丫要去喬家住,算是幫唐小丫一把,將她往喬望舒跟前推推。她也知道唐小丫的xing,有些事情就得旁邊的人推著一點。
“既然如此,那我們進去看看吧?!睆堅挂矝]有多說,只看了喬望舒和唐小丫一眼。
進了屋,轉了一圈,倒的確是干凈整潔的,只是確實有些小,只有一個院。
其實在唐小丫和張元看來,這宅卻是不小了,好幾間房呢。放在現(xiàn)代,別說兩個人合租,便是五個人合租也能住得下了。只是這個年代的人,未婚男女不能住在一起,要避嫌的。自然是不能合住了,再說唐小丫心里也確實想和張元分開住了,他該有自己的房和寧柔在一起才是。
“就是你們幾個要和公我爭這房嗎?”一個長相猥瑣的男也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身邊還跟著一個妖嬈的女,看打扮像是個風塵女,這時正捏了羅帕對幾人不屑的笑。
“好了,你們兩伙人都看了房了,我這房租金是每年十五兩銀起。你們誰出的價高,這房便是誰的?!蹦抢追蛉说故遣粏?,直接對兩伙人道。
“雷夫人,你早上不是告訴我十兩嗎?怎么這么一會兒就多出來五兩?”寧柔有些生氣的道,這雷夫人可是一而再再而的更改自己之前說過的話。
“幾兩銀都出不出來,還想來租宅住。小丫頭,看你找的還有幾分姿se,要不就跟了大爺我吧,別說五兩銀,大爺每個月給你十兩銀怎么樣?”那猥瑣男自唐小丫等人一進來就se瞇瞇的在唐小丫和寧柔臉上打轉,這時候還不等雷夫人說話,就直接調|戲上寧柔了。
寧柔本來正在生氣,被這人這么調|戲,頓時氣的差點暈倒??吹脚赃呑郎嫌袀€杯,順手就向著那猥瑣男人砸了過去:“你這個流|氓……”
那男人倒是防著了寧柔這一招,一下就閃開了,但是大約也沒人對他這樣過,心里不痛苦。便直接朝著寧柔撲了過來。
寧柔大驚,奈何站的位置是個角落,卻也沒有地方閃避。
唐小丫也是大驚失se,可也只來得及尖叫了一聲。
喬望舒本來想出手,眼角一撇卻看到張元已經出手,便好整以暇的站著看戲了。
那猥瑣男人撲過來就是想占一些便宜,看到寧柔沒處可逃更是高興,可是還沒碰到寧柔卻被一股大力甩了出去,落在地上跌了個狗吃屎,連鼻都摔破了,嘴里也沁出血絲來。
“你沒事吧?”張元根本不去看那猥瑣男人,關心的問寧柔。
寧柔被那男人一嚇,想著自己剛才差點就被他毀了清白,心里害怕,還沒開口說話,眼淚卻是一下就下來了。
張元看著寧柔被嚇哭了,心里忽然覺得心痛不已,情不自禁的就一把將寧柔攬在了懷里,一邊拍著她的背,一邊安慰道:“別怕,別怕,沒事了,有我在……”
唐小丫看著寧柔和張元抱在一起,又是感動又是開心,眼眶也有些濕潤了。
倒是喬望舒比較清醒,看到那猥瑣男人從地上爬起來,還想要偷襲,便一個跨步擋在了張元和寧柔前面。好歹這倆人也算是經歷了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抱在一起,怎么能輕易被他打擾呢?
那猥瑣男人看張元那么瘦還有那么大的力氣,喬望舒看起來比張元還壯,看樣力氣更大。卻是不敢和喬望舒硬碰硬,當下哀嚎一聲,道:“殺人了,殺人了……還有沒有王法了,這大白天的,光天化ri之下行兇……”
那妖嬈女人聽了,也跟著扯著嗓哭鬧起來。
唐小丫看的又好氣又好笑,為何這些人的臉皮總是能夠這么厚呢?
那雷夫人這時候也才回過神來,看到那男人在自己宅里哭嚎,也有些瞧不起,但是她也不想租個宅租出別的事情來,畢竟這馬上就過年了,影響不好。
忙對喬望舒道:“你們打傷了人確實是你們不對了……”
“哎喲,雷夫人這話可真是不講理了啊?!碧菩⊙咀哌^去,對著雷夫人道,“他光天化ri之下對女孩動手動腳就對了?要不要告去衙門???看看到底是誰的不對?”
“告去衙門就告去衙門,你們打人還有理了?你們看看,流了這么多的血,也不知道打的有多慘……”那妖嬈女瞪著唐小丫道。
“要想知道打的有多慘很容易啊,剛才打人的就是醫(yī)圣張元先生。相信他一出手就能檢查出來了。不過,既然要鬧到衙門去,這點傷怕是不值當,說不得只好再添上幾拳,才有意思了。最好是打到殘廢,只有張元先生才能治得好,到時候怕就沒人敢告他了?!碧菩⊙静恍嫉牡?,“不過,話說回來,你敢上衙門去嗎?不怕家里的老婆知道,你在外面又養(yǎng)了一個?”
那男人先聽了打自己的人是張元已經是傻眼了,后來又聽唐小丫說干脆打殘了,臉已經青了。最后再提到自己家里,頓時更是什么話也不敢說了。
那女人看自己男人不開口了,也不敢多說。
唐小丫心里倒是有數,這男人帶著的這個女人一看就出身風塵,不像是良家女。這男人定然是單獨租個宅養(yǎng)這個女人的,說白了就是養(yǎng)個外室。既然是養(yǎng)的外室,自然是不愿意讓家里人知道了,她才不信這個男人敢鬧到衙門去。要知道在這個年代,娶個青樓女過門可是很丟人現(xiàn)眼的事情,一般家庭都不會容許的。傳出去了,丟的也是一個家的臉面。
“怎么?去不去衙門呢?”張元安撫好寧柔后,也冷冷的問那兩人。
那男人看自己一個人出來,打也打不過這兩個男人,告上衙門也是不可能。只能暫時吃個啞巴虧了,悶在一旁也不出聲。那女人雖然有些不甘,卻也不敢多說。
“好了,既然你們沒事那就算了,我也不管你們的事情?,F(xiàn)在誰要租這宅就快點。”那雷夫人看兩方沒有再鬧下去的意思,也就站了出來,話雖是這樣說,眼睛卻是看向張元這邊。畢竟現(xiàn)在這個樣,那男人大約也不敢和張元搶了。
那猥瑣男人也明白這一點,其實早想退出去算了,但是又覺得面上不好看,就這么死撐著。想等著張元加個價,自己再說不要也能挽回一分面。
誰知道張元淡淡的對雷夫人道:“這宅我們不租了,你隨便吧。”
雖然之前鬧的不愉快,但是說實話,這宅是不錯的。唐小丫和寧柔對視了一眼,都覺得有些可惜,雙雙看向張元。
張元卻牽了寧柔的手,輕聲道:“我本來也想告訴你們,我看中了一個宅,二進的,打算買下來,就在這里不遠,我們一起去看看吧?!?br/>
寧柔被張元這么牽著手,又這么溫柔的對待,一顆心狂跳,早已經分不清楚東南西北了,自然張元說什么就是什么。
唐小丫看張元這個樣,明白他大概是想買個宅在這里安家了,看他對寧柔的態(tài),心里多少明白了一些,當即便接話道:“那敢情好,我們都去看看吧?!?br/>
說罷,四人也不看雷夫人難看到點的臉se,一起出了宅。
出來門遠遠的還聽到那男人很不高興的道:“……他們剛才說了,你早上才說的十兩,你以為就我是冤大頭?。慷鍍?,租不租隨便你了……”
唐小丫聽了忍不住好笑,這雷夫人要是沒那么貪,她今天就能以十五兩的價格將宅租出去了,現(xiàn)在看來,怕是只能租二十五兩了。
“你真的看中一個宅了?”寧柔出了門來,被風一吹總算清醒了一些,害怕張元只是爭口氣胡亂說的。
“當然,這還能騙你們不成?就在前面,位置比這里還好些。是我從前一個病人要賣的,價格都還合理。”張元今天看起來特別有耐xing,1152魚香滿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