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柔!洛柔!姑姑!”洛銘天似是受了打擊,坐在桌邊。洛柔,祖母祖父一直念著的女兒,她的姑姑,在他很小的時候就知道他有一個姑姑,據(jù)他父親說姑姑很溫柔,美麗,長得像極了他的祖母。他盼著有一天可以見到祖父母和爹娘記掛著的女兒。可是……。這樣的消息卻不能傳回家中,怪不得,怪不得覺得她有些熟悉原來......
“師兄!”司徒斐看看傷口,換著洛銘天,“這樣的傷口,只能是你來了。”
洛銘天收好自己的情緒,上前,床上的人左腹一道長長的刀口,深入腹部。洛銘天拿出隨身的藥,灑在傷口上,而后利落的拿出針線,線是用魚筋做成,把傷口縫合,最后開口:“小童,把他搬到雜役房?!?br/>
“是,”小童面無表情的跟在他身后和司徒斐的小廝阿青一起走了出去。
“那個香妹妹,我也走了,有事情一定要大聲招呼?!彼就届吃诼邈懱煅凵竦氖疽庀麓掖译x開。
曼珠看著洛銘天離去的背影緊緊鎖眉。
紅纓好笑的看著她,打趣道:“怎么?對我們的師兄感興趣了?”
“瞎說!”曼珠嬌嗔的瞪了她一眼,“姐姐,剛剛說這玉佩是姐姐的娘親時我發(fā)現(xiàn)洛大哥的情緒變動很大,好像很激動,不過一會就恢復(fù)原來的樣子了?!?br/>
“恩,恩?!奔t纓聽了一直點頭,“對呀,小姐,我也覺得師兄很激動呢?!?br/>
“嗯?”司馬落香的眉頭皺起來,看著手上的玉佩:洛柔,洛柔,洛銘天,洛……不會是……。怎么可能?
“小姐,可是有什么不妥?”紅纓的臉上沒有了往日的嬉笑,這大師兄情緒波動太大了,與小姐有關(guān)系?
“沒有事。你去照看黑衣人吧,醒了就讓他走吧,留在這里會給我們帶來災(zāi)禍的?!甭湎愣似鸩瑁攘艘豢?。
第二日,黑衣人沒有醒。第三日,第四日,直到第五日,他才醒來,傷口愈合的很好,感覺能下床就到小樓找司馬落香。
“讓他進(jìn)來吧!”落香坐在榻上,目光透過花叢看向不知名的地方。
黑衣人脫去了他的黑衣,換上一身月牙白,跟在紅纓身后進(jìn)來時,就看見一名白衣子靜靜地坐在軟榻上,目光悠遠(yuǎn),卻帶給他說不上來的寧靜。
“小姐,人來了?!奔t纓站到落香背后。
黑衣人單膝跪地:“七多謝小姐的救命之恩,此生無以為報,自愿跟隨小姐侍其左右?!?br/>
“哦?”落香輕輕的笑了,笑聲清脆,“可我連你是誰做什么的都不清楚,怎么留你?”
“屬下七,殺手盟排行第七,因違反盟規(guī)被追殺。幸得小姐兩次相助,保全性命。此后七的這條命交給小姐,任憑差遣?!逼吖Ь吹牡拖骂^。
“既然這樣,那從今日開始你的名字叫做颯,現(xiàn)在谷里吧?!币蛑抉R落香的這句話颯在谷里一呆就是兩年。這兩年,颯的功夫見長,沒辦法司徒斐總會偷襲,成功了就讓颯幫他試藥,落香每次研制新藥都會找司徒斐,誰讓他醫(yī)術(shù)不精,毒術(shù)勉強(qiáng)。洛銘天的醫(yī)毒實在太厲害了。
這兩年里落香先后救了三人,分別是青,風(fēng)、鳳。青愛穿青衣,風(fēng)卻是藍(lán)衣,而鳳是四人當(dāng)中唯一的女性,著裝艷麗。一年前司馬落香讓他們先后出谷,建立屬于醫(yī)谷,屬于落香的勢力。她從他們走后再也沒有問過,每次都是颯每月入谷報告幾人建立的組織,江湖朝廷發(fā)生的一些事情。
“颯,可是看夠了?”清冷的聲音夾著戲謔,打醒了依舊沉浸在回憶里的人。
颯尷尬的咳了咳,面色有些發(fā)紅:“小姐,鳳傳來消息,京都慕容府少夫人司馬蕓香過些時日會給她的長子辦滿月酒。小姐可回?”
“呵呵!這么快嗎?”落香的臉上帶上了濃濃的笑意,“淡然要回去呀!去看看我那可愛的外甥?!笔遣皇情L得像極了司馬蕓香?
紅纓與曼珠對視一眼:這還沒看到呢怎么就知道了可愛?小姐(姐姐)的心思難測呀!
“具體還有幾日?”