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靈堂
“臭小子,你為啥不殺了她們兩口子,斬草不除根,留下終究是禍患!”血因子搖了搖頭。
“他們兩口子是無辜的,放他們一馬,也沒什么?”陳妙面無表情緩緩開口!
“修仙之人,不能有婦人之仁,你會看到,你的好心,沒有好報的?!毖蜃用碱^一皺,沒好氣道。
“嘻嘻,難不成,我放了他們,他們還會去報案?還會去告發(fā)我不成?”陳妙嘴角微微一笑,一臉的不以為然。
“這可說不準,有的人當面做一套,背地做一套,也是很正常的!”血因子淡淡一笑,顯然早就習慣了這種事情。
“不說了,反正學校我是不回去了,我要去莫莉家看看!”陳妙運轉(zhuǎn)無影步快速趕路。
“誒,血老魔!你不是神通廣大嗎?能不能救莫莉!”沒過多久陳妙突然停了下來,神識與血因子交流。
“救她?我這只是一道分神而已,連本體的萬分之一實力都沒有,怕是救不了吧!”血因子想都不想的脫口而出,陳妙頓時滿臉沮喪低頭不語。
突然,血因子話鋒一轉(zhuǎn)。
“其實,也不是不可以救,如果,我是說如果她魂魄尚在的話,救她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機率非常小。”
“真,真的有辦法的話,機率再小也要試一下的!”陳妙目光中充滿期待,本來以為已經(jīng)沒有辦法了,哪知道還有救,那么就算機會渺茫也要救活莫莉。
“唉!實話告訴你,就算是我本體前來,希望也不大,這世界的原始法則依舊打不破,除非此界主人親自來,施展時間法則神通,從時間長河中把她給拉出來,不然根本不可能實現(xiàn)。”血因子淡淡開口。
“原始法則?此界主人?難道,現(xiàn)在的法則不是此界原始的法則嗎?,哦!對了魔君的陣法?!标惷顫M臉疑惑,隨后又恍然大悟。
“現(xiàn)在說了你也不明白,此界主人修為比我高太多,他當初就施展神通限制了這一界,所以要他出手不現(xiàn)實,不過我這個辦法你也知道,‘養(yǎng)魂珠’煉制一顆就好了,”血因子淡淡開口,你父親這么牛逼的人物估計也沒轍吧!我又能干嘛!血因子暗自想道。
陳妙二話不說,直接使出無影步,撒腳丫子般的狂奔起來。
“哈哈,太慢了,你是不是傻,你不是學了御風決嗎,現(xiàn)在不用留著干嘛,”血因子笑得前俯后仰。
“嘿嘿!沒學??!只是看了一下,現(xiàn)在學應該來得及吧!”陳妙嘿嘿一笑,撓了撓頭。
陳妙腦海中快速回憶起御風決,這御風決只是低階輔助類法術(shù),根本就沒啥難度。
陳妙手掐法決,口中大呵一聲“起!”
陳妙渾身紫色魔氣包裹,憑空浮起,向前一點指,身體化作一道紫色光束,飛速移動。
“哈哈,暢快,雖然速度沒有無影步法快,但是卻是比無影步節(jié)省時間多了,中途不用停下來休息,就是這法力消耗得有點快呀!”陳妙一邊御風飛行,一邊吞服丹藥恢復法力,就這樣,本來需要大半天功夫的路程,卻只用了半個小時就到了。
“這么快又回來了,這御風決真是快呀!”
陳妙感慨萬千,心里大叫這御風決的好用。
當陳妙還未到莫莉家門口時,遠遠聽見鑼鼓聲滿天,陳妙心里難受,速度也不知不覺的加快了幾分。
莫莉家門圍滿了四周街坊鄰居,七嘴八舌說著什么,什么節(jié)哀順變啊,不要太傷心難過呀,全部都是來安慰莫莉父母的,陳妙找了個地方降落了下來。
“伯父!伯母?”陳妙連忙上前,打了個招呼,莫父,莫母雙眼紅腫,顯然哭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嗚嗚,小妙,小莉她……”莫母紅腫的雙眼滿含淚水。
“伯母,伯父,莫莉的事,我都知道了,您二老不要難過,我知道是誰做的,我會給莫莉報仇的!”陳妙雙眼紅潤,語氣有些沉重,深吸口氣,情緒漸漸平穩(wěn)了下來。
“什么?你知道是誰做的?快說是誰干的?我就算豁出去這條老命不要,也要跟他拼個你死我活!還給莉莉一個公道!”莫父情緒有些失控,說話的聲音也放大了許多,驚得周圍的鄰居一道道目光注視過來。
“伯父,您先別急,現(xiàn)在不是說話的時候,我能看一下莫莉嗎?”陳妙雙眼已經(jīng)擎著淚水,說話的語氣變得有些嗚咽。
“可以,進來吧!把眼淚擦掉!”莫父抬手擦掉眼淚,引領(lǐng)著陳妙走進了靈堂。
陳妙看見了莫莉靈堂正中間放著的遺像,遺像中的莫莉仿佛在對著陳妙微笑一般,陳妙瞬間感覺心臟好像被人撕碎了一樣,疼痛萬分,如同萬蟲噬骨一般。
陳妙快步上前,看著躺在紅木棺材里的莫莉,雖然化了裝,但是額角,頸部青筋血絲尚在,顯然是臨死前劇烈的反抗掙扎過,陳妙心中更加難受了,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仿佛在回憶著什么……
“臭小子,別發(fā)愣了,她的三魂七魄全都不在!按道理說人死最少都會留下一魄的,這會兒怎么沒有了呢?”突如其來的一句話,猶如一盆冷水般潑在陳妙頭上,把陳妙從回憶中一把拉回了現(xiàn)實。
“不!不可能!怎么會這樣!不!這不是真的!”陳妙運用靈眼術(shù)查探了一翻,一臉的不可置信之色。
“??!夏家!我陳妙發(fā)誓!我要滅你滿門!莫莉不會白死的!”
陳妙仰天長嘯,眼中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沒有了魂魄,就相當于沒有了復活的機會,這下陳妙徹底絕望了,徹底瘋狂了,父母親人和莫莉都是陳妙的逆鱗,外人一旦觸碰后果不堪設想。
“孩子別做傻事??!你還年輕,莫莉就算活著也不會同意你這樣做的,你的父母也會傷心的!”莫父莫母連忙死死拉著陳妙,開口勸解起來。
“哈哈,莫莉就算活著,關(guān)鍵是她死了,我要讓罪魁禍首伏誅,我要讓整個夏家給她陪葬?”
此刻的陳妙徹底被仇恨淹沒,誰的話都聽不進去了,當下腳步一錯,身影一閃消失在了原地,留下目瞪口呆的眾人。
清木鎮(zhèn),云國治安局內(nèi)。
“小張,這個月出了幾次未破案子了?”身穿治安服的中年男子坐在辦公桌前,看著身前三十于歲的青年治安官緩緩開口。
“報告馬局長,本月并無未破案件!”張姓治安官翻了翻手里的藍色文件本。
“你確定?前幾天的學校學生失蹤案件與樹林學生死亡案件,還有昨天的燒烤店殺人案件都破了?兇手呢?”馬局長眉頭一皺淡淡開口。
“學生失蹤案件已經(jīng)被列為非人力所為案件了,無法查證,這樹林學生死亡案件,名貴中學女學生,因趕路疲勞過度,導致意外死亡,燒烤店案件,三人死亡一人重傷,這是一起四人的小規(guī)模仇殺,這幾個案子都沒有兇手,所以可以結(jié)案了!”青年治安官毫不猶豫的回答。
“胡鬧!王偵探你進來說,這幾個案子必須查清楚,還受害者一個公道!”馬局長一拍桌子,猛的起身憤怒開口。
“咚咚咚!馬局長!張隊長!”一戴著眼鏡的中年貌美女子,身穿黑色治安服拿著一本藍色文件夾走了進來。
“王偵探不用客氣,把你查到的給張隊長講講!”馬局長緩緩坐下喝了口茶。
“據(jù)調(diào)查學生失蹤案件確實無法查證,調(diào)了所有監(jiān)控設備都沒有發(fā)現(xiàn)這名學生的任何蹤跡,此人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蓖鮽商娇戳艘谎蹚堦犻L,不情愿的點了點頭。
“呵呵!我怎么說來著!”張隊長嘴角露出一絲冰冷的笑意,看王偵探的眼神也越發(fā)的不善起來。
“不過,這樹林女學生是被人侮辱后,才被殺害的,我們曾去被害人的學校,家中,以及被害地做過調(diào)查。
名貴中學一年級學生莫莉,當天早上坐車回家,因路途遙遠,需要轉(zhuǎn)一次車,距離下一班車還有一段距離,只有走偏僻的小路,穿過樹林才能到達,受害人莫莉就是在這里遇害了?!蓖鮽商轿⑻к肥滞屏送蒲坨R,淡淡開口。
“王偵探,不能光憑借道聽途說,就妄下斷論嘛?要講究證據(jù)呀!”張隊長站在一旁不屑一顧的開口。
“證據(jù)?當然有!我們?nèi)チ吮缓ΜF(xiàn)場,發(fā)現(xiàn)了,一節(jié)男性的身體器官,地上的枯葉上的血跡,還有一把小刀,還有一顆扣子,和數(shù)枚繡花針,這是圖片!”王偵探一邊述說,一邊從文件夾里取出幾張照片,一一擺放在辦公桌上。
“這些東西,誰知道你哪里弄來的,”張隊長心里一緊,有些七上八下的,臉上卻仍舊是毫不在意的表情。
“這是DNA化驗報告,刀上和樹葉上的血液屬于夏杰的,這節(jié)器官也是他的,這一點我們已經(jīng)從醫(yī)院證實了!”王偵探取出一份文件平放在桌面。
“如果這都不能說服張隊長的話,我這里還有一張被害人的尸體檢驗表,和一些照片,被害人遇害前經(jīng)歷過劇烈掙扎,所以臉部,和頸部都是青筋,被害人子宮內(nèi)有大量的液體,經(jīng)過鑒定,這些液體屬于趙四,黑虎等七名男子,所以此事并非是一人作案,而是多人合伙作案!”王偵探嘴角微微一笑,不慌不忙的開口說道。
“好,王偵探,不愧是有破案奇才之稱,第一個暫且不說,這么短的時間就破解了第二個案子,那么,第三個呢?”馬局長和顏悅色的拍了拍手,大聲叫好。
“報告局長,這此的燒烤店案件是個復仇案件,一共九人死亡,一人重傷還在搶救當中!”王偵探平淡的開口。
“復仇案件?此話怎講?難道這案件的受害人,曾經(jīng)害過別人?之前的受害者前來復仇?”馬局長突然抬頭,有些疑惑不解,隨后想了一下緩緩開口,能坐上局長這個位子,馬局長自然也是很有本事的人,當然也是聰明以及的人物。
“局長,正是如此,根據(jù)調(diào)查訪問,當時有不少人在燒烤店內(nèi)吃燒烤,他們都是親眼目睹,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走進店內(nèi)點了燒烤,隨后少年聽見包房里面人的聲音,顯然和包房里面的人認識,后來就發(fā)生了慘劇,只是這少年的手段我有些看不明白,他用的是魔法還是什么?和其他地方發(fā)生的非人力所為事件有些相似!這是當時燒烤店里的監(jiān)控視頻,我拷貝了下來!”王偵探表情有些奇怪的開口,隨后拿出一個U盤。
“哦?快播放出來看看!”局長連忙開口,顯然對這類非人力所為事件有些上心。
“好的!”王偵探點頭回答,隨后把U盤插入電腦開始了操作。
過了一會馬局長拉上窗簾,投影儀器折射出一道光線對面的墻壁上,出現(xiàn)了一幅激烈的打斗畫面,正是陳妙當時出手擊殺趙四等人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