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主在使出自己的底牌之后便是胸有成竹,如此威猛的一擊就連周圍的所有人都為之一動,甚至有些人都認為這是程家主當(dāng)然也是貴族翻盤的機會了,但是事實真的如此嗎?
強大的力量波動沾染到困天陣衍生的陣法只是在樊籠陣上激起了了一層層的波浪,給人一種大陣搖搖欲墜的感覺,似乎陣法在這一擊之下變的不堪十分孱弱,下一刻邊有崩碎的跡象。
“蠢貨,不知道吧?我家先生早就不是霸王境巔峰了,而是一個貨真價實的霸尊境的強者,在這得克塞斯州也沒有什么人敢和我們貴族爭,你偏偏不識抬舉,這下早報應(yīng)了吧?”此時那些向后一直不斷退走的那些家丁似乎有覓到了某種希望,從一邊跑了出來對著李玄道。
李玄定眼一看便是發(fā)現(xiàn)眼前的這個人竟然是程家主的護衛(wèi),剛才挨了自己一下竟然都不吸取一下教訓(xùn),他哪里知道眼前的這個護衛(wèi)想的是什么?。?br/>
“小子,看你心在這個張狂,等會我們家主出來,定要讓你好生嘗嘗這人世間的疾苦,肯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護衛(wèi)看著瞥了一眼李玄便是又一次轉(zhuǎn)向了樊籠陣,但是令人驚訝的是這座樊籠陣雖然有些搖擺不定卻并沒有破碎,而是更加穩(wěn)固了下來。
眾所周知,一座真正的大陣不是源于它本身存在的力量,而是關(guān)于施陣者所附加的力量。對于囚天困地陣來說李玄自然是沒有附加自己力量的能力,至少在現(xiàn)在不行,因為囚天困地太過于強大,他這樣做只會破壞大陣的結(jié)構(gòu)。但是面前的這個樊籠陣就不同了,無論是對于境界還是對于施陣者的掌控力要求相對都比較低,所以李玄自然是可以增加其威力。
李玄從天而降,將自己全身的霸氣從大陣的頂端輸送到整個陣法之中并且讓陣法漸漸的開始運行起來。隨著能量的輸入,自己體內(nèi)的那二十個穴位開始在相對的區(qū)域移動起來,隨之變化起來的便是陣法之中的那二十個圓形的光束,本身處于靜止這一運動起來更加的讓人難以捉摸,既然沒有了規(guī)律那對于里面的那些霸者來說根本就沒有了一絲的抵抗之力,所以只是一瞬間里陣法陣法之中那些控制死士的家丁死傷無數(shù),再也無力控制死士,于是陣法的一邊便是停了下來,但是程家主這邊似乎慢慢的活躍起來了。
程家主自然也是無奈現(xiàn)在的這種狀況,原本設(shè)計的自己一招破掉眼前的陣法,但是現(xiàn)在確實狼狽的防著里面的那些機關(guān)。光束如魚入大海一樣的,在整個樊籠陣中游走,沒有規(guī)律也不能破掉,因為放佛攻擊對光束來說根本就不起作用。
程家主眼錚錚的看著那些可惡的光束將程家的家丁一塊塊的削成肉塊,卻沒有什么辦法去阻止,于是一股憤怒猛地沖上心頭,手上的攻勢變的更加的凌厲,更加的具有威力,但是不幸的是體內(nèi)的霸氣在不斷的流逝著,他這也不過是在逞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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