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禾從顧晚棠的院子回到了文春閣之后,就開始自己到了屋子里去研究新的東西,他也知道,想要讓顧晚棠器重自己,就必須多弄一些拿得出手的,不能就這么依靠顧晚棠。
大家之間才可以繼續(xù)的相互維持。
不知不覺的,就到了深夜。
趙青禾看了一眼外面的夜色,覺得這個天兒了,李秉竹怎么還沒有回來?
以前這個時候,李秉竹早就已經(jīng)在家了啊,甚至在自己的身邊纏著自己了呢。
今日倒是稀奇的很,這個時候都還沒有回來。
趙青禾又坐著繼續(xù)等了好一會兒,都已經(jīng)四更天了,可還是沒有看到李秉竹回來,未免讓人有些擔(dān)心。
畢竟自己到了李秉竹身邊的之后,他就沒有這么晚回來過。
趙青禾擔(dān)心的很,尤其是擔(dān)心李秉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可想到了李秉竹的身份,如果真的出事了,國公府哪里會這么安靜呢?
于是又繼續(xù)等著,即便再困也得將人等著。
文春閣的丫鬟看著趙青禾還醒著,已經(jīng)進(jìn)來提醒了好幾次。
“姑娘,夜深了,您還是歇了吧,世子估摸著是有什么事情給耽誤了,或者是歇在外面,您的身子要緊啊?!?br/>
丫鬟勸阻著趙青禾。
可趙青禾哪里聽啊,她擔(dān)心李秉竹到底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一定要將人等著回來。
再說了,自己也不過是偶爾熬夜。
“你們要是熬不住的話就先去睡吧,我沒事的?!?br/>
趙青禾也不愿意讓人們等著自己,怪不好看的,再說了,這些丫鬟也沒有義務(wù)跟自己等著李秉竹啊。
是她在擔(dān)心李秉竹,跟這些丫鬟又沒關(guān)系。
“可是您這樣,世子回來要責(zé)怪奴婢們了?!?br/>
趙青禾搖頭,她還是不放心。
“我沒事的,我即使不放心而已,她從來沒有這樣過,你們回去吧,我會跟秉竹解釋的。”
丫鬟見勸不動她,都沒了辦法,可明日大家都還有事情要做,誰也不敢耽誤,既然趙青禾說了不用陪著那就回去算了。
等到丫鬟都回去之后,趙青禾有些坐不住了,一直在來回的行走著。
她現(xiàn)在擔(dān)心的是李秉竹會不會出什么意外啊,就李秉竹那三腳貓的功夫,他要是出事的話,真的能夠抵抗的了嗎?
趙青禾就在屋子里,燭光照映之下,趙青禾焦急的時不時的往外看。
此刻,國公府門口。
李秉竹醉醺醺的回來,走路都是歪七扭八的被人攙扶著。
“這是?”
門外的守衛(wèi)看到了別人一左一右的將李秉竹給扶回來之后,急忙的上前。
“世子?”
那二人看著有人幫忙了,趕緊的松手。
“好了,你們家世子我們也送回來了,我們先回去了啊?!?br/>
將李秉竹交給了守衛(wèi)之后,他們就走了,李秉竹則是醉醺醺的有些意識不清。
“不要走,我還能喝呢,你們可喝不過我,春香啊,過來,陪爺喝一杯,爺不用你伺候,只需要一杯酒就好?!?br/>
李秉竹一邊被攙扶進(jìn)去,一邊說著。
守衛(wèi)見李秉竹這樣也不好走,只好將人一步步的扶著到了文春閣前。
聽到了外面的聲音,趙青禾馬上起身,結(jié)果看的卻是醉醺醺的李秉竹回來。
她來不及詢問,直接上前就將人扶著。
“怎么回事?。俊?br/>
守衛(wèi)搖了搖頭,說:“我們也不知道啊,是世子的兩位同僚給送回來的,送回來的時候,世子就已經(jīng)這樣了?!?br/>
趙青禾想著,這李秉竹真的是出息了,跟同僚喝酒都不知道跟自己說一聲,于是就讓李秉竹到里面去。
李秉竹被趙青禾歪歪斜斜的攙扶著到了里面,又打了一盆熱水,打算給李秉竹好好的擦擦臉。
結(jié)果剛在給李秉竹寬衣解帶的時候,聞到了熟悉的脂粉香。
這股香味,她最熟悉不過了。
自己之前就是在那種地方的,瞬間,趙青禾也生氣了。
她起身,將手中的錦帕丟在一旁。
李秉竹坐在椅子上,等了許久,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了趙青禾。
“青禾???你怎么來了。”
李秉竹伸出手想要將趙青禾攬入懷中,好好的親熱親熱。
結(jié)果趙青禾深深呼吸了一口氣,語氣冰冷的詢問著:“你去了哪里?”
李秉竹有些納悶,他家青禾怎么了?怎么變的這么冷漠了。
“青禾,我想你了,你過來。”
李秉竹還是想要抱著趙青禾,結(jié)果趙青禾一把拍開了他的手。
“李秉竹,我問你話呢,你去哪里了?”
她在府中擔(dān)心他的安危,以為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結(jié)果這人去外面尋花問柳?
甚至是還背叛了自己?趙青禾感覺到心口處鈍痛鈍痛的。
今天自己還在嘲笑顧晚宜呢,結(jié)果到了晚上就輪到自己了,真的是天道好輪回??!
趙青禾自嘲的想著,她以為李秉竹會不一樣的,沒有想到,他居然跟別人一模一樣。
“青禾,你怎么了?我就是跟他們?nèi)ズ攘吮?,又沒做什么。”
李秉竹對趙青禾無緣無故的生氣有些莫名其妙,他家青禾什么時候這么大的氣性了。
以前很容易就哄好的啊,怎么這一次變了呢?
“青禾,我不舒服,我頭疼,你過來扶著我?!?br/>
趙青禾就站在他面前,雙手環(huán)胸,就這么看著他。
“李秉竹,我問你,你到底去了哪里?你還記不記得你答應(yīng)過我什么?”
他明明答應(yīng)了自己的,說過只會對自己一個人好,這輩子以后都只有她了。
可是為什么?
為什么他們會變成這樣。
趙青禾想不明白,她咬著下唇,有些委屈的想著。
自己什么都給了他了,就求他一分獨(dú)一無二的感情,就這么難嗎?
“青禾別鬧了,我難受,我真的就是去喝了杯酒而已,你別胡思亂想的好不好?”
喝了幾杯酒的李秉竹也被趙青禾給問的有些不耐煩了。
自從跟趙青禾在一起之后,自己再也沒有跟那些人尋歡作樂過,就算是去了,可也只是讓一旁的姑娘陪自己喝酒,甚至是虛晃的將人抱在懷中做做戲。
他為了青禾做這么多,怎么就不行了呢?
“你疼死吧,活該你。”
趙青禾對李秉竹這態(tài)度是真的失望,她沒想到這才多久就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