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在令她絕望的時刻。
忽聽得耳旁傳來‘嗖’的一聲,一顆碩大的石子便驟然飛過。
精準的打在了黃三舉著刀的手腕上。
手中的刀便應聲而落。
得到幫助的劉子瀟,余興大起。
舉著手中的電jǐnggùn,正準備懟著黃三是一通亂敲時。
“你們他媽敢耍陰招,還有沒有點兒臉!”黃三的小弟們便圍了上來。
一面拖著黃三狼狽逃竄而去。
邊跑還不忘放狠話:“你們有種就等著瞧!”
忽的,又被一顆石子仍中了腦袋,便抱著頭痛吼了起來。
把劉子瀟和顧依霏都給逗樂了,連番笑著轉身走進了大廳。
“沒想到你還有這一手???”劉子瀟站在史小寒面前。
剛才那個位置,也只能是史小寒出的手了。
“平時喜歡用石子在河里打水漂,沒想到還真能派上點兒用場?!笔沸『煺鏌o邪的笑了笑。
劉子瀟沒有練過武,直接就相信了史小寒。
而顧依霏則是一臉的不解。
在河里打打水漂,真的能練出這么強的腕力,這么精的準頭?
但是想到史小寒終究是在幫自己,也沒有多問,也許是有什么難言之隱吧。
三人正坐一起聊著,小娜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
叮咚~
“恭喜您收到了一個來自妖域的新試用訂單!”
真是的,我想你來試用訂單的時候,你不來,不想干的時候,你偏要來。
劉子瀟輕輕拍了拍額頭,表示一臉的黑線。
再一看訂單內容,也就來了那么點兒精神頭。
看來很多時候這工作和生活,其實并不矛盾啊~
試用任務:試用妖域烈火妖魅新發(fā)明的熾烈**一罐。
任務難度:f級(共分f、d、b、a、s、ss六個任務等級)
要求:全力將炙烈**投擲出去,要求叢熾烈**的爆裂速度、烈火的引燃速度、火焰持續(xù)時間、及其燃燒完成度,等方面撰寫2000字報告一份,并拍照分享至個人空間,并幫助烈火妖魅做一個簡單的屬性值評估。
只是看了一眼這個熾烈**的屬性,劉子瀟的心頭就燒起了一把火。
一把燒盡王宏義資產的火。
而這場fùchóu的滔天大火是怎么燒起來的,又是被誰引燃的。
卻讓劉子瀟感到疑惑。
他也不曾想到超神產品試用師帶給自己的,不僅僅是快樂和富足。
還有越發(fā)狂妄、越發(fā)兇狠的心。
想到這里,劉子瀟忽然又想到仲長同提醒自己的‘要學會收斂’。
而在這時,工作人員終于配合警方,找到了附近一個隱蔽在建筑物檐下的ēixíngshèxiàng頭。
把shìpín提取出來后,便立刻傳到了網上。
所有的謠言便都不攻自破。
網友們也都見風使舵,開始罵起那個癟三黃三想錢想瘋了,竟然不顧手下的安危,行使這種卑劣的手段,訛詐人家的錢財。
并表達了對劉子瀟大家贊美,紛紛稱贊他不向惡勢力低頭、不委曲求全的精神。
同時也在幻想著自己有一天也有勇氣,和劉子瀟一樣站出來同社會的惡勢力作斗爭。
而也正是這些民眾的輿論導向,反而又一次點燃了劉子瀟刻意壓制的jīqíng。
王宏義還不是一個惡勢力,拿著公民的稅收,說著要保護江州的環(huán)境。
卻暗自壯大江州污染最嚴重的際元化工廠。
對這樣的蛀蟲,何須手軟,何須收斂?
心下一橫,便吹起了自己反攻的號角。
隨便找了一個托詞離開了外賣分部,劉子瀟就一路奔襲,直抵柳白亦家。
“你確定不會被人抓住馬腳?”聽了劉子瀟的縱火反攻計劃,柳白亦停下了手中的游戲操作。
吐掉了口中的煙頭,轉過頭來,擰著眉毛看著劉子瀟:“你確定事后不會被人抓到馬腳?”
“確定!”經過幾次試用任務之后,劉子瀟對這些天仙大妖的超神產品充滿了信心。
聽罷,柳白亦并沒有再說話。
只是默默地又燃起了一支香煙,眼里的光芒閃爍不定。
就像一個不停傳輸著xìnhào的計算機芯片。
“好!不過你要先接到我的diànhuà才能行動。”柳白亦一口氣抽完了整支煙。
煙灰一直留在煙把上,突然抖落下來,又似下起了一場雪。
積在一起落在地上,又像那被劉子瀟一把火燒了個干凈的際元化工廠。
是夜,月明星稀,地下甚明,人影也被拉得老長。
這讓劉子瀟有點兒擔心,怕被發(fā)現(xiàn)了行蹤。
“不用擔心?!绷滓鄤t一臉的悠悠然。
果然,越是接近際元化工廠,皎潔的夜空也越是灰暗。
到了際元化工廠腳下,整片天空早已是霧蒙蒙的一片,空氣中還彌漫著難聞的味道。
仗著王宏義的關系,際元化工廠把江州市政的檢察計劃摸得是一清二楚。
只要不是檢查日,際元化工廠便會趁夜,偷偷排化工廢氣,這樣一來倒是省了不少的污染處理費,還不會被市政查到。
本來是一石二鳥的事,到了今天,反而被劉子瀟討了個巧。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劉子瀟譏諷的笑了笑,手里緊緊地捏著熾烈**。
內心早已蠢蠢欲動。
拉下了手剎,便從儲物箱中掏出了一瓶酒,遞給了柳白亦。
這是他們商量了挺久,才想出的對策。
因為王宏義并不知道劉子瀟和柳白亦的私人關系。
而在此之前,柳白亦就曾為了父親被暗算,喝了點兒酒,前去朗天環(huán)保公司鬧事。
而且鬧到都是雞毛撣子的小事。
鬧事的次數(shù)多了,王宏義也認識了東海集團這個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的浪蕩二公子。
起初,王宏義還會派人驅趕驅趕他。
到了后來,便也治不了這個‘老酒仙’,見他也只是光說不練,便也任他在公司里大喊大叫。
只是找?guī)讉€人在一旁跟著。
這時,王宏義還在辦公室里,思索著朗天集團的后續(xù)發(fā)展方向。
聽到外面嚷嚷了起來,便慍怒道:“吵什么?”
“王董,那個混球小子又來了!”門外保安稍微扭頭解釋了一下。
裝醉的柳白亦便抓準了機會,一舉開門沖了進來。
滿面暈紅,一路跌跌撞撞的跑到了王宏義的跟前。
忽的又故意裝了個腳下一滑的樣子,一個趔趄踉蹌倒地。
爬了幾下都沒有爬起來,口中語無倫次道:“李李宏義你個王八蛋?!?br/>
話說到一半便打了一個隔,霎時間酒臭味便彌漫了整個屋子。
把王宏義熏得捂住了鼻子,伸手空氣清新器調到了最大。
雖然一臉嫌棄的看著在地上翻來覆去爬不起來的柳白亦。
但是心里卻有點兒不甚得意。
畢竟自從自己施展小手段側面打壓東海公司一來。
這個‘沒用’地柳白亦來鬧事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喝酒喝得也越來越醉。
也算從側面反映出自己對東海公司的侵蝕越來越奏效了。
否則,會把這個沒用的小子氣成這樣?
便也沒打算把這個一步步,印證著自己成功之路的柳白亦怎么樣,只是嫌惡的說了一聲:“把他拖出去,隨便放一個地方,讓他爬去吧?!?br/>
與此同時,躲在隱蔽的綠化帶里的劉子瀟,嘴角輕揚一笑。
柳白亦這小子,還真會演戲,這么輕松就放松了王宏義這個老狐貍的警惕。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大智若愚?
而且在被流放的半路上,柳白亦還通過打lol練出的極致手速,眼疾手快地發(fā)來了一條信息:“潑皮計劃,熱情實施中…”
僅憑這一句話,劉子瀟就能腦補出柳白亦躺在地上耍潑皮的畫面。
再加上柳白亦本身又有點兒娘,指定把身邊的人惡心得不行。
“還有幾個人纏著我不走怎么辦?”剛偷樂著,柳白亦又趁機發(fā)來了一個信息。
對啊,再耍潑皮,總有幾個不吃這一套的。
那就只能……
劉子瀟的嘴角泛出了一絲壞笑。
收到劉子瀟的消息,柳白亦也是在心中罵了劉子瀟一千遍。
這他媽的餿主意,估計只有你這種變態(tài)才能想出來。
不過罵完后,也不得不為劉子瀟的點子拍案叫絕。
耍潑皮不行,就只能靠惡心了。
一不做二不休,柳白亦便趁亂扣了一下舌頭。
接著就‘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穢物,精準的吐在了監(jiān)視他監(jiān)視的最緊的保安身上。
“臥槽!”保安立時間就發(fā)怒了。
但面對柳白亦這個人事不清的酒暈子,卻有氣沒處撒。
因為他再不躲著點兒,就要再被柳白亦吐個一身嘔吐物了。
“你們看好他,我去換身衣服?!狈愿懒艘宦暸赃叺谋0部春昧滓?,便急匆匆地跑到更衣間了。
但是哪還有保安敢往上湊。
而且,此時他們已經連躲都躲不及了。
幾個還堅守在柳白亦身邊的保安,全被柳白亦吐了一身。
聞著身上的腥臭味,差點兒都要跟著柳白亦一起吐起來了。
心想著柳白亦都醉成這樣了,還能搞出什么事情來。
又罵了兩句,便紛紛抱怨著趕去換衣服了:“臥槽,這魂淡小子究竟吃了多少東西,這么能吐?!?br/>
而此時的柳白亦,也已經吐得彈盡糧絕了。
直吐得兩眼發(fā)懵,差點兒每一頭栽地上昏過去。
媽的還好今天沒少吃零食,肚子里還有點兒存貨。
又嘟囔了一句,便艱難的站起身來,向著最終目的地進發(fā)。
看到計劃終于進行到了最后一刻,劉子瀟抖擻了精神。
緊盯著手機消息,因為這個機會,便是絕對的稍縱即逝。
“準備!”
3!
2!
1!
跑!??!
劉子瀟懷揣著熾烈**,毅然決然的沖向了際元化工廠最大的危險油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